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充满了劣质烟草、酒精和几十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汗馊味。这味道在别人闻来或许作呕,但在我鼻子里,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我逐渐将仅存的理智抛在脑后,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群眼冒绿光的“宾客”,准备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肉欲狂潮中。

“嘿嘿,嫂子等急了!”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一个浑身腱子肉的钢筋工。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粗暴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我领口的布料。

“嘶啦——!”

伴随着裂帛的脆响,那件碎花连衣裙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破碎飘落。

我的身体瞬间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昏黄的灯光打在我白皙柔嫩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的光泽,与周围那些皮肤黝黑粗糙的男人们形成了极其惨烈的视觉对比。

“操!真白啊!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今晚她可是咱们大家的新娘啊!谁也别客气!”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瞬间,七八只粗糙有力、带着长年劳作留下的老茧的大手同时伸了过来。

它们在我的身上游走、揉捏。我的乳房瞬间成了重灾区。几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力挤压、变形。

“啊……轻点……奶头要被掐掉了……”

我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胸口因为过度的揉捏而泛起一片淫靡的潮红,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粗糙指腹的研磨下硬得发痛,却又爽得我脚趾蜷缩。

很快,我就被几双大手强行按倒在那张大红色的婚床上。

王大山站在床边,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那瓶没喝完的散装二锅头。他看着自己刚过门的娇妻赤身裸体地躺在大红喜被上,被一群眼睛发绿的工友按住手脚。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闪过一丝身为丈夫被当面戴绿帽的屈辱,但很快,这丝屈辱就被一种极其扭曲的算计和病态的自豪感死死压了下去。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仗着年轻力壮、根本瞧不起他的工友,此刻正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迷恋、争抢着他王大山的合法老婆,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他并没有上前阻止,反而仰起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烈酒,往后退了一步,把床前最好的位置让了出来。

他默认了今晚的荒唐。

但他心里无比清楚,这绝不是什幺大方分享,而是一场为了香火的终极豪赌。他自己这把老骨头没把握一次播种成功,借这几十个年轻牲口的力气和种子,给老王家这块地狠狠浇上一把最猛的肥料,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只要以后能怀上个带把儿的种,今晚这绿帽子他戴得心甘情愿。因为他知道,这场狂欢只有这一夜。等明天的太阳一出来,这帮逼崽子谁也别想再碰她一根指头。李雅威这件极品,将彻彻底底、生生世世只属于他王大山一个人!

“我先来!憋死老子了!”

那个钢筋工急不可耐地扒下裤子,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我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滋!”

“啊——!”

没有任何缓冲,粗大的异物瞬间填满了我的身体。那种被撑开、被占有的充实感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接力赛。

每当一个工人从我身体里低吼着射出、拔离,还没等那张开的肉洞闭合,甚至还没等那里面白浊的液体流出来,另一个早已等得眼红的工人立刻就顶了上去。

“噗嗤!噗嗤!”

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的身体在他们的狂热中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不断剧烈颤抖。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我断断续续、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

“大山……你看……大家都爱我……”

我在被撞击的间隙,眼神迷离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丈夫,竟然还有余力向他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

随着夜晚的深入,门外排队的人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

我彻底失去了控制。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用尽的物品,一个被反复填充、倒空、再填充的容器。每一次进入都带着野蛮的力度,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把我的子宫捣烂。

但我却像一个深陷泥潭的人,越挣扎,越深陷其中,越是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

在这一夜,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红喜被上,我彻底完成了身份的蜕变。

我不再只是王大山的妻子。

我是这几百号男人的“新娘”,是这片荒凉工地上唯一的图腾。

他们的欲望和我的屈服相互交织,精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牢牢粘在这张床上。

我知道,无法逃离的命运已然锁定了我。而我,甘之如饴。

狂欢的余韵散去,喧嚣的工地恢复了夜晚的死寂。

婚后的第二晚,刚吃过晚饭,王大山就早早地把我拉回了那间贴着褪色“喜”字的独立彩钢房,并且破天荒地,用一根粗重的生锈铁棍死死顶住了门栓。

对于他来说,今晚有着比昨夜更具颠覆性的神圣意义。昨夜是借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共享”;而今晚,是他作为合法丈夫、行使神圣不可侵犯所有权的真正“洞房”。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夜晚,这具年轻、丰满、让全工地男人眼红发狂的极品肉体,将彻彻底底、连一根头发丝都只属于他王大山一个人。

当我在简易澡堂里,用粗糙的香皂洗去昨夜那场荒唐狂欢留下的痕迹,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推门走进房间时,王大山正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看到我进来,他猛地掐灭了烟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布满血丝和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火光,像两把滚烫的铁钩,死死钉在我的身上。那眼神里不仅有压抑了五十多年的原始饥渴,更有一种绝对独占的恐怖暴戾。他盯着我,就像一个老农盯着一块他倾尽半生血汗、终于买下的极品肥田。

虽然我白皙的肌肤和姣好的面容,与他那满身的老茧、劣质的烟味以及这间漏风的破屋子格格不入,但他口袋里那本红艳艳的结婚证给了他无上的底气:这个女人是他的,合法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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