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鞭罚(高H)

卧室的门是从里面合上的。

墨邵、步星玟、齐晏三人早已静立在床侧,无声等候许久,眼底是清一色沉敛又偏执的占有欲。

床尾平铺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黑亮的皮面泛着冷光,手柄处缠着细密的布艺防滑纹路,低调却透着全然掌控的压迫感。空气里萦绕一缕极淡的甜腻药香,轻飘飘浮在周遭,无声昭示着这根鞭子绝非普通惩戒器物。

景可心看见鞭子,瞬间炸开:“不要……不要鞭子!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不吐了!我吃饭!我吃——”

“晚了。”齐晏说。

他和墨邵一左一右,一人扣住她一条小腿,力道不粗暴,却带着绝对无法挣脱的禁锢,硬生生将她固定在床沿,迫使她双腿掰成最大限度的M字。睡裙被掀到腰上,阴阜完全暴露,阴唇因为惊吓微微收缩。

步星玟从后面贴上来,整条胳膊箍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颈侧,语气像在哄小孩午睡:“恬恬不乖,要好好罚一下,才能长记性。”

恬恬。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滚出来的时候,景可心的耳根一下子烧穿了。初中以后爸妈都不这幺叫她了。前阵子这四个男人开始一口一个恬恬,她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现在在这种姿势下被叫,羞耻像鞭子先抽了一下。

“别这幺叫我……不准叫这个名字……步星玟,你混蛋……”她哑声挣扎,字句里满是屈辱与抗拒。

步星玟微微侧头,轻柔吻过她发烫的耳垂:“偏要叫。小名就是叫给家里人的。你是我们的老婆,不叫恬恬叫什幺?”

一旁的闻墨琛缓步上前,弯腰拾起床尾的皮鞭,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皮面,在掌心轻轻试了试力道与弧度。他擡眸看向浑身紧绷、瑟瑟发抖的少女,眉眼尽是疯狂:“宝宝,一共二十鞭。自己认真数着,数错了,就要从头数。”

极致的绝望压垮了她最后的倔强,景可心放软了所有姿态,带着哽咽低声哀求:“不要……闻墨琛,我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求饶太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扬手落鞭。

第一鞭落在阴唇外侧。

没有想象中撕裂皮肉的剧痛,先是浅浅的刺痛炸开,紧随其后便是大面积的麻意,麻木浸透肌理,最后化作细密诡异的痒意,层层叠叠裹住皮肉。景可心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颤鸣,下意识想要弓腰躲闪,身后的步星玟却骤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分毫不让她动弹。

第二鞭更准,抽在阴蒂旁边,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她再也绷不住,尖利的惊呼破喉而出,身体剧烈痉挛收缩,满心都是抗拒与屈辱:“你们这群疯子……放开我!滚啊!!不要打那里……我真的不敢了……”

“宝宝还不数嘛?记得从一开始啊。”

“你们这群混蛋,滚啊!!”

“啊啊啊!!不要,不要打阴蒂。呜呜呜——不敢了唔。”

眼前骤然发白,尖锐的哭喊渐渐化作细碎无助的呜咽。微痛过后,鞭身浸透的药物渗进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痒意像细针密密扎进来,比疼痛更磨人、更煎熬。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墨邵与齐晏死死按住,分毫动弹不得,彻底困死在这片屈辱的方寸之间。每一鞭几乎全落在阴蒂和阴唇上。淫水越流越多,把鞭稍沾湿,抽下去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不要……好痒……闻墨琛……好痒……”

墨邵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病态的戏谑与曲解:“还说自己不是骚宝宝,自己睁开眼看看流了多少水。”

“我数……我好好数……啊啊啊……”景可心哭得胸腔发疼,呼吸紊乱,几近窒息。

痒意攀升到极致的瞬间,原本细碎的痛感竟成了唯一的慰藉。她失控弓起软白的腰肢,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本能地迎上落下的皮鞭。被鞭子抽的软烂的穴口一张一合,喷出一小股清液。

这副模样落在四人眼里,尽数被曲解成自家骚老婆的撒娇。

“一……啊!二……”

“宝宝的小腰高兴得都扭起来了。”

“看来老婆还真不是故意不吃饭的,是发骚想挨罚了。”步星玟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温柔的语气裹着刺骨的偏执。

“宝宝要真想要,老公巴不得满足你,何必糟践自己的身子?”齐晏的声音低沉缱绻,满是自我感动的臆想。

“恬恬数到几了?可别想着耍赖糊弄。”闻墨琛的声音清冷落地,手中的皮鞭依旧精准落下,一下一下,沉稳又强势。

四道低沉偏执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恶魔的低语,层层环绕在她耳边,钻进她的脑海,碾碎她所有的自尊与挣扎。

她羞耻得想死,可下一鞭落下来时,她还是迎了上去。阴蒂被抽得又红又肿,狠狠弹跳着,药性烧得她整个人发烫。淫水已经不只是流,是往外涌,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的腥甜味。

闻墨琛将鞭子高高扬起,次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抽在肿胀的阴蒂上。

极致的感官冲击席卷全身,景可心浑身剧烈痉挛,穴里猛地痉挛,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细碎的水渍溅落在闻墨琛的衣料、皮鞭表面。她喷得又凶又长,喷完还在一股一股地渗,阴蒂在空气里剧烈跳动,像坏掉的开关。

听着景可心嘴里喊着“二十”,闻墨琛把鞭子扔到一边,立刻跪进她腿间,低头把嘴复上去。

舌头卷过还在抽搐的阴蒂,嘴唇包住喷水的穴口,把那些腥甜的淫液大口吞进去。景可心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头上,指尖抓住发丝往外扯,可是阴蒂却被牙齿死死咬住咀嚼。

齐晏看着闻墨琛跪在腿间,眼底全是遗憾:“操,没抢到。”

闻墨琛缓缓擡眸,鼻梁上的眼镜干净清冷,衬得他眉眼愈发淡漠疏离,可眼底深处,却藏着化不开的、病态的占有欲。

他没有擦嘴。

唇边那层潮湿的水光就那样留着,被卧室昏黄的灯一照,亮得像一枚心安理得的印章。

景可心仰头靠在步星玟肩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那处被抽得红肿发亮,阴蒂还在一下一下的跳。药性顺着鞭痕往里渗,渗进肉里,渗进骨头缝里,烧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不受控制的翕张,每张一次,就吐出一小股黏稠的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药性并没有因此退散,反而愈演愈烈。

四个男人的目光像针,一点点刺进景可心的心里,没有人说话。那种安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想死。

墨邵最先动。他松开她的小腿,却没有退开,而是俯下身,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饿了很多天的狗终于嗅到主人:“老婆身上全是自己的骚味了。”

闻墨琛缓缓摘下眼镜,一双好看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

“咔哒”一声,男人解开皮带。

这仿佛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景可心整个人抖了一下。

闻墨琛粗硬的鸡巴直挺挺的对着她被抽得软烂的穴口。两瓣逼肉肿得发亮,粉色变成了熟透的艳红,穴口软烂地微微张着,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水。上一轮喷出来的液体没干,糊在腿根和臀缝里,被空气一激,凉得她打了个颤。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就硬透了的鸡巴,紫红的柱身上盘着青筋,硕大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他没急着进,先用龟头抵住她的穴口,上下慢慢地蹭,从肿起的骚阴蒂一路碾到穴口,再碾回来。

被抽肿的地方本来就敏感得碰不得,现在被那滚烫的龟头来回碾,疼和麻搅在一起,顺着脊背往上窜。她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呜咽。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去嘬他的龟头,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手指都弄湿了。

“骚逼自己在吸呢。”闻墨琛低笑一声。

他对准了。

龟头先挤进去。被抽得软烂的穴口根本没力气抵抗,一下就被撑开,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冠状沟。景可心倒抽一口气,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里面又热又湿,软肉立刻缠上来,他把整根埋到底,低喘一声:“骚货!”

闻墨琛一进到温柔乡,完全没有任何喘息,腰胯立刻又深又稳的撞击,每一下都碾过穴心,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和刚才的喷液被捣成白沫,堆在穴口。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还没到底。”

他又往里送了一截。景可心的小腹抖起来,柔嫩雪白的皮肤下面,能隐约看见被顶起的一点弧度。她低头看了一眼,吓得立刻别开脸,眼泪一下涌出来。

墨邵挤到她胸前,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另一边用手揉,把乳肉揉得变形。舌面贴着乳晕一圈一圈地舔,粗糙的舌苔刮过肿胀的乳尖,刮一下,她就抖一下。吸够了,他又换成牙齿,扯到那点嫩肉被拉长、拉得发白,再慢慢地磨,磨得她眼泪直掉。

“疼……别咬……”

另一边他也没放过。骨节分明的大手整个罩上来,把那团小小的乳肉握进掌心。

她还没从这阵刺激里缓过来,腿上一松。

齐晏放开了她一条腿。

那条细白的腿失了支撑,软软地垂下去,还在打颤。她下意识想并拢,可闻墨琛还埋在她身体里,根本并不上。

齐晏站起身,跨到她头侧。他的运动裤早就褪到了胯下,那根肉棒直直地翘着,已经硬到发紫,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马眼拉出一根细丝,滴到她脸颊上。

景可心偏头想躲,下巴被他捏住,硬生生掰了回来。

“来,喂给恬恬吃。”齐晏垂眼看她,笑得很坏,“小母狗刚才喷那幺多,该用上面的嘴补。”

她死死咬着牙,眼眶红透。

齐晏也不急,手指从她下巴挪到两颊,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卡住她的颌骨,慢慢加力。

嘴一松开,他就捅了进来。

龟头压着她的舌头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喉咙口。景可心被噎得眼前一黑,喉咙本能地收缩,那圈软肉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齐晏舒服得低骂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又往里送了一截。

太大了。

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发疼,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贴着那根粗硬的柱身。青筋一道道硌在舌面上,烫得她舌尖发麻。腥咸的味道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口腔,往喉咙深处灌,她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又咽不下去,只能任由那股味道顺着喉管滑下去。

“唔……呜……”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死了,只剩下喉咙里含混的呜咽。口水止不住,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往外淌,淌过下巴,淌到脖子上,亮晶晶的一片。

“真乖。”齐晏捏着她的后颈,腰胯缓缓地前后摆动,龟头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口撞,“舌头动一动。对,舔这里。”

她哭得睫毛都湿透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滑,却只能照做,舌头笨拙地抵着柱身下面那道系带,一下一下地舔。齐晏的呼吸明显乱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

步星玟一直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胸膛紧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此刻,他腾出一只手,往下探,掰开了她一边臀肉。

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挤进了她的臀缝。

景可心浑身一僵。

那东西太烫了,粗硬的柱身嵌在两瓣臀肉中间,被她的臀肉夹着,上下慢慢地滑。前面流下来的淫水、白沫,早就把臀缝弄得一片湿滑,他滑得毫无阻碍。滑了几个来回,龟头找准了位置,停在了那个紧闭的后穴入口上。

“唔——!唔唔!”

景可心拼命摇头,可头被齐晏按着,嘴里塞得满满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往前躲,前面是闻墨琛埋在她穴里的鸡巴;想往上缩,胸前压着墨邵的脑袋;想往下逃,腰被步星玟箍得死死的。

哪里都逃不掉。

步星玟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

“宝贝,老公好难受啊。”

龟头又往那圈褶皱里压了压。

“帮帮老公好不好?”

他问得那幺温柔,像是真的在等她点头。可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已经顶开了第一道褶皱。

景可心眼前一白,穴里猛地痉挛着绞紧,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男人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她在他们身下抖成一片,高潮来得又凶又狠,可撞击并没有停,反而趁着她痉挛的间隙撞得更快、更深,硬生生把那阵高潮拉长、拉长,拉到她哭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喘。

“宝宝的身体比你诚实。”闻墨琛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它知道谁对你好。”

不是的。

她想说不是的。可张开嘴,只有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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