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充满汗臭味的工棚时,我的“工作”就开始了。不同的是,以前我是为了生计被迫,现在我是为了填补灵魂和肉体的双重黑洞而主动迎合。
我那具怀着野种的身体,成了这几百号光棍汉唯一的慰藉。
因为怀孕激素的刺激,再加上工人们日夜不停的开发,我那对本就硕大畸形的乳房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们变得更加饱满、沉重,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乳晕扩散得更大,黑得发亮。
“嘿!嫂子的奶子好像又大了!”
这是工人们最爱说的一句话。
在无休止的肉体狂欢中,这对巨乳成了他们爱不释手的玩具。无数双粗糙、布满老茧、甚至沾着水泥灰的大手,轮流在那两团软肉上肆虐。
“嗯……轻点……要被你们捏爆了……”
日复一日,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但我接待的男人却越来越多。
我是李雅威。
我是这片工地上,永不满足、彻底烂在泥里的“堕落天使”。
在工地上,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我的生活变得单调而充实,每一天都像是一场不知疲倦的肉体狂欢。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照进工棚,我通常是在一片狼藉中醒来。
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的汗臭、脚臭和浓烈的精液腥味。我赤裸地躺在几十个打呼噜的男人中间,身体像散架了一样酸痛,但这种酸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酥麻。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前一晚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是被粗暴掰开留下的淤青,胸口是那些油乎乎的嘴留下的红肿吻痕,甚至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
我轻轻抚摸着这些“勋章”,心中竟然涌起一阵满足和疲惫。
我的身体和心理在这种环境中已经被彻底侵蚀,成为了欲望的奴隶。这间脏乱差的工地宿舍,成了我唯一的“天堂”。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床板、桌子、甚至是窗台,都充满了我和工人们疯狂缠绵的痕迹。
在这种高频率的性生活中,我的身体变得敏感得可怕。
哪怕只是走在工地上,一阵风吹过我那总是若隐若现的乳头,或者一个工人路过时不怀好意地捏一下我的屁股,都能让我瞬间湿润。
转眼间,我离开刘家已经四个月了。
我的小腹已经不再平坦,而是微微隆起。那里孕育着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一个在工地上被几十个男人轮流强暴而怀上的生命。
讽刺的是,怀孕并没有让我得到休息,反而让我成了工地上更抢手的“资源”。
工人们似乎对“玩弄孕妇”有着一种变态的狂热。他们喜欢看着我挺着肚子,在他们胯下婉转承欢;喜欢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我隆起的肚皮,感受那里面生命的律动。
我也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甚至觉得,这个孩子就是我堕落的见证,是我们共同的“玩具”。
然而,悲剧发生在一个大雾弥漫的夜晚。
那晚,工地上笼罩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宿舍里的气氛却热火朝天,为了庆祝工程的一个阶段性完工,工人们喝了不少劣质白酒。
酒后的男人们,兽性大发。
我被像个布娃娃一样扔在房间中央的大桌子上,四肢被死死按住。
“让我也爽爽!” “排队排队!这孕妇的身子就是软!”
疯狂的活塞运动开始了。一个接一个,粗大的肉棒无休止地贯穿我的身体。
我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硕大无比,此刻正被两双大手狠狠向两边拉扯,乳头被捏得几乎发紫。下体被撑到了极限,那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的撞击。
“啊……嗯……好深……别顶那里……”
我意乱情迷地呻吟着,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
突然——
就在那个满身汗臭的壮汉死死抓着我的脚踝,进行着最后疯狂的冲刺时,一阵极其惨烈的、不正常的剧痛,从我小腹最深处猛然炸开。
那绝不是被强行撑满的胀痛,也不是习惯了的撕裂感,而是一种仿佛连着子宫和内脏被人用生锈的铁钩生生扯断的恐怖绞痛!
“啊——!不……痛……”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瞬间痛得反弓成了虾米,豆大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怎幺了?夹得这幺紧?”压在身上的工人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反而被我因剧痛而痉挛收缩的内壁刺激得双眼发红。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毫不留情地、带着全身的蛮力狠狠往里一顶。
“噗嗤——!”
就是这一记毫无保留的重击,成了压垮我这具破败躯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层脆弱的屏障,好像有什幺东西“破”了。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混合着那种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排空的可怕坠胀感,从我的两腿之间汹涌地喷发而出。
“啊……操!什幺东西……怎幺这幺烫……”
身上的工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猛地抽身退开,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张黑红的脸瞬间吓得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从桌子上翻了下去。
“血!全是血!死人啦!”
充满恐惧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工棚里浑浊淫靡的空气。
我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战栗着,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撑起上半身,木然地低下头。
眼前的景象,让我如坠万丈冰窟——
只见我那白皙的大腿内侧,不再是平时那种令人作呕的白浊,而是被大片大片极其刺眼、极其浓烈的猩红所覆盖。粘稠的血液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发霉的桌沿“滴答、滴答”地疯狂砸落,在满是烟头和泥垢的水泥地上,迅速汇聚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而在那片冒着热气的血泊中,还夹杂着一团模糊的、尚未成型的暗红色肉块。
恐惧与绝望犹如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大脑。心脏剧烈跳动到快要撕裂胸腔,呼吸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倒抽气。
我知道那是什幺。
那不是简单的流血,那是从我身上活生生剜下来的一块肉,是一个生命的彻底消逝。那个我在刘家怎幺用名贵药材也怀不上,却在这片比猪圈还脏的工地上、在这群禽兽的轮番蹂躏下顽强扎根生长的野种……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