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荞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她想往后退,但身后是床。
她的腿弯碰到了床沿,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后跌坐下去。
李冰白跟着俯下身来。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双臂之间。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打在她脸上。
“现在,”他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还想出去吗?”
林荞的嘴唇在抖。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你……疯子。”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冰白笑了。
他笑的时候很好看,但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嗯,”他说,“我是。”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带着笑意:“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李冰白突然吻住了她,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林荞还没反应过来,牙齿磕在一起,磕得她嘴唇破了,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探进来,搅得她喘不上气。
她想偏头躲开,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牢牢固定住。
林荞的手推着他的胸口,推不动。
他看起来清瘦,但胸膛硬得像石头,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
林荞的手指攥住李冰白的衣领,想把他的身体推开,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吻得更深。
李冰白咬了她的下唇林荞疼得闷哼一声,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尝到了血和泪混在一起的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松开她的嘴唇,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下唇肿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狼狈极了。
“你哭什幺?”他问,拇指擦过她唇上的血珠,送到自己嘴边,舔掉了,“不是你求我的吗?求我带你出去,我带你出去了,你也看到了,然后呢?”
林荞想说话,嘴唇刚张开,他的手指就探进来了。
两根手指,粗鲁地塞进她的嘴里,压住她的舌头。她的牙齿本能地咬下去,咬在他指节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咬。”他说,声音低哑,“不听话。”
“是该好好调教调教。”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缓慢地动了一下,指腹擦过她的上颚,划过她的舌面,带出一条银亮的唾液。
“乖。”他说。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滑过她的后颈,滑过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最后扣在她腰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掌心滚烫,烫得她腰窝发软。
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带。
藕荷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林荞本能地用手去挡。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就扣住了,举过头顶,按在床褥上。
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攥着,挣不开,动不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
“别挡。”他说,低下头,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抹胸的边缘,停在那里。
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抹胸下面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几乎要溢出来。他看了很久,久到林荞觉得自己要被他的目光活剥了。
然后他低下头,咬住了抹胸的边缘。
他用牙齿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扯,一点一点,慢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抹胸被扯到胸口以下,那两团饱满浑圆的乳峰弹出来,乳尖在冰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呈现出一种深蜜色,像熟透了的果实最中心的那一点甜。
李冰白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张口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