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的唇已经微微苍白,电话里的男声继续往他身上捅刀子。
“她在望京,刚睡醒,有点忙。”周锦川替她答,动作却不停,阴茎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水声咕叽作响,淫靡得令人耳热,“嘶——别咬这幺紧,宝贝。等我把她……干松了,再让她回你电话。”
这个可恨的男人,在肏她的时候气息都是稳的,却能把她干到方寸大乱。
秦玉桐现在已经不想季扬是什幺反应了,她只想让这个疯子赶快停下!
“周锦川!”秦玉桐崩溃地去掐他腰侧的肌肉,却被他捉住手指,一根根扣进掌心。
他暧昧迷离地笑着,眼波荡漾春水一般的波纹。周锦川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膝盖顶开她双腿,让她跪趴着,臀肉高高翘起,像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告诉他,你在干什幺。”周锦川强迫她对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她臀肉上重重拍出一记清脆的响声,“说!”
“不要……”秦玉桐刚摇头,他就一记重顶,捣进最深处,碾着那处敏感点疯狂研磨。
“啊——!”这声娇啼透过免提,清清楚楚传进季扬耳朵里。
隔着电流,秦玉桐仿佛能听见他那边骤然加重的喘息,像只受伤后躲在暗处舔舐伤口的小兽。
周锦川心中嗤笑季扬果然是个没骨气的,行为上更是肆无忌惮。一手扣住秦玉桐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连续不断的清脆啪啪声,最后警告:“季扬,伤刚好就老实待着。她不是你该惦记的人。”
电话挂了。
每句话都伴着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秦玉桐压抑不住的呜咽。她被迫趴在枕头上,脸颊绯红满脸泪水,长发汗湿,衬衫被推至胸口,两只白嫩的乳儿随着冲撞前后晃动,乳尖蹭着床单,又麻又痒,腿心被操得一片泥泞。
“周锦川……你混蛋……轻点……”她哭着骂,可在周锦川耳朵里软得像在撒娇,尾音勾着颤,更像邀请。
“轻点?”他俯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舌头舔去她颈侧的汗,胯下却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刚才不是还喊胀?现在怎幺又嫌轻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研磨着那处嫩肉,磨得秦玉桐哭出声,小穴一阵阵收缩,绞得他快要发疯,干她太爽了。
“说话,”他咬她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跟你的小艺人说,你在哪,在干什幺。”
秦玉桐被他逼疯了,情欲和羞耻交织,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她以为电话还没挂,可是她要是不说,这个男人就抽出大半,只在入口浅浅戳戳,空虚感瞬间涌上来。
秦玉桐扭腰去寻肉棒,却被周锦川大掌按下后腰。
“……季扬,”实在受不了,她断断续续,“我在……周老师家里……”
“做什幺?”周锦川顶了一下,故意让龟头在那处软肉上打圈。
“啊……在……在……”她说不出口,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让我操。”周锦川替她说,声音低哑惑人,手指伸下去,摸着自己进出那处的交合,沾了一指淫液,抹在她唇上,“在让我把她下面那张小嘴,干松,干软,干得只会流水。”
他说着,猛地加速,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秦玉桐被他顶得往前爬,又被他拖回来,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再也忍不住,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阳具,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不要……电话……还在……”她脱力地瘫软下去,指尖还徒劳地想去够手机。
周锦川却按住她的胳膊,借着大量的黏液,疯狂地鞭挞她的骚穴。
“想不想被内射?要不要把精液全灌进你只会咬人的小穴里?嗯?”
秦玉桐终于崩溃,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成一滩水。周锦川闷哼一声,掐着她腰,在最后几下狠顶中,将这些天存起来的浓稠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小腹发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几分钟的高潮过后,腿间还含着那根半软的性器,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腿心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周锦川抽出性器,满意地看着她腿间狼藉的模样,低头舔了舔犬齿,这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
秦玉桐想骂人,可喘得说不出话,只能拿湿漉漉的眼睛瞪他。那眼神没什幺杀伤力,眼尾还泛着被情欲蒸腾出的薄红,反倒勾得周锦川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有擡头的趋势。
“小朋友,”他又恢复那副从容模样,只是眼底藏着餍足的暗色,指尖暧昧地抹过她腿根流出的白浊,“别这幺看我。再看,就不是一次能解决的喽。”
可她脸先是两颗,接着连成线,滚过绯红的脸颊,滴在被揉皱的衬衫领口上,洇开深色的圆斑。然后越哭越凶,不是方才被情欲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而是货真价实的委屈。
秦玉桐抽噎着去推他胸膛:“都怪你……季扬肯定生气了……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周锦川任她捶。她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他靠在床头,肌肉线条在晨光里像覆了层釉,看似深沉实则没用地安慰:“小朋友,别为不相干的人掉眼泪。”
“他才不是不相干的人!”秦玉桐挣不开,哭得鼻涕冒泡,“你故意接起来……故意让他听见……还让我喊……你就是混蛋……”
看来秦玉桐就是对那个小明星情根深种,周锦川叹口气。
“行。我混蛋。”他打开衣柜,里面是崭新的白衬衫。他披上,纽扣一颗没系,露出腹肌上被她抓出的红痕。“我帮你。”
“你怎幺帮?”
“我演你,你演他。”周锦川从床上摸出她手机,在指尖转了个圈,“情景再现。来,电话通了。”
秦玉桐还没反应过来,周锦川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变了。
他微微含胸,肩胛骨像受惊的蝶翼向内收拢,惯常藏着深潭的桃花眼忽然泛起一层湿漉的雾气。
变脸技术让秦玉桐叹为观止。
“季扬……”他学着她的声调,尾音打着颤,甚至在床上模仿了她刚才趴伏时腰肢的弧度,“我在周老师家里……在……在让他……”
那声音又软又嗲——竟是她方才在床笫间被操弄到极致时,从喉间溢出的调子!
秦玉桐震惊地睁大眼睛,又羞又臊,抓过枕头砸过去:“周锦川!你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