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之后,高考的脚步更近。邓昱和沈清已上了大学便忙了起来,许韫和其他两人更是忙着复习,几人的来往也就少了下来。
也是如此,一旦私混起来,几人就急切的很,要的也激烈。
好不容易到了月假,许韫半哄半迫着跟着几人回了西区的独栋。放了东西,许韫便去浴室里洗漱。
天气还冷,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十分的松快。许韫淋着热意,全身心的沉浸,没有注意到那抺外来的身影。
一片蒸腾的水雾中,少女的丽影隐隐绰绰。雪白剔透的肌肤水灵灵的藏匿薄雾中,欲露还藏。随着她擦拭的动作,一双圆翘的雪乳摇来摆去,就要荡出波来。
白雾中突的传出一声惊叫,将娴静的画面破开。许韫慌张失措,踉跄着落入一个火热的怀抱,男人紧实的臂肉横亘在她胸下,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宝贝儿,我好想你。”
少年赤身裸体,刚硬的肌肉挤压着少女白嫩的肌肤,侵略性十足。而他腿间凶狠的肉柱就戳在她娇柔的臀肉上,虎视眈眈。
下一秒,他急切的咬上她的耳垂,又舔又吮。沉重的呼吸接二连三,打在许韫的耳背,熏的许韫昏昏沉沉。接着他伸出手,蛮横的在女性娇嫩的乳肉上磨磋,两团乳肉东倒西歪,被捏扁又揉圆。
“别,顾今晖,你放开我。”
许韫后撤着身体想要挣脱这个强烈的怀抱,反倒让男人越收越紧。他横在她胸下的手一路向下,摸上她软嫩的花户,两只手指挤入肥厚的蚌肉里,在花穴外的细缝间摩挲。
“唔…不…嗯…。”
漫天的热意,让整个浴室空间再度升温。许韫的小脸一片绯红,伸手去推那只在她花穴处作乱的手,咿咿呜呜,喘息从鼻间漫出。
两根粗长的手指其不意,直直刺入细嫩的花穴内,先是抵着肉壁扣挖,戳的许韫不住颤动。
才一小会,淫水汩汩的自狭窄的甬道流出。花洒已经关了,淫水代替水流打湿顾今晖的整个手掌,一道道的顺着许韫的腿弯而下。
顾今晖开始抽插起来,手指全进全出,许韫的身体彻底软了,靠在顾今晖健壮的身躯上,低低的喘息。
怀里的身体香软,顾今晖再忍不住,擡起许韫一只长腿,握住下身坚忍的肉柱对准湿濡穴口一鼓作气挺了进去。
许韫难耐的吟叫,音调刚落,少年就抱着她大力挺动了起来。久别重欢,顾今晖没有控制力道,一上来就横冲直撞。
许韫的脖梗绷的紧紧,一只脚尖艰难的够着地板,双手扶着少年精壮的手臂,风雨凌乱中堪堪稳住了身子。
“韫宝,舒不舒服?”
顾今晖猛烈的耸腰,向着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又逼近几分,享受着内里柔软的包裹,心驰神往。许韫难受的哼哼,明显有些吃不消。
“我们换个姿势,嗯?”
这个姿势顾今晖显然还不尽兴,他抽出肉棒,将许韫转过身,让她撑着墙壁背着自己,挤进她双腿间重新挺了进去。
瞬时,花穴里的软肉蜂拥而上,紧裹住他坚实的肉身。他低低的喘息,箍住许韫纤细的腰身蛮横的肏干,每每都往最深处顶。
“好爽,韫宝,好久没肏你了,好舒服。”
浴室里水雾熏天,墙边的男女交颈缠绵,情色的声音将整个浴室团团包围。顾今晖喘着粗气,肏得慷慨激昂。
“怎幺还这幺紧,是不是一不挨肏小逼就又自己缩回去了?”
顾今晖爽的不行,低头在女孩洁白的背脊下细密的轻吻,两只手也不歇停,摸上身下的两团乳肉,大力的搓揉。
许韫抖颤着身子,艰难的攀着墙壁,两只脚就要站不住。
顾今晖越肏越失控,双手搂住女孩细瘦的腰身,站直身体,耸腰摆胯疯狂的进攻。一根粗壮的肉棒好像生出了意识,整个往女性最脆弱的宫颈口捅去,接连几下撞向了宫口。
许韫却僵住身体,接着细微的哆嗦起来。沉浸在性事里少年并未注意,耸着屁股往紧致的洞穴里狂轰乱炸。
粗壮龟头十分强硬,如同绵密的雨水汹涌的撞向许韫宫口,一阵酸痛蔓延开来。许韫难受的低头,抵在坚硬的石板上,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打颤。
“呜...好痛...撞的太重了…轻点…呜…嗯啊....”
顾今晖已经被欲望主宰,脑子里只剩下身下那口温热精致的小穴。他却越操越痴狂,飞快的挺腰,手里粗暴往少女肥嫩的臀肉上捏揉。
“嗯...小逼怎幺夹怎幺紧?好爽,骚宝宝放松点,我要肏进你子宫里,哦…把你的小逼肏烂。”
“爽死了,肏死你个骚逼好不好。”
许韫觉得越来越难受,下身涌来一阵汹涌的痛感,子宫不断的缩聚,小腹也开始痉挛。她疼的五官皱起,伸手去去推身后痴狂的男人,口里带上了哭腔。
“好痛...顾今晖...我好痛...你停下来。”
“乖…宫交都有点痛的,韫宝忍一下,肏进子宫就好了。”
顾今晖身下动作不停,只以为许韫是寻常的反应,掐着许韫的臀撞的又凶又狠,势必要撞进那小巧的子宫里去。
许韫眼里漫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在深色的地板上,和水渍融为一体。呼吸艰难的从口里漫出,她的腿不受控制的大力抖动起来。
“停下来...我真的好痛...好痛...妈妈...我好痛...”
人在极致的疼痛面前不由自主的会呼唤起亲人。
顾今晖这才发觉不对劲,赶忙停下动作。翻过女孩,看到那惨白的小脸时,人也愣住。他怜惜的就着她湿濡的黑发落下几个吻,温柔的安抚着眼前脆弱的少女。
“好了...不做了...一会就不痛了。”
下然下一刻,他就被眼前鲜红的血液击中大脑。
顾今晖慌乱的退出身体,大量的鲜血随着他肉柱从少女可怜的花穴里流出,争先恐后,染红了许韫的大腿。
顾今晖赶忙把许韫抱进怀里,随手拿过宽大的浴巾包裹住她的虚弱得打颤的身躯,大步往浴室外赶。
许韫已经痛有些神志不清,蜷缩在顾今晖怀里,捂着肚子,双眸紧闭。苍白的面孔上布满了茂密的汗珠,阵阵的哀嚎。
“痛...好痛...妈…妈妈..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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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韫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从卧室深色的大床上转醒,口干舌燥,察觉到自己手心微凉正挂着点滴。她艰难的喘息要坐起身,惊动了一旁沙发处的几个少年。
许韫觉得不对劲,几个人竟然都没去自己的事,围在她的床前等她醒。许韫隐隐觉得有什幺事要发生。
顾今晖率先跑了过来,扶着她坐起的,将她身上脱落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她,关切的问。
“肚子还痛吗?”
“水。”
沈清已在身后给她递过水杯,许韫接过,囫囵的喝了起来。她口中实在干涩。咕嘟一杯水下肚,也不等她自己动作,顾今晖连忙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
四个人视线都在她脸上,欲言又止。这让许有些不自在,更加没来由的不安。
“我怎幺了?”
贺清诩回答了她。
“你怀孕了,你知道吗?。”
“什幺?”
许韫没反应过来,一时有些呆愣。
“宝贝,就是你怀孕了。昨天做的有点激烈,差点让你流产。”顾今晖说这话低下头,也是为自己的行为羞愧。
许韫猛然扣紧被褥,针头往她脆弱的血管里又刺了几分,许韫却感觉不到痛似的。她觉得有些晕乎,世界像是倒转过来。
“你骗我。”
她脸色白了,声音还有些抖颤。冷意正随着血液串流到她四肢百骸。
“韫韫,你放松。”顾今晖想要安抚她。
“我怎幺放松?”这一声有些尖锐,很快许韫遏制着平静下来。
“你们在说笑吧,我怎幺可能怀孕,我每月都有打避孕……”蓦的,许韫的声音自行消了下去。
她惊讶的发现,寒假过后,两个月来她都没有再打。一面是几个人各自忙了起来少有笙歌,一面她也忙着复习疏于防范,甚至都没有注意月事没来。
几人看着许韫变幻的脸色也明白她自己转了过来。
“别怕,我们几个又不是养不起,不管是谁的你生下来就是。”
顾今晖本是想安慰,传入许韫的耳朵里却像是冰锥。许韫淡淡的扫过他们的脸,而后躺下,将被子往上拉过她半个头。
“我想休息。”
一只干燥的手按上她出血的手背,男人的手心温度不高,却烫到了许韫。
“别乱动,手背都出血了。我去叫医生,难受的话就再睡一下。”
是邓昱,他关切的按住她。
许韫不愿看他,转过头,劳累的闭上了眼。
眼中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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