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书房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空调低低的风声。
厚重的遮光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斜斜地切进来,正好落在书桌前那片黑色的长毛地毯上。
景可心站在书桌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了快一分钟,没敢再往前。她身上穿着一套校服。
说是校服,其实只剩了个样子。
白色的短袖衬衫小了不止一个码,布料薄得透光,紧紧绷在身上,扣子在胸口被撑得微微张开,露出一道白腻的缝。两粒乳尖被布料磨着,早就硬了,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小点,连乳晕的颜色都隐约透出来。
下面那条藏青色的百褶裙更短。短到只要她站直,裙摆就堪堪停在大腿根,后面遮不住肥软的屁股,前面也遮不住腿心。稍微一动,那点风就会从裙底灌进来,凉飕飕地扫过她光裸的穴口。
左边大腿上还绑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腿环,紧紧箍在细白的腿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一根粉色的细线从裙摆底下垂出来,软软地搭在腿内侧,另一头就绑在那个腿环上。
早上是步星玟给她涂的身体乳。他跪在床边,从脚踝一路往上抹,抹得很慢,掌心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推开,边抹边低头亲她的膝盖,说宝宝的皮肤好嫩。
她只当是普通的润肤乳,她不问,也懒得问。她不知道,那是他们专门找人调的。涂上去皮肤就会变得越来越敏感。
她只是觉得,最近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容易发抖,容易脸红,被碰一下就软,还偷偷以为是自己变得奇怪了,羞得谁都不敢说。
就像现在。
衬衫紧紧贴着她的腰和胸口,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那层薄薄的布料就在乳尖上刮一下。只是轻轻地刮一下,却刮得她腰眼发酸,腿心一阵发紧。
她不明白为什幺会这样,只能咬着嘴唇,把呼吸放得更轻。
跳蛋是午饭后闻墨琛亲手塞进去的。他用两根手指推着,推得很深,深到她踮起了脚,他还在往里送,直到指尖抵着那颗圆润的小东西顶上最里面那圈软肉,他才满意的抽出手,替她把裙子拉好,温声说:“宝宝,记得两点到书房来找老公。”
景可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一只手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死死拽着裙摆往下扯,扯得指节发白。
她不敢擡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尖,声音又轻又抖:“闻墨琛,我……我不想学了。”
书桌后面坐着的男人没出声。
闻墨琛今天穿得一丝不苟。浅灰色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规规矩矩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腕骨。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面前摊着一本习题册和一支钢笔。
整个人看上去儒雅、端正,像随时能去讲台上讲课的教授。
“我、我可以自学的。”景可心咬了咬嘴唇,“不用你教我,真的……”
闻墨琛擡起了眼。
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第一眼落的就是她胸前被手臂挤出来的那团乳肉。白得晃眼,软得像是一掐就会出水。视线往下,是那截短得可怜的裙摆,再往下,是两条并得紧紧的、白皙的大腿,还有勒在腿肉上的那圈黑色腿环。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是老婆自己说要学习的,怎幺能临时反悔呢?”
他把钢笔搁下,身体往后靠进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腿上:“而且老公很厉害的。老婆学的这些,对老公来说轻轻松松。”
顿了顿,他又笑了一下:“当然,如果老婆不想学的话,可以不学。”
景可心愣了一下。
她不太信,可这句话又确确实实是他说的。她咬了咬牙,像是怕他反悔,转身就往门口走。
才迈出去一步。
闻墨琛不慌不忙地伸出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嗡——”
景可心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那颗被塞进她骚穴里的跳蛋,毫无预兆地震了起来。
早上闻墨琛亲手塞进去的时候塞得很深,一路推到了最里面,现在它就死死地顶在宫口上。那一圈软肉平时敏感到什幺程度,她自己知道,平时被他们稍微撞一下就会出水。而现在,那颗东西贴着它,用一种她根本数不过来的频率疯狂震动,一下接一下凿在那圈最软最嫩的肉上,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给。
她连一声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小腹就猛的一抽,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淌过腿环,淌到膝弯。
不到十秒,她就喷了。
她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黑色的长毛地毯接住了她。她顾不上别的,哆嗦着手就往裙底伸,指尖摸到那根湿漉漉的粉色细线,捏住,就要往外扯。
“老婆~”
书桌后面,闻墨琛好整以暇地坐着,慢悠悠地开口,尾音轻轻上挑。
就这一声。
景可心的手指僵在那里,捏着线,却一点也不敢往外拉了。
她知道这个语气意味着什幺。
跳蛋还在震。它才不管她有没有高潮,也不管她刚刚喷过,只要没关,就永远不会停。刚刚高潮过的宫口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却被它贴着一刻不停地撞,快感一层叠一层,叠到发疼。
景可心松开线,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地毯的长毛,把那些黑色的毛线攥成一团。两条腿在地毯上胡乱地蹬踹,脚跟一下一下磕在地上,腰拱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拱起来。
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裙子早就卷到了腰上,湿透的腿心整个敞在日光里,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水,把身下那片地毯洇成深色。
“啊啊——!停、停下……呜……闻墨琛!”她哭着喊,“我学!我学!闻墨琛——我学!关掉,求你关掉——”
闻墨琛没关。
他看着她在地毯上蜷成一团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点坏笑,镜片后面的眼神贪婪得藏都藏不住。
“那恬恬自己到老公这里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了,老公就关掉。”
景可心绝望地擡起头。
四五米。只有四五米。
可她站不起来,她的腰是软的,腿是软的,连撑着地面的手腕都是软的。快感不断地累积,一波还没退下去,下一波就又涌上来,小腹一阵阵地抽紧。身下那片黑色地毯早就被淫水洇湿了一大块,颜色深得发亮,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的。
她走不过去。
可她知道她不过去,他就会一直坐在那里看,看到她喷干为止。
景可心咬着牙,两只手颤抖着撑住地面,一点一点把自己撑起来。膝盖抖得像筛子,刚站直,小腹又是一抽,她差点又跪下去,赶紧扶住膝盖,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
然后她开始往前挪。
一步。
跳蛋随着她迈腿的动作在穴里换了个角度,更深地往宫口上碾,她腿一软,呜咽着停下来。
又一步。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走一步,两条腿就黏在一起又分开,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根粉色细线在腿间晃来晃去,扫过被磨红的腿肉,痒得她发抖。
再一步。
她又去了一次。就在走路的途中,没有任何征兆,小腹一紧,一股水直接从腿间滴答滴答落到地毯上。她站在原地抖了很久,才重新迈出下一步。
明明只有四五米,她却走得像跋山涉水。
等终于挪到书桌前,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两只手慌乱地撑住桌沿,指尖用力地发白,拼了命才把自己的身形稳住。她擡起一张满是泪水的脸,看向坐在那里的男人:“关掉!现在!呜啊啊啊啊!”
闻墨琛早就按捺不住了。
从她走进书房的第一秒开始,他胯下那根鸡巴就硬了,此刻更是胀得发疼,把西装裤顶起高高的一大包,布料绷得快要被顶破。他直接擡手,探进她的裙底,准确地找到那颗早就肿起来的阴蒂,两根手指一夹,狠狠掐住,往前一扯。
她在那一瞬间就潮喷了。
尖叫声劈开书房的安静。一股清亮的水液从她腿心喷出来,溅在他的手腕上,溅在书桌的侧板上。她下意识去抓他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掐出几道血印子。可他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轻而易举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分开腿跨坐在他腿上。
宫口被跳蛋顶着震,阴蒂又被他捏着往外扯,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狠狠地欺负。她眼前白光一闪,腰猛地弓起来,一大股水直接喷了出去,溅在书桌的桌腿上。
“啊啊啊——!放开!放开!!”
她尖叫着去抓他的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手背里,掐出一道道红痕,几乎要掐出血来。
可闻墨琛的手纹丝不动。
他从后面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宝宝,来。专心,听老公讲题。”
手指捏着那颗阴蒂,轻轻碾了碾。
“要是不会,可是有惩罚的。”
景可心哪里还有心思听他说什幺,更没心思去想惩罚是什幺:“松手……呜呜呜我好好听……你松手!!”
他不松,反而用指腹按着那颗小肉粒,一圈一圈地揉。
“不行……!关掉,求求你了……太深了太深了!”
跳蛋被她绞紧的穴肉往里挤,更深地嵌进宫口的软肉里。她腰肢乱扭,想躲,可躲来躲去都在他怀里。
“又……又要!!啊啊啊啊啊啊!!”
又喷了。
潮喷的水液一股接一股,毫无遮挡地浇在闻墨琛的腿上。浅灰色的西装裤一下子洇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贴在他腿上,热乎乎的,还在往下滴。
闻墨琛额角的青筋一下子暴了起来。
“骚逼!”
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拉下拉链。
那根早就忍到极限的肉棍一下子弹了出来,怒张着,粗长狰狞。他根本不管她的穴道还在高潮里一抽一抽地痉挛,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挺胯,同时按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压。
她连叫都没叫出声,脖子仰成一道绷紧的弧。高潮中的穴道本来就绞得死紧,被这幺粗暴的一下破开,每一寸媚肉都被碾平,碾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更要命的是那颗跳蛋——它原本抵在宫口上,现在被他的龟头从后面一顶,那圈严防死守的软肉被硬生生撞开一道缝,震动着的圆头直接嵌了进去。
她毫无防备的又一次到了顶,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得发白。水喷得根本停不下来,一股接一股,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涌,淌满了他的腿,又滴到地毯上。
闻墨琛被她绞得太阳穴直跳。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操得书桌都跟着晃。然后他硬生生停住了。
他喘着气,额头抵在她的后颈上,缓了几秒,伸手在屏幕上一点,把跳蛋调到了最低档。
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轻轻的揉。那里被撑得微微鼓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能摸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和那颗还在细细颤动的小玩具。
“宝宝,”他的声音哑了,却又慢慢温和下来,“来,先看题。”
他把习题册往她面前推了推,拿起笔,一字一句地开始教。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男人低沉平稳的讲题声。
如果不看女人潮红的脸,不看她身上那件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把乳尖的形状印得一清二楚的衬衫,不看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不看那一滴一滴顺着她的脚背落到地毯上的水渍,从外表看,谁也看不出两人的下体正牢牢地黏连在一起。
更看不出,只要轻轻一动,坐在上面的女人就会张开红唇,尖叫着潮喷。
景可心努力睁大眼睛,想辨认眼前纸上的字,想听清耳边男人的话。
可她越听越模糊,越听越迷茫。那些字在眼前晃来晃去,像是会动。他的声音贴着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来,可钻进来就散了,什幺都留不住。她所有的感觉都被下面那颗低低嗡鸣的跳蛋,还有那根一动不动埋在她身体里的鸡巴占满了。
她想开口说不学了。
可她知道,只要一开口,男人就会变着法地操她。
可学……她连字都看不进去,更别说一会儿的考核了。
果然。
男人接连教了两道题以后,修长好看的手握着笔,在纸上写下了一道例题,然后把笔塞进她手里。
“做吧。”
她握着笔,盯着那道题。笔尖悬在纸面上,悬了很久,悬得手都酸了,一个字也落不下去。
闻墨琛轻轻笑了一声。
“景同学还真是不用心。”他的语气惋惜又温柔,“老师这幺辛辛苦苦的教你,你怎幺能一点都不听呢?这叫老师如何是好?”
景可心呕得快要吐血。
到底是谁不让她好好听的?!
可她不敢反驳,一个字都不敢。她只能软着声音,小小声地说:“你……你再教我一次。”
闻墨琛没马上回答。
她的穴道因为紧张,一直在不规律地收缩,一下紧一下松,像一张小嘴在嘬他。他享受着这种毫无章法的按摩,爽得眯了眯眼。
“景同学,”他慢悠悠地问,“该叫我什幺?”
景可心的身子僵住了。
她咬着牙,咬了很久,脸烫得几乎要冒烟,才万分羞耻地挤出两个字:
“……老师。”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闻墨琛听见了。他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地笑出了声:“真是好学生。”
景可心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根和脖子都红了。
闻墨琛牵起她握笔的那只手,把自己的手覆在上面,带着她的笔尖落到纸上:“那老师就再教一次。景同学可要好好听。”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点:“要是这次还做不出来,老师可是要罚你的。”
景可心拼了命地分出一点心神去听,指甲掐着掌心,用疼来保持清醒。他讲完了,松开手,让她自己写。
她写了。
写得很慢,字歪歪扭扭,写完以后,她屏住呼吸,把本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闻墨琛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拿起笔。
一个大大的、明晃晃的叉,画在了她的答案上。
景可心害怕地闭了闭眼。她刚张开嘴,想求情,想解释——
男人已经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她刚刚才直起来没多久的腰,瞬间就软了下去。
那颗嵌在宫口里的东西像疯了一样乱窜乱撞,一下一下地往那圈已经被撞开的软肉里钻。景可心尖叫着拼命往上窜,本能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想把那根东西从身体里拔出来。
可两只手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
她哪儿也去不了。她只能感受着那颗极速跳动的玩具在体内疯狂乱窜,而那根粗大的鸡巴又把它直直地顶在那里,顶着它往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攻去。
闻墨琛早就忍到了极限。
他直接握住她那截雪白的腰肢,把人整个提起来,再狠狠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随心所欲的上下颠弄着操。她的身体在他手里一点重量都没有,每一次落下,龟头都连着跳蛋一起撞在宫口上。
每一次按下去,龟头都顶着跳蛋往宫口里撞。
柔软的宫口也撑不住了。
“噗嗤”一声。
跳蛋直接窜进了柔嫩的子宫里。
景可心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全身剧烈地颤抖,从头发丝抖到脚尖,小腹一阵阵地痉挛。那颗东西就在她最里面,疯狂地震。
淫水和尿液一齐喷了出来。
哗啦啦地往下淌,浇透了闻墨琛的腿,淌满了椅子,又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闻墨琛却爽得头皮发麻,被她痉挛的穴肉绞得差点缴械。他低低地喘着,咬着她的耳朵:“真是个坏学生。”
景可心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原本还抓挠着他箍在腰间那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可没多久就承受不住了,手一松,整个上半身往前倒,趴在了书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淌到那本习题册上,晕开了一片字迹。
她只剩下无助的呻吟和喘息,断断续续的,被撞得支离破碎。
淫液四溅。整个书房里,只剩下夹杂着水声的、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声。
那天下午,闻墨琛就这样一遍一遍的给她讲题。
讲一道,让她做。做错了,就把她按在身下,像吃自助餐一样,想怎幺操就怎幺操。操够了,缓一缓,再讲下一道。
可越到后面,景可心越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脑子早就被操成了一团浆糊,眼前全是白光,那些题目根本认不出来。于是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做错,一次又一次地被惩罚。
后来,他甚至逼着她一边挨操一边认错。
“说。”
他掐着她的腰,每顶一下就停一下:“说错了哪里。”
景可心哭得满脸是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老师……是学生太笨了……”
闻墨琛爽得天灵盖都快要飞了。
他的眼底一片赤红,眼镜早就扔到了一边,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头发凌乱地垂下来。他顶着那颗还在子宫里乱跳的跳蛋,疯狂地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哪里还有半点外人面前那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他就是一条狗。一条见到老婆就恨不能死在老婆身上的狗。
而现在,他把自家老婆当成一只小母狗一样操。压在桌上,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灌进最深处,像是要在她身体里成结,打种,让她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窗外的日光一点点斜下去,从书桌挪到地毯,又从地毯挪到墙角。
书房里的动静,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停过。
最后,天快黑的时候,闻墨琛终于退了出来。
景可心平摊在书桌上,衬衫皱成一团卷到腋下,裙子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被扯掉了,只剩大腿上那圈黑色的腿环还勒着。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闻墨琛一只手按住那片隆起的软肉,另一只手勾住腿环上那根湿透了的粉色细线,慢慢的往外扯。
跳蛋从子宫里被拽出来,拖过宫口,拖过一路痉挛的甬道,“啵”的一声掉了出来。
紧跟着,被堵在里面一整个下午的精液混着淫水,像一道水柱一样喷了出来。
她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是整个人跟着一弹。
闻墨琛盯着那口被操得媚红外翻、一张一合的穴肉,看着它淫荡地往外吐着白浊,喉结滚了又滚。
他实在没忍住。
擡起手,一下接一下地扇在那口穴上。
“啪!”“啪!”“啪!”
本就还在抽搐的穴道被扇得猛地一缩,连着最后一点尿液,稀稀拉拉的淌在书桌上。
景可心却已经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腿大开地瘫在书桌上,翻着白眼,胸口微弱地起伏,身子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书桌上早就一片狼藉。
习题册被水泡得皱巴巴的,钢笔滚到了地上,那个画着大叉的答案,早就晕成了一团看不清的墨迹。
闻墨琛俯下身,替自家老婆把黏在脸上的湿发一缕一缕拨开,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什幺易碎的瓷器。
“宝宝,”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儒雅的教授,“老师今天教的,都学会了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
发不出声音。
可她知道答案。这个问题只有一个正确答案,她早就被教会了。
“……学……会了。”气音,破碎,几乎听不见,“谢谢……老师。”
“真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