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来电(微h)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将大床上的狼藉照得无处遁形。

穆夏在腰酸背痛中睁开眼,大腿根部那种干涸后的紧绷感,时刻提醒着昨晚那场疯狂。她侧过头,看见陆靳那张近乎完美的侧脸,晨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褪去了戾气的他,看起来甚至有种惊心动魄的温柔。

她心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如果不去想那些黑色交易,不去想那些血腥事件……眼前的陆靳,确实满足了自己对“顶级男友”的所有幻想。

“醒了?”

陆靳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并没睁眼,长臂一展,将穆夏重新圈回了怀里。他那根刚刚苏醒、正由于晨间血流量激增而胀得发亮的肉刃,正毫不客气地抵在穆夏湿软的臀缝间,随着呼吸一下下有力地跳动。

“陆靳……”   穆夏转过身,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她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昨天……过得很开心。”

陆靳玩味地挑起眉,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

“在这里,在圣保罗的街头,好像真的回到了以前谈恋爱的时候。”   穆夏垂下眼帘,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可能是我太怀念那种感觉了,所以昨天晚上才……才迷糊了。”

陆靳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凝,眼神里的温情瞬间被一种年轻狂徒的戾气所取代。

“迷糊了?”

他猛地翻身压上来,膝盖强行挤开她酸软的双腿,将那根已经再度充血、布满青筋的硕大肉刃,对准那个正张一合、甚至还在溢出昨晚残余白浊的褶皱穴口,猛地一个深顶。

“唔——!”

没有前戏,硕大的龟头像破竹一般直接撞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内壁,直抵最深处的宫口。穆夏尖叫一声,感受着那种极致的胀满和磨蹭。

“因为开心,所以迷糊?”   陆靳开始发狠地撞击,大手覆在穆夏身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奶子上,指尖用力捻红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你这借口找得挺高级。你是想告诉我,昨晚你主动缠着我的腰求我快一点,只是因为‘气氛到了’?”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面积的体液摩擦,在那处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激起阵阵淫靡、响亮的水声。

穆夏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抓着被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陆靳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偏执与渴望的脸,心里钝钝地疼了一下。她知道如果不给出一个解释,这个疯子真的会在这张床上把她拆吃入腹。

“陆靳……慢一点……”   她娇喘着,声音细碎而颤抖,“我没骗你。昨天在街上……你帮我拍照,帮我挡雨……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我们还没分手。”

陆靳的动作由于这句话猛地僵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柱还埋在她的穴肉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处紧致的肉口因为他的停顿而下意识地吮吸、绞紧。

“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让我忘了你是谁,也忘了我是谁。”   穆夏眼眶微热,理智在这一刻与感性达成了诡谲的平衡,“我不是在找借口,陆靳。我是因为还眷恋那个时候的你,所以才没法拒绝现在的你。这对我来说……也很混乱。”

她没有说“我还爱你”,也没有说“我们复合吧”。这种近乎残忍的坦诚,比直接的拒绝更让陆靳抓狂,却也让他那颗暴戾的心奇迹般地哑了火。

陆靳死死盯着她,喉结剧烈滚动。他看着她眼底那抹清醒的哀伤,意识到她哪怕身体在他怀里被操得烂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也从未断过。

“眷恋以前的我?”

他重复了一遍,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子直球式的颓然,“所以,昨晚抱着我的、回应我的、在快感里叫我名字的那个人……其实是在跟一个死人做爱?”

他猛地从她身体里抽离了出来。

由于动作太快,带出了一连串粘稠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体液,顺着穆夏红肿翻红的穴口无声地滑落在真皮床单上。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缝因为失去填充而微微抽搐,溢出的白浊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又苦涩的气息。

“呵,你甚至不屑于骗我一下。”

面对陆靳那种近乎自毁的直白,穆夏并没有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悲伤冲昏头脑。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拉过滑落的被单遮住胸前那些刺眼的红痕,眼神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凉薄。

“我为什幺要骗你?”

穆夏开口,嗓音沙哑却平稳,“陆靳,骗你很容易。如果我告诉你,我爱死这个残忍、随手就能毁掉别人生活的你,你是不是就会觉得昨晚那场性爱变得名正言顺了?”

陆靳僵直的脊背微微一颤,手心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所以,你宁愿抱着一个死人的幻影,也不愿意给活着的我一点点余温,对吗?”

“陆靳,我给你的余温,昨晚已经给得够多了。”   穆夏指了指床单上那片淫靡的、还没干透的白浊痕迹,语气清醒得让人心惊,“那是我对你的旧情,也是我对你那点同情心的底线。但那不是认可。如果你想让我承认你,那就先把你身上那层‘人渣’的皮剥掉。”

陆靳死死盯着她。他发现,他能用暴力撕碎她的衣服,能用快感击垮她的身体,却始终无法在这场名为“理智”的博弈中赢过她半分。

卧室内,长达五分钟的安静,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声震碎。

那是穆夏被随手扔在床头地毯上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阴影里执着地亮着,显示着一串跨国长途的号码。那是国内的区号,在圣保罗这个汗水未干、石楠花味还没散去的清晨,显得格外刺眼。

穆夏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由于时差,国内现在正是情人节的深夜。她想起昨天在蝙蝠侠巷,趁着陆靳去买水的间隙,她确实偷偷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那是她失联多日后,给远在国内的阿杜最后的一点回响。可她没想到,这通电话会来得这幺快,这幺不合时宜。

“为什幺不接?”

陆靳侧过头,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指尖还捏着那根没点燃的烟,那种由于刚才的辩论而生出的戾气,在这一刻化作了极具压迫感的审视。

“应该是……诈骗电话。”穆夏强撑着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可手指却死死绞着被单,指节泛白,“这种跨国骚扰电话最近很多。”

震动停止了,屏幕重归黑暗。

穆夏刚松了一口气,不到三秒,手机再次剧烈地狂振起来。

在寂静的卧室内,这种震动声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穆夏那道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阿杜是个执着的性格,这种连拨两次的频率,说明他正处于极度的焦虑或惊喜之中。

“打给你两次,看来对面比诈骗犯更懂坚持。”

陆靳冷笑一声,那是属于顶级猎人的敏锐。他长臂一伸,抢在穆夏前面勾起了手机。

“陆靳!还给我!”   穆夏慌乱地想要下床去抢,却因为昨晚过度激烈的性爱导致腿根一阵酸软。那种粘稠的、还没干透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赤裸的大腿根部无声地滑落,这种肉体上的狼藉让她根本无法维持体面。

陆靳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划过屏幕,直接按下了接听,并顺手点开了免提。

“夏夏!终于接了!”

听筒里传来了阿杜焦急而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促,“你发短信我就看到了,这些天你到底去哪了?信号怎幺会断这幺久?我查了你出差那边的天气,还拜托了当地办事处的人去找你……夏夏,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出事了?”

阿杜的声音越是焦急、越是充满关怀,就越是把此刻卧室里的淫靡衬托得像个阴沟。

“夏夏?你怎幺不说话?那边怎幺有风声?”阿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

穆夏死死捂着嘴。现在喉咙里全是被陆靳吻过后的火辣,身体里还塞着陆靳还没退出的热度。

“找她?”

陆靳俯下身,在那片模糊的光影里,大手恶劣地攀上穆夏被咬得通红的下唇,强行挤入她的齿关。他对着手机,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口吻说道:

“她恐怕没法回你电话了。昨晚她淋了点圣保罗的雨,这会……还没缓过劲来呢。”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那是某种巨大的荒诞感降临前的真空。

“你疯了!”   穆夏崩溃地低吼,伸手想要夺回手机,却被陆靳猛地翻身重新压回了那张满是体液味道的床上。他看着她眼底的破碎与羞愧,眼神阴鸷得令人发指。

“让他听着,穆夏。”   陆靳的声音低沉而疯狂,他故意在那处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恶劣地顶了一下,激起一阵响亮的水声,“让他听听,他在国内找你找得快疯了的时候,你是在谁的胯下,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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