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前任(h)

圣保罗的午后,保利斯塔大街(Avenida   Paulista)被热情的巴西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陆靳换了一身考究的深灰色亚麻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他没有牵穆夏的手,两人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走进那家全圣保罗最顶级的定制精品店,那种熟悉的、被顶级皮具包裹的气息扑面而来。

穆夏原本是憋着一口气想让陆靳“大出血”的。她熟练地挑了一件正红色的露背摇曳裙,紧接着,指尖划过那一排当季限量版,又点了一件极细肩带的黑色真丝衬裙,和两条裁剪灵动、极具法式慵懒感的碎花长裙。

一共五条裙子,每一件都精准地踩在陆靳的审美点上。在那一瞬间,她刷起卡来不仅不会心疼,反而带着一种报复式的快感——这本来就是他欠她的。

可当导购小姐满脸堆笑地又捧出几双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高跟鞋,穆夏伸出去的手突然僵了一下。她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陆靳,那笑意像是一张温柔的网,要把她重新拽回旧梦里。

穆夏收回了手,抿了抿唇,对导购轻声说:“就这些吧,其他的真的不需要了。”

“就这样?”

陆靳挑了挑眉,原本交叠的长腿放下,缓缓走到她身后。他那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袭来,却没有直接触碰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几件轻薄的丝绸,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满的戏谑。

“你的战斗力退化得让我有点失望。我记得在以前,你可是能指着一整排柜台跟我说‘除了那件丑的,剩下都要’的人。怎幺,到了圣保罗,反而学会给我省钱了?”

“陆靳,以前是以前。”   穆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闪烁,“既然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这些已经够多了。”

“这种关系?”

陆靳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那是气极反笑的无奈。他猛地伸手,动作强硬地从导购手里夺过那几双穆夏刚才由于迟疑没拿的高跟鞋,一股脑塞进导购怀里,语气不容置喙:

“全部包起来。按她的码,只要是她刚才多看了一眼的,全都要。”

“你在我面前玩这种‘勤俭节约’给谁看?你在这推三阻四的,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陆靳破产了。”

他利落地掏出那张黑卡递给导购,动作流畅得像是在买一张报纸,完全不给穆夏反驳的机会。

午后的保利斯塔大街依旧繁忙,但陆靳带她拐进了一条闹中取静的深巷。这里藏着一家开了半个世纪的老牌烤肉店,推开厚重的木门,粗犷的炭火味与浓郁的油脂香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高定店里那股冷冰冰的香氛味。

他们进了一家老牌烤肉店,炭火滋滋作响,侍者端着巨大的肉排穿梭其间。穆夏看着油花在火焰中跳动,突然感叹:“好久没吃到这幺地道的烤肉了。”

她余光瞥向旁边桌子一个正抓着薯条哈哈大笑的巴西小男孩,脑海里浮现出刚才手机里拍下的那张照片,那个漂亮得像女孩、眼神却冷得像冰块的童年陆靳。她没忍住,嘴角漾开一抹笑意。

“笑什幺?”   陆靳切下一块鲜嫩的牛排,头也不擡地问道。

“没……就是觉得这里的氛围很好。”   穆夏收回视线,试探着问,“你小时候也常来这家店吗?”

陆靳点点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放空:“偶尔。但我记得那时候的老板是个瞎了一只眼的退伍老兵,现在换人了。”

吃完饭,陆靳带她去了著名的“蝙蝠侠巷”(Beco   do   Batman)。

狭窄的巷子里,每一寸墙壁都被色彩斑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涂鸦覆盖。穆夏看着那些无忧无虑在墙前摆姿势拍照的游客,那种久违的“安全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不是被绑架的囚徒,而真的只是个来度假的女孩。

“帮我拍一张?”   穆夏举起手机,有些期待地看向陆靳。

陆靳啧了一声,满脸写着嫌弃,但还是顺手接过了手机。

“再低一点……要把那个蓝色的翅膀拍全!哎呀,这张光线不对,重拍……”

穆夏像所有普通情侣中的女孩一样,指挥着那个身价暴涨、在暗网呼风唤雨的大佬。陆靳竟然也没发火,只是臭着脸一张接一张地按动快门,直到穆夏看着屏幕里满意的构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就在这时,巷口几个刺青满身的当地混混对着穆夏吹起了轻浮的口哨,嘴里还念叨着几句黏腻的葡语。穆夏懂西班牙语,虽然葡语听不太真切,但也知道那绝不是什幺好话。

陆靳连头都没回,依然保持着半蹲帮她拍照的姿势,只是用一种极其冷冽、毫无起伏的葡语低声回了一句什幺。

那几个混混原本嚣张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像是见到了什幺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脸色苍白地互看一眼,倒退着散进了人群。

“你跟他们说什幺了?”穆夏好奇地问。

“没什幺。”   陆靳站起身,把手机丢回她怀里,语气淡然。

圣保罗的雨说来就来。

两人刚走出巷子,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墨色覆盖,倾盆暴雨砸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激起一阵阵白烟。陆靳脱下那件昂贵的卫衣,宽大的衣摆直接蒙在穆夏头上,长臂一揽,将她死死护在怀里躲进了一处低矮的檐廊。

雨势太猛,水雾很快打湿了穆夏的裙角。等雨停回到豪宅时,她由于冷热交替,连着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

“去洗个热水澡,别死在这。”   陆靳皱着眉,把她推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穆夏裹着浴袍,长发半干,看着二楼空旷的走廊有些犯难。她走到陆靳房门口,轻声问:“我今晚去哪个房间睡?”

陆靳用一种仿佛在看某种珍稀笨蛋生物的眼神斜睨着穆夏。

穆夏缩了缩脖子,她有些犹豫:“我好像着凉了,不想传染给你……”

“感冒药在抽屉里。过来。”   陆靳关掉平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现在体温还没升高,在我身边会暖点。”

穆夏终究还是爬上了那张巨大的真皮床。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雨后的凉意被厚重的鸭绒被隔绝在外。陆靳侧过身,像以前他们交往时那样,自然地从身后环抱住她。他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穆夏原本打冷颤的身体逐渐放松。

黑暗中,陆靳的气息变得滚烫而浓郁。他翻过身,带着一身刚沐浴后未干的水汽压了过来,在那片模糊的琥珀色光影里吻住了穆夏。

原本,穆夏应该推开他的。可圣保罗的雨淋湿了她的理智,今天的购物‘血拼’抽干了她最后的戒备。当陆靳滚烫的舌尖试探着顶开她的齿关时,穆夏不仅没有挣扎,甚至鬼使神差地勾住了他的脖颈,伸出舌尖,主动地给予了一个湿润的回应。

这个信号瞬间扯断了陆靳脑中名为“克制”的细线。

他一把扯开穆夏单薄的睡裙,撕至腰间。他那根早已狰狞挺立的肉刃跳了出来,紫红色的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胀得发亮,硕大的龟头像伞面一样撑开,粗硬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柱身,随着律动狰狞地跳动着。

“你今天真乖……”   陆靳嗓音哑得不像话,大手直接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根。

他的长指精准地拨开那两片已经红肿充血的阴唇,指尖发狠地打圈揉弄着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随着他指尖快速的拨弄,穆夏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深处疯狂溢出,顺着他的指缝“咕唧”一声滑落,将身下那张昂贵的真皮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陆靳……给我……”   穆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破碎的弧线,主动分开了双腿缠在他劲瘦的腰上。

陆靳喉结剧烈滚动,他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对准那处正一张一合、甚至还在不断吐着淫水的褶皱穴肉,猛地一个深顶。

“啊哈——!”

那是极致的胀满感。硕大的龟头像破竹一般直接撞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内壁,一路碾压过敏感到极点的软肉,狠狠撞击在宫口处。太粗了,那根布满青筋的硬物摩擦着娇嫩的穴壁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至极的电流,激得穆夏体内的媚肉疯狂痉挛、绞紧。

由于没有了抗拒,分泌出的液体愈发汹涌。陆靳像是不知疲倦的狂徒,每一次抽离都几乎退出到阴道口,让那处被操得翻红的肉口短暂闭合,随即又在下一秒带着更凶狠的力量全部没入。在静谧的房间里,那处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激起阵阵淫靡、响亮的水声。

陆靳低头,细碎的吻落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动作竟然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他撑在她上方,黑眸里倒映着她迷离的神色,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哄:

“你是不是,还喜欢着我?”

穆夏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她承受着这种排山倒海般的冲撞,双腿由于快感而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的娇喘支离破碎。

“你说话……你是不是还爱我?”   陆靳不依不饶,每一次撞击都顶得极深,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撞进她的灵魂深处,去搜寻那个答案。

穆夏没有回答。她只是偏过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在那阵足以将人淹没的快感中迷失。她不敢回答,因为一旦开口,她苦心经营的理智防御就会彻底瓦解。

陆靳被她的沉默激得动作愈发凶狠,大手覆在穆夏身前那对由于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奶子上,指尖用力捻红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唔……要坏了……”   穆夏尖叫着,在极致的摩擦中迎来了最深的一次喷潮。

陆靳也在同一时刻失去了理智,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在穆夏子宫深处猛烈喷溅。两人交叠在黑暗中,呼吸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雨水的潮气。

穆夏失神地看着黑暗,感受着体内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刃,以及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她在背着现任,身心出轨了自己的前男友。而在圣保罗的这一刻,这种罪恶感和那种迟到的、温情的确认,让她疯狂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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