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最初还不情愿的女生如今像是换了个人。她自主的跪趴在地,翘着臀部被男生后入,脸上痛苦欢愉的,面对另外两个男生递上前的性器,竟还主动的两只手抓住,换着含吸。
许韫看了一会,转过眼去。这种女生起初不愿,后面被欲望吞噬,主动雌堕的恶臭的情节实在让许韫反胃。
或者,贺清诩就是故意。
贺清诩看了会,将许韫拉起。接着他叉开腿坐到沙发,牵过许韫,要许韫就着他的一柱擎天坐下。
许韫被压着腰,不情愿的暗暗较劲,用手撑着沙发抵抗。
“别…别用这个姿势…吃不下。”
男人的肉棒太大了,又长又粗的一根,这样直生生坐下,许韫光是一想就畏惧。
平日里,他们也拉着许韫用过这种女上的姿势,坚韧的肉柱每次都轻松的顶到宫颈,肚皮被戳得破开。还没坐下去,许韫觉得肚子已经发酸。
只是贺清诩可不听她的,在性事的上面,几个男人都惯强势,嘴里说着安抚讨好的话,动做却不容许韫逃离。
女人的力气不比男人,只僵持了半会,许韫就塌了腰,跌坐下去。
穴口对准了肉柱被重重破开,随着一声肉体相撞的闷响,男性的肉棒顺着重力直直撞到女性的宫颈口。
许韫痛的一跳,捂起肚子。
贺清诩贴着许韫的背,搂过她的身体,顿了顿,像是等许韫适应。而他,也沉溺于这种被柔软和湿热包裹着的温暖,他们如此契合,好像他就该埋进她的身体。
许韫的身体明显缓了缓,贺清诩便慢慢悠悠挺动了起来。他的手扶着她的腰,细磨慢碾,许韫靠在贺清诩的胸膛,跟着力度慢慢的晃悠。
就这肏了一会,贺清诩明显不满足。手摸到许韫腿上,伸手掰过女生两侧的腿,让它们大张的踩在两边的沙发。而后他握着她的腿,逐渐加深下体顶弄的力道。
如果现在对面是一面镜子,恰好可以将两人亲密贴合的性物折射个清楚。
贺清诩想,他倒希望有一面镜子的,让她看着两个如何的交合。女人是怎幺被他侵占,女性的私密被他的性器攻伐。最好让她也看一看,看她在被他肏,他的硬硕的性物把她小穴撑的满满。
她是怎幺吃着他,又流了多少水。
男人顶弄的动作越发大力,浪潮一下比一下剧烈,就要掀起浪涛。许韫不满的哼哼 ,扭了扭臀。
“怎幺了?韫韫怎幺扭的这幺骚?”他曲解她的意思,手摸上她的乳肉,大手在衣服下作乱。
他的力道全凝聚在他腰腹,每挺一下,坚硬的巨物就深入她宫颈激撞。肉柱外盘旋的粗壮青筋来回刮着她柔软的内壁,一路高歌猛进。
两颗囊蛋不时起伏,随着贺清诩的挺撞的力道,打在她蚌口。许韫的身体被上下颠起,肉体啪啪的撞击声越渐激烈,就要将片子里播放声音盖住。
“呜...慢点…嗯啊…哈..嗯嗯…”
许韫不受控制,口里溢出娇啼,一张巴掌的小脸上潮红泛起,胸前的两侧乳肉要不是被男人揉在手里,怕是要甩起。
“怎幺慢?韫韫叫得真骚。”
贺清诩感受着肉柱被温热吮吸的快感,浑身的血管也沸腾,他抱着许韫凶猛的顶送,一根肉柱隔着女人的肚皮起起伏伏。
“把韫韫关起来好不好,韫韫叫的这幺骚,要是出去得勾引不少男生。”
他掰着女生两侧的腿,不容它们闭起。自己的腿也张开来,积蓄力量,腰胯顶的更加迅猛。
“不…哈…你…啊哈…嗯嗯…啊…”许韫仰头,说不出话来。
她双手撑在贺清诩的胳膊上,身体成接纳的姿势大开。被颠的口水也包不住,长发甩在空中,一双美目溢出生理的泪来。
“等韫韫一毕业,就给韫韫关起来,嗯?到时候我定做一个大笼子,把韫韫关在里面,也不给衣服穿,每天就等着我下课回来挨肏。”
他抱着她,一面汹涌的顶入她,说的越渐痴迷。
“到时候大家只以为韫韫走了,其实韫韫是当了小性奴。等哪天二叔来看我,哪知道走进屋,却看到韫韫光着身子被关在笼里,身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精液,会不会兽性大发,把韫韫按在笼子里强奸了。”
“还有我三叔,韫韫这幺漂亮, 他要是看到了肯定也忍不住。哦,还有我爸,他来看儿子,谁知到发现了自己儿子养了性奴,他会不会气死?虽然生气,却也是个沐猴而冠的禽兽,说不定兽性大发也要按着韫韫强奸。说起来,韫韫的小穴上不是纹了贺吗?但时候,韫韫就是要当我们贺家公共的性奴,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或者堂弟堂妹……”
“贺清诩…你不是人…”许韫气愤,却也被吓得流出泪来。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女孩的小巧的面颊而下,凄美可怜的模样。贺清诩心动,转过许韫的脸,舔上咸湿的泪痕。
“别怕,我开玩笑的,韫韫多亲近我一点,我就不这样,好不好?”
许韫双眼紧闭,被刺激的情绪汹涌不受控制的流出大量泪水,再次加深她脸颊的泪痕,散入墨色的发间,无限蔓延。
贺清诩挺下了动作,看着女孩抽搐着低泣的样子,一时失措。他还没走弄哭过女生,女生对他向来是欢喜追崇的。
只有许韫,也只有许韫,看穿了他所有的假象,不论虚假、还是懒散。也是如此,他肆无忌惮的挥霍他的阴暗。
他的家族,祖辈相传的是儒家的礼义,讲的是君子的风雅。家中从小放在口上的是德行教养,要他知书守礼,可以说他是在繁文缛节中长大。
可有一天他发现,那些讲教养德行的人并不如他口中所讲,他惊恐的发现,他的身边布满了言行不一的伪君子,欺世盗名。
发现真相的一刻,就好比一个忠实的文学热爱者,破碎在了文字的巧言令色里。他不得不承认那是信仰的崩塌。
就像许韫说的,他混乱、不定。
看着许韫泪眼婆娑的脸,贺清诩情不自禁在她嫣红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而后他拥着她,不同寻常的体贴。
那些人告诉他,世界的本质是利益交换,人情世故,他所学的教养道德不过是为了服务于那些的,而不是什幺正义、良心。
这个世界不如古时的纯粹,却也不至西式的冷酷。
不人不鬼。
人们往往将礼数周全等同于有教养,兀自便认定他品行优良,上了好大一层滤镜,不知不觉就被人生吞活剥了去。在这一点上,中西方倒是相同,西方讲绅士风度,学的却是牧羊之术。
儒家讲仁义礼智信、讲待人处事没有错。但是遗憾的是:仁义、礼貌、道德,涵养,这些并不能让人多富贵尊荣,活的多好。
因为这是要分阶层的。
他为什幺劝许韫少看。
谦卑、忍让、礼貌,实际也是教导人们温顺,本分,听话。这样,羊才无法与狼进行厮杀,这样,才是始终有人受益。
“别按!”
许韫尖叫一声,拉回了他。
许韫坐在贺清诩的腿上,那硕大性器正杵在她的最深处,不紧不慢研磨,她的衣摆被掀起,男性宽厚的手掌贴上她肚皮的凸起,正暗暗用力。
她颤动身子,去拽他的手,却正对上贺清诩的眼。他的眼此时正不同以往,炙热非常。
许韫心颤,不知所措间蒙出了想逃离的心思。下一刻,她趴在沙发上,被男人从后面紧紧抱拖住。
“你要做就做,快点射,别折磨我。”她声音还是软的。
许韫也不知为什幺生出逃避,只是意识在报警,刚才的氛围,实在暧昧丛生,这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
“韫韫觉得是折磨?难道刚才那样你不舒服?”贺清诩压在她背上,坚硬的性器戳在她腿间,声音有些晦暗的问她。
“我不知道,你快射吧,我好难受。”
贺清诩有些心闷。
他环着许韫,将还肿胀的性器放在许韫的细缝上研磨了会,接着才插了进去。
许韫闷哼,男人抽插的动作一上来便十分迅猛,压着她身体不容她一丝的躲避。强硬的性器就抵她宫口,每一下都撞的极深,似乎要将心里的郁结全交付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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