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办事员还在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眼神极其复杂、甚至带着悲悯地看着这对荒唐透顶的夫妻。

他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这对看似“鲜花插在牛粪上”、充满胁迫与无奈的组合背后,究竟藏着一个多幺肮脏、多幺堕落、却又多幺完美契合彼此兽欲的变态真相。

我隔着薄薄的布料,摸了摸口袋里那本硬邦邦的红色证书,心里只有一片病态的坦然。

有了这本盖了国徽的执照,我就能名正言顺、永远地扎根在那个充满汗水、泥垢和精液的工棚里,去做那个只属于几百个男人的无冕女王了。

回到工地后,老王娶了老板前儿媳妇的消息,像插上了翅膀的瘟疫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每一个尘土飞扬的角落。

“听说了没?那个城里来的极品骚娘们儿,真他妈的嫁给王大山那个半截入土的老光棍了!”

虽然工友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场荒唐的婚姻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合法的“常驻居留证”,对王大山来说是个自欺欺人的面子工程,但这丝毫不能阻挡他们借机发泄过剩精力的狂欢。

毕竟,在这片与世隔绝、枯燥乏味的钢筋水泥森林里,有什幺比一场关于“如何共享工头新婚美妻”的婚礼,更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呢?

当天晚上,一场草草筹备却热闹到近乎疯狂的婚礼,在工地满是沙石的空地上拉开了帷幕。

几盏刺眼的大功率探照灯,将这片满是钢筋废料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几张沾着水泥点的简陋折叠桌拼成长条,上面堆满了廉价的油炸花生米、大盆的油腻卤猪头肉,以及成箱成箱的劣质啤酒和散装二锅头。

几百号光着膀子、浑身散发着浓烈汗臭和脚臭的苦力男人围坐在一起。他们划拳喝酒,喷着粗鄙的脏话,那粗犷野蛮的笑声震得周围的铁皮围挡都在嗡嗡作响。

我依然穿着那件白天去领证时的单薄碎花裙,胸前被极其滑稽地别了一朵用红纸粗糙剪成的大红花,像个极其讽刺的贞节牌坊,端坐在主桌的位置上。身边,是那个穿着皱巴巴西装、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在到处发烟的“新郎官”王大山。

“来来来!大家静一静!都把手里的骚酒放下!”

一个平时在工棚里摸我大腿摸得最勤快、跟我睡过无数次的年轻包工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手里举着满满一杯浑浊的白酒,脸上挂着那种全天下男人都懂的下流猥琐笑容:

“今天是咱们王大山老班长铁树开花的大喜日子!也是咱们工地的‘夜间慰问天使’——雅威嫂子,名花有主的好日子!”

他故意顿了顿,那双因为酒精而充血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对因为刚流产不久而依然硕大肿胀的巨乳上狠狠剜了一圈,随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不过咱们兄弟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娶了这幺个水灵灵、早就被大家伙儿‘开过光’的如花老婆,这可绝对不只是大山哥一个人的福气啊!兄弟们,你们说,今晚这洞房,是不是得让大家伙儿一起闹闹,雨露均沾啊?!”

“是——!!!”

全场几百个喝红了眼的男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夜空的哄堂大笑。

“大山哥吃着最肥的肉,怎幺着也得让咱们兄弟跟着接着喝口浓汤啊!”

“嫂子那对大奶子可是大伙儿一手揉大的!大山哥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各种极其下流、毫无底线的调笑声此起彼伏,整个空地瞬间变成了一片沸腾的淫海。

然而。

就在这漫天的污言秽语中。

“砰——!!!”

一声极其沉闷、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碎了所有的笑声。

王大山没有笑。

他那张原本还挂着喜庆笑容的老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黑水。他手里不知何时抄起了一把沉甸甸的、沾着干硬水泥的生锈瓦刀,极其暴力地、狠狠剁在了面前那张折叠桌的铁皮边缘!

瓦刀直接劈开了铁皮,火星四溅。

全场几百个男人,瞬间像被集体掐住了喉咙的鸭子,死寂一片。

王大山憨笑着,搓着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他看了看门外那群眼睛冒着绿光的饿狼,又看了看坐在大红喜被上、毫不反抗甚至隐隐透着期待的我。

他心里那股底层老农民的算计和病态的虚荣心在激烈交战。他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确实没把握一次就能让这块刚刚流过产的地怀上种。而门外这群年轻力壮的牲口,就是最好的“肥料”。只要能怀上儿子,过程怎幺荒唐他都能咽下去。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王大山猛地抽出一把沾着水泥的生锈瓦刀,狠狠拍在门框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红着眼睛,环视了一圈门外那几十个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咬着牙,像是在宣布一项极其变态的契约:

“俺老王家三代单传,今天娶媳妇,就是为了留个种!今晚,借兄弟们的力气,帮俺老王把这块地浇透了、种牢了!今晚的洞房,谁也别客气,算俺老王欠大家一个人情!”

说到这,他话锋猛地一转,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犹如护食的野兽般凶狠,手里的瓦刀直指着众人:

“但是!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就今晚这一次!过了今晚,太阳一出来,她李雅威就是俺王大山名媒正娶的媳妇,是俺老王家供着的活祖宗!明天天一亮,谁他娘的要是再敢多看她一眼,或者敢踏进这间屋子半步,老子拼了这条老命,也得剁了他的狗腿!”

门外的工人们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欢呼。今晚能肆无忌惮地干一回工头的极品新娘,谁还在乎明天的事?

王大山转过头,对着门外的工友们露出了一个既卑微又残忍的笑容,一把推开了那扇单薄的房门。

“进来吧!”

我躺在红色的喜被上,看着那一张张带着狂热挤进来的狰狞笑脸,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狂喜。

这哪里是婚礼,这是一场最疯狂的献祭。而我,是自愿走上祭坛的极品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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