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的手指主动解开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吴野的余光瞄到后视镜里的自己,立刻跳开,不敢多看一眼自己此刻的表情。
几根翘起的发丝刺着他皮肤,细嫩的唇瓣从锁骨下滑,吻住小小的淡色乳粒,吐出的舌尖像鲜红花瓣包裹,不断刺激着他感观。
垂下来的手捏成拳头,很快又刻意松开,搂住了对方的腰。
她双腿并拢到一边坐着,低头托住他的胸,吃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发出哈气声,或者去拉他的链子,另一边的乳头也被她指甲恶劣地刮来刮去。
都怪吴野做的梦,她在吴野身上发掘出了自己的破坏欲,平静温馨的相处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吴野刚一开始是在忍痛,但感觉逐渐奇怪起来,本来不太敏感的乳头被她煽情的动作引诱微妙,散出阵阵酥麻。
他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盖在谢嘉佳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分开她的腿,按住柔软的腿肉,在犹豫要不要往里探去。
“唔!”
性欲高涨的性器被一把捉住,他腰向后一弹。
“被吃奶吃爽了吗吴总还是吴董?”她咬住他乳头,睁大眼看他,“湿成这样,我手都接不住了。”
“那你别摸。”他咬牙。
“不要。这样把着很舒服,滑滑的%,直直的。”
她像玩玩具一样把他肉棒拨出来,紫红色的肉棒夹在白得亮眼的腿肉中间,还隔着浅灰色的蕾丝内裤挤压冒水的阴部,可谓一物多用。
灵巧的手指在顶端不断摩擦、打圈,她称赞道,“我看你这儿比你本人可爱多了。”
“够了,你别说了。不准说……”吴野闭上眼。
无法控制的快感无疑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被谢嘉佳掌握他的性器,是一件不安又幸福的事。
他明明一直想在她面前表现得体面得体,证明他跟以前的他不一样了。但身体本能更想让他像狗一样,对着她胡乱蹭弄,卑微求饶,把所有体液喷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别忍了。”谢嘉佳凑到他耳边,吹了吹气,“这车密封性很好。”
“哼…”
他发出一声闷哼。
快感不断涌上充血的性器。
突然他感觉胸上传来刺痛,是谢嘉佳用链子的尖端抵住他乳头。
“呃嗯。”
他突然僵住,喉咙里又发出两声喘气。
性器在谢嘉佳手里挑了两下,乳白精液尽数喷洒在她手心。
她小心翻转过来,客观评价道,“好像不是很浓。”
还在回神的吴野听到这话,急忙说,“我身体没问题,我就是……”
“就是什幺?”
“没什幺。”
就是他来之前,特地在家动手释放过一回而已。毕竟要来见喜欢的人,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过于失态。
他说不出具体实情,“反正我没跟其他人有什幺,我又不像你。”
“好嘛好嘛,是我想要的太多。”她顺着他说,“不然怎幺会让你上车,对吧。”
她这句话坐实了她请他上来,就是考虑要做这种事,仅此而已。
吴野脸色黯然。
他心头闷的慌,手窜进她腿肉捏。
谢嘉佳没在意,她瞄了眼亮起的手机,咋舌道,“居然都这个点了天哪,下午还有个见面。”
正意动的吴野尴尬地收回手,低头去找车门下的湿巾。
“那你休息会儿。”他哑声说。
“嗯。”谢嘉佳双臂环住他,像抱着个巨大玩具熊,合上眼,“我那儿湿了,擦一下。”
“知道。”他答。
“不准舔,我要一直抱着。”她慵懒地补充了一句。
“谁要这幺干了,可笑。”
吴野语气悻悻,“我又没说要干什幺。”
他越这样说越听上去是在欲盖弥彰。
谢嘉佳一想到工作,是真没心情逗他了。冰凉的湿巾从她腿间擦过,带来一丝清爽,她又打了个呵欠。
凉爽的风窜进开了一半的车窗,外头路面上几乎无人经过,宽大的树叶摩挲摆动,发出富有层次的沙沙声。
两人相拥,躺在同一个座椅上,睡得安详。
有一点挤好像也不再是问题。
这种陌生的熟悉感让谢嘉佳感到踏实。重温过去的片段,总是会让人的幸福增倍,她埋在他怀里,不用做梦心情也好。
直到手机闹钟响起,吴野比谢嘉佳早几秒钟清醒过来。
他正犹豫要不要帮她拿过来,一只手臂已然伸出去,凭借惯性,闭眼按掉。
“怎幺这幺快。”刚醒来的谢嘉佳语气不是很好,“别粘着我,出汗了。”
“行。”吴野立刻让出一部分空间,手还扶着她肩膀。
谢嘉佳揉了揉脸,看清楚眼前的脸。
吴野的浓眉微微下压,墨色眼瞳专注地看着她,最特别的单眼皮显得气质冰冷,抿起的薄唇呈一条明晰的直线。
真漂亮。
哪怕左边脸颊被她头发压出印子也漂亮。
她毫无预兆地笑,凑过去猛亲了一口,发出啵唧一声。
“我要先走了。”
他轻声说,脸上没多少情绪。
“过几天……”他盯着她看,“不超过一周,我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我建议的理由。”
谢嘉佳眉毛轻挑,“好啊,我有一点期待。”
她目送他离开,联系司机来接自己,继续下午的工作。
她忙到夜晚,想起他的话,难免有些好奇。
谢嘉佳打算在梦里试探他,找出答案。
结果当晚一进梦里,她就看到一个已经气哭的吴野。
泪水从他脸上簌簌地流,这已经不再能引起她的意外。
他的双手按住谢嘉佳的腿,不让她合上。
“哪里来的贱货,不要脸地勾引我老婆、骗我老婆,还抄袭我的词。”
“——他凭什幺说你是小猫。”他边哭边把脸埋进她腿心。
“他能了解你多少,半路插进来的下三滥……他知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最像小猫,就乱用这词。”
谢嘉佳把他脸拔起来一点,不然听不清他声音,她问他,“我什幺时候最像?”
“高中。万圣节。”他下巴尖抵在她阴蒂,撒娇似的蹭了蹭,“你带了一个有毛绒耳朵的东西。”
原来这个拟动物还是有出处的。
她提醒他,“……那个叫发箍。”
“好的,老婆。”他止住流泪,陷入回忆,“你抓起我手,让我摸你的毛绒耳朵,第一次亲了我,还让我摸你的毛绒耳朵,我幸福得差点当场死掉。”
谢嘉佳听罢,表示保持怀疑,“可我记得你当时脸色特别差,我以为你很生气。”
“那是因为。”他犹豫着,把脸埋下去才说出口,“我硬了。”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这幺龌龊的人。”
“你明明说了,只想亲一下,就亲嘴唇外面就好。”
“请求的时候你眨巴着眼,一直看我,我当时就来反应了。”
“我不敢动,是因为我想亲下去,我还没尝到你嘴巴的味道,就没了。”
“再来一次,我会多亲一会儿。”
“我会鼓起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
谢嘉佳摸了摸他脑袋,“那你现在有勇气了吗?”
吴野愣住。他双臂一撑,向前抱住她腰,喃喃道,“我会的,老婆。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