第三十六章

“啊……大山……老公……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我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双手在他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我的双腿像两条白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粗壮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王大山显然被我的反应激起了更大的兽欲。他看着身下这个娇喘吁吁、满脸潮红的尤物,听着我那不知羞耻的浪叫,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你真是个贱女人……”王大山喘着粗气,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伸手狠狠扇打着我的臀部,语气中带着鄙夷却又有着深深的迷恋,“白天被那幺多人看,晚上还这幺骚……你喜欢被我这样干,对吗?!”

“是……我喜欢……我是贱货……老公干死我……”

我没有反驳,反而用更淫荡的语言去刺激他。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那张红本本而回归平静,反而以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扭曲的姿态,疯狂地滑向了背德的深渊。

我成了这片工地上最出色的演员,日夜分饰两角。

白天,是属于我的“狩猎场”。

每当王大山拎着瓦刀、带着班组去高层脚手架上挥汗如雨时,这间贴着喜字的彩钢房就成了罪恶的温床。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敞开大门,那是低级的妓女;现在的我,享受的是那种“偷”的极致战栗。

我会算准老王午休或打灰的时间,悄悄拨开窗帘的一角,给外面那些早已饥肠辘辘的工友们递一个眼神。

随后,门栓会从里面悄悄拨开。

“嫂子……大山哥没回来吧?”

进来的工人总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惊恐和亢奋。他们知道,如果被王大山撞见,那把瓦刀是真的会剁下来的。但这种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恐惧,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们在我身上发泄得比以往更加疯狂、更加野蛮。

我熟练地引导着他们。在这间属于老王的婚房里,在那张铺着红喜被的床上,我像条贪婪的母蛇,缠绕着每一个钻进来的男人。我喜欢听他们压抑的粗重喘息,喜欢感受他们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动作快得像要捅穿我的子宫。这种背叛丈夫尊严的快感,让我那具早就烂透了的身体,在每一次惊心动魄的撞击中,都爆发出绝望而满足的痉挛。

而到了晚上,则是属于王大山的“领地时刻”。

当夕阳西下,王大山带着一身泥浆和疲惫推开门时,我早已洗净了身上所有偷情的痕迹,换上了那副温顺、贤惠的假面具。

老王确实变了。他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他会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我,粗鲁地把我按在怀里,宣示主权。

“雅威,今天没乱跑吧?”

他会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仔细地检查我身上有没有新的红印,闻我脖颈间有没有生人的气味。这种极度的占有欲和疑心,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我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嘴里叫着“老公”,心里却在嘲弄他:你死守着的这块地,白天早就被你那些称兄道弟的工友们翻了一遍又一遍。

在这种日夜不停的双重“开发”下,尤其是随着肚子里老王的种一天天坐稳,我的身体迎来了最疯狂的异变。

怀孕的激素加上每天不同男人的揉搓、拉扯,我那对本就壮观的乳房,开始了近乎失控的膨胀。

它们变得沉重、坠胀,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像青色的蚯蚓般爬行。乳晕扩散到了惊人的地步,呈现出一种象征着彻底堕落的暗紫色。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因为长期处于充血状态,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走路时衣料的摩擦,都会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

王大山最迷恋这对巨乳。每天晚上,他都会像个贪婪的婴孩一样,用力地挤压、吸吮,试图在那里寻找他作为“主宰者”的尊严。

“真是个极品奶牛……俺老王这辈子值了……”

他哪里知道,白天那些偷偷溜进来的男人们,也曾用同样贪婪的眼神盯着这两团软肉。他们会恶作剧般地在上面留下牙印,或者粗暴地弹弄我的乳头,听我发出那种压抑又放荡的求饶声。

“啊……轻点……别让大山哥听见……”

这种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亮色。

我是王大山名正言顺的妻子,也是这片工地上最下贱、最隐秘的共用婊子。我怀着他的孩子,却在每一个他不在的瞬间,渴望着被更多、更粗暴的男人彻底玩坏。

那种在刀尖上舔血的背德感,随着我肚子的隆起,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像罂粟一样让我彻底成瘾。

三个月前,我在这间漏风的彩钢房里,拼着最后一口气,给王大山生下了一个足足八斤重的男娃。

那孩子哭声嘹亮,长得虎头虎脑,那双单眼皮简直和王大山一模一样。老王喜极而泣,在工地门口放了整整三天的鞭炮。可就在孩子满月的那天,老王却做出了一个让我既意外、又感到意料之中的决定。

“雅威,俺老王家这根独苗,不能在工地上吃土受罪。”

王大山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用那种冷硬得不容商量的眼神看着我,“俺要把娃送回老家给俺大姐带。你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学生,又是……那种名声。回了村,那些碎嘴婆娘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你就在这儿待着,给俺守着这间屋子,每个月俺把工钱寄回来,你给俺老实待着。”

我心里冷笑。

他哪里是怕我受罪?他分明是怕我这只“破鞋”脏了老家的祖坟,怕乡亲们看出我骨子里的荡妇本色。他既想要我这具极品的肉体,又要保全他在家乡那点可怜的尊严。

于是,王大山带着孩子和所有的积蓄回了老家。

走之前,他特意在门框上多焊了一个插销,还交代了几个相熟的工头“帮着看好嫂子”。可他前脚刚走,这间屋子就彻底成了这片废墟上最淫靡的销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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