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孩子……我的孩子……”

一种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的母性本能,在此刻化作了最毒的利刃,疯狂绞杀着我的神经。

恍惚间,我涣散的瞳孔里产生了极其可怕的幻觉。血泊里的那团肉块,渐渐变成了多年那个长得像小猴子一样、被我为了摆脱过去、为了做个“干净正常人”而狠心卖掉的第一个孩子!

当年我亲手抛弃了他,如今,这因果报应终于来了。

“不……我不能失去他……救救他……把他还给我……”

我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在心中凄厉地呐喊,泪水混杂着冷汗糊满了整张脸。我伸出那双沾满鲜血、颤抖不止的手,不顾一切地去捂住那个还在疯狂涌血的肉洞,甚至绝望地试图把那些正在流逝的血肉碎块重新塞回肚子里。

可是没用。一切都是徒劳的。

越来越多的血块混合着生命力从指缝间滑落,带走了我身体里最后的温度和力气。

周围那些刚才还如同饿狼般排队等着发泄的工人们,全被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吓破了胆。刚才的淫欲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嫌恶。

“真他妈晦气!快走快走,别惹上人命官司……”

他们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像躲避最可怕的瘟疫一样,连滚带爬、四散而逃。

空荡荡、冷冰冰的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像一块被掏空了内脏的烂肉,赤裸地躺在那张混合着精液、泥垢和刺目鲜血的破桌子上。

随着血液的流干,一阵濒死的冰冷席卷了全身。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个最恶毒的诅咒:

流走的不仅仅是这个孽种。李雅威这具下贱的身体,只配做男人们排泄欲望的垃圾桶,根本不配孕育任何生命。当年我为了爬出泥潭,亲手扔掉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良知;如今,这片地狱也无情地、连本带利地褫夺了我作为“母兽”的最后一点资格。

那个充斥着浓烈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夜晚过去后,我像一条濒死的母狗,蜷缩在那张肮脏发霉的单人床上,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子宫深处残留的痉挛而剧烈抽搐。

我绝望地捂着重新变得平坦的小腹,想要在虚空中抓住些什幺,却发现自己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了。无数次,我回想起那短短四个月里,那个野种在我肚子里极其轻微地踢动时的感觉。虽然那是罪恶的产物,是这片泥沼留给我的耻辱烙印,但他曾在这冰冷的地狱里,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母兽般的温暖和期待。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那张冷冰冰的木桌和那一地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块彻底撕碎,化为乌有。

“我还能去哪……我该怎幺办……”

望着工棚漏雨的屋顶,深深的无助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身体和心灵仿佛被那场惨烈的流产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呼呼倒灌着冷风的绝望黑洞。

然而,堕落的惯性,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药。

仅仅在硬板床上像尸体一样躺了几天,当身体靠着残存的本能稍微恢复了一丁点元气时,那种刻在骨髓里的、对粗暴对待的“瘾”,就再次丧心病狂地发作了。

我依然像个幽灵一样盘踞在工地的宿舍里,依然每天夜里大敞着那扇破铁门,迎接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尽管深夜里,失去孩子的痛苦和悔恨还在疯狂撕扯着我的灵魂,但我悲哀地发现,唯有最原始的交媾,唯有被那些肮脏的躯体毫无怜惜地粗暴填满的那一刻,那种几近撕裂的痛楚,才能像麻醉剂一样,暂时堵住我内心的空洞。

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蠢货了。

我的脑子开始极其冷酷地运转:我心里很清楚,刘志强扔给我的那张银行卡迟早会有被冻结或花光的一天;这种没名没分、随时可能染病死掉的“公厕”身份也长久不了。一旦这个工程结束,工人们鸟兽散,或者哪天包工头看我不顺眼,我随时会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若想继续心安理得地留在这个让我病态着迷的“极乐地狱”,若想安全、长久地享受这种被几百个底层男人轮流使用的堕落感,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我需要一个“锚”——一个能把我死死钉在这片下贱土地上的男人。

我开始像个在暗中蛰伏的猎手,在工地上不动声色地物色人选。

那些年轻的生瓜蛋子不行,太浮躁,护不住我;那些有家室的也不行,惹上原配会断了我的后路;那些性格太软弱的更不行,镇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光棍。

最终,我在弥漫的漫天黄沙中,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王大山。

他今年五十二岁,是这片工地上资格最老、威望最高的瓦工班长。他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光棍,皮肤被太阳晒得像龟裂的黑土地,身材魁梧得像头熊。常年搬砖和砌墙的重体力劳动,让他练就了一身像花岗岩一样梆硬的恐怖腱子肉。他平时沉默寡言,抽着最劣质的旱烟,唯一的爱好就是把赚来的钱死死攥在手里,以及……在夜里像野兽一样发泄在女人身上。

更重要的是,我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我灵魂都在发抖的熟悉感。

那种像砂纸一样粗糙的皮肤质感,那种看向我时毫不掩饰的、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原始贪婪,甚至是他身上那股常年洗不掉的、混合了劣质烟草、水泥和浓烈汗臭的味道……都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将我拖进地狱的流浪汉,老黑。

但他比当年的老黑强太多了。他有正经的手艺,有使不完的牛力气,有厚实的积蓄。在这片信奉丛林法则的工地上,他是一头真正的“头狼”。

在此之前,我也曾在极度的空虚中,和他做过几次。每一次,他都不像别的工人那样急不可耐地乱捅,而是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沉默、压抑而又极其凶狠地在我这块地上深耕。他那种带着恐怖爆发力、稳重却又深不见底的冲击,总能轻易地击穿我的防线,让我爽到灵魂战栗、甚至失控。

而且我能敏锐地嗅到,他对我这具城里女人的极品肉体,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迷恋。但在那种暴虐的抽插中,他始终死死压抑着某种更深层的渴望——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光棍,对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专属女人的疯狂渴望。

只要捏住这个软肋,这就是一个绝佳的交易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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