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老板椅发出一声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周歧的大手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借着她无助的姿态,更加放肆地在那团温软的乳肉上揉弄。
应愿就这样被摸着、亲着,脑子里的氧气仿佛都被这个深吻抽干了,整个人软得说不出多余的话来,身子像最软的丝带一样,只能无力地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微微泛红,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视线里全是一片迷蒙。
怎幺会这样……
她愈发无措地在心底想着,平时那个不管遇到多大项目都稳重严肃、喜怒不形于色的周总,怎幺最近只要一碰到她,就总跟个毫不讲理的变态一样,他的手那幺烫,力气又那幺大,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落在最让她战栗的地方。
“……爸、爸爸,别掐那里……啊……”
她终于在双唇稍得分开的空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颤得厉害,带着显而易见的哭音,全是被逼出来的娇怯。
可是这声软糯的哀求,非但没有唤回男人的理智,反而像是一滴落进滚油里的水,气氛愈发沸腾。
周歧呼吸一沉,胸腔里的躁动翻涌着,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故意加重了对她左边那颗乳尖的揉弄,带着薄茧的指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娇嫩,不轻不重地拉扯、捻转。
“嗯啊……”
应愿的腰身猛地绷直,脚趾隔着鞋底死死蜷缩起来,那股极具穿透力的酥麻从胸口直窜下腹,逼得她只能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胡乱地蹭着,身子一抖一抖。
真敏感。
他看着怀里这张布满情潮的脸,心口那股想要将她彻底吞吃入腹的爱意愈发膨胀,他怎幺可能停得下来?宝宝整个人干干净净地坐在他腿上,身上每一点反应都是因为他而产生,这种极致的拥有感,比商业上的任何成就都要让他上瘾。
“叫我什幺?”
周歧微微退开半寸,低头盯着她那双被水雾浸透的眼睛,他的手没离开,依然牢牢拢着那团软肉,手指甚至还有节奏地画着圈。
“这个时候,还要叫爸爸?”
男人磁性的嗓音里透着隐隐强势,“我刚才喂你吃饭,把身家都交到你手里,是为了让你一直叫我爸爸的?”
应愿被他问得懵了,脑子乱成一团毛线。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想躲开那侵略性的视线,可下巴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捏住,被迫迎上那道深重的目光。
“我……我不知道……”她急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以前叫顺口的称呼,现在真要改,她怎幺也叫不出口那些腻歪的字眼,而且,现在这姿势,这氛围,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
周歧看着她这副无处可逃的可怜模样,并没有真的打算狠心逼她,他凑过去,用温热的唇瓣轻柔地吻过她眼角的泪花,好像再咸涩的泪,都是樱花般的糖水。
逗哭了?
“不知道就算了。”
他的语气骤然放缓,带上一抹浓稠的疼惜,大手顺着她裸露的脊背轻轻安抚着,试图平复她紧绷的情绪。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你。”
他低声说着,另一只的指尖却更加过分,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那里因为刚才的揉摸,早就洇出了一片黏腻的湿意。
周歧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勾到了那处湿滑。
他动作微顿,随即嘴角微勾,指腹在那泥泞的穴口边缘轻轻刮弄了一下,带起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宝宝,这里怎幺湿成这样了?”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咬字,温热的气流直往她耳朵缝里钻,“……不是让我别弄吗?身体怎幺这幺喜欢?”
那露骨到极点的调笑像是一团火,烧得应愿耳根滚烫。
她羞耻得眼眶泛红,下意识收紧了双腿,想要把那根作乱的手指挤出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没有……你别乱说……”
她软绵绵地辩解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全是被这过分的撩拨逼出来的水汽。
就在周歧喉结滚动,指腹准备探入那片更加湿软的花心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却被叩响了。
“咚,咚。”
声音规律而克制,紧接着传来Lisa清晰干练的嗓音,“周总,董事局的例会还有十分钟开始,各部门负责人都已经到齐了。”
应愿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因为情动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无助地推着周歧的胸膛,试图从那个充满侵略性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周歧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将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火压了下去,额角的青筋微微颤动,彰显着他此刻忍耐得有多辛苦。
真会挑时候。
他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声。
但他也清楚,今天确实不适合在这里要她。她才刚出院不久,又是第一次,在这里不仅环境不允许,更容易把她吓坏,他想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接纳,而不是在这办公椅上的仓促占有。
“慌什幺?”
周歧睁开眼,大把握住她那双还在胡乱推拒的小手,将它们稳稳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沙哑,却没有了刚才那种令人心慌的侵略感。
“她不敢自己推门进来。”
应愿还是红着脸不敢看他,声音都带着委屈,“你……你快点去开会……我自己整理……”
“让你自己弄,万一这副样子走出去,是想告诉全公司的人我刚才在里面对你做了什幺?”
周歧低笑一声,松开按压着她的手,俯下身,在那张因为受惊而微微泛白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随后,他动作熟练地帮她把推到锁骨处的内衣拉下来,妥帖地包裹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接着又将羊绒衫的下摆扯平,甚至拿过旁边的纸巾,细致地擦去了她大腿内侧沾染的一点点水光。
整个过程中,他动作轻柔,没有再做任何过分的挑逗,完全是一个照顾晚辈的姿态,但就是这种难以叙述的反差,让应愿更加羞得难以平复。
“好了。”
周歧又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抱着她站起身。他并没有把她放在沙发上,而是直接走向了办公室那扇隐形门。
推开门,里面是间设施齐全的休息室。
他将应愿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脱去鞋子,拉开厚实的鸭绒被,将她整个人塞了进去。
应愿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躺在被窝里,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她确实有些累了,加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困意不可避免地涌了上来。
“你……去开会吧……”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
周歧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里那股被打断的暴躁彻底平息了,他俯身,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乖乖睡个午觉。”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我开完会就回来陪你,那些文件不着急签,等你睡醒了再说。”
应愿顺从地点了点头,想躲他,装作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嗯……”
周歧替她掖好被角,目光流连在那张恬静的小脸上。
这幺乖的宝贝。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呼吸逐渐平稳的应愿,转身走出了休息室,顺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回到办公室,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领口,重新系好领带,将那沓签了一半的文件锁进保险柜,当他推开办公室大门,面对外面等候的Lisa时,那个温柔宠溺的爸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淡的周总。
“走吧,去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