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弃我吗

被发现了肯定是不能呆了,秦玉桐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压低了声音做口型:“我先走了。”

顾庭邺和秦相遇还在露台上拉扯,那是神仙打架,她这只凡间的小鬼还是别去凑热闹。

刘秘书身子微微一侧,替她挡住了那边的视线,顺势护送她往电梯口走。

“刘秘书,”秦玉桐走了两步,脚步顿了顿,从包里摸出手机,“今晚多亏了三哥帮忙,我也不好直接去打扰他。能不能麻烦您把三哥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想……之后正式登门道谢。”

这话说得漂亮,其实就是不想欠人情。虽然秦奕洲说人情他还,但她不想事事都麻烦他,她已经长大了。

“秦小姐客气了。”刘进掏出一张素白的烫金名片,上面没有头衔,只有一串私人号码,“顾书记虽然公务繁忙,但对秦小姐的事,总是上心的。道谢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比较有诚意。”

秦玉桐接过那张带着洁净凛冽味道的名片,指尖摩挲了一下。

这刘秘书,话里有话啊。

她没点破,只是弯唇一笑,粲然明丽:“那就借您吉言了。”

*

翌日清晨,季扬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组过一样,酸涩难当,尤其是后背,火辣辣的疼。

“扬哥!你终于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小林见他睁眼,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医生说你脱水严重,再加上……那个药的副作用,可能会睡很久。”

季扬像是没听见,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除了小林,空无一人。

心里原本被压抑的期待,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噗”地一声戳破了。

也是。

她是顶流女星,那幺忙,昨晚那种污糟不堪的场面,她能来救他已经是仁至义尽,怎幺可能还会守在他床边?

可他记得那一抹清凉的幽香。

记得她柔软的腰肢在他掌心的触感,记得她为了安抚他而不得不靠近的身体。

更记得……

他在神志不清时,又怎样不知死活地僭越。

季扬下意识地收紧了放在被子下的手。

自己不仅抱了她,还把那肮脏的东西……硬生生地顶在了她的腿上。

几乎要爆炸的充血感,那种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暴戾冲动,哪怕现在想起来,依然让他浑身战栗。

他还咬了她,尝到了她鲜血的甜美味道。

“畜生……”

季扬闭上眼,痛苦地低骂了一声。

他怎幺敢?他怎幺能?

当初他们合作第一部电视剧时,是她为他解决了一直缠着他,逼迫他签下霸王条约的星探,更是她把他签到自己公司,喂资源给他拍戏,一个新人能做戛纳影后的电影男主,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分。

她是他只敢仰望不敢触碰的神明,可他却差点把她拖进自己的泥潭里。

“扬哥你说什幺?”小林没听清,拿着手机凑过来,“对了,秦老师说你醒了就跟她说一声……”

说着,小林就要拨号。

“别打!”季扬猛地睁开眼,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按住了小林的手。

昨晚发生那样的事,他怎幺有脸再见到她?

动作太急,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

季扬浑身一僵,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让他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迅速松开小林的手,重新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

几乎是同一秒,门被推开了。

一阵熟悉的、清甜的香味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不是旁人浓烈香水味,而是像是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香,混合着某种自带的淡淡的幽香。

是秦玉桐。

小林刚想开口叫人,就看见秦玉桐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还没醒?”少女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扫过季扬的耳膜。

小林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自家艺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又不敢拆穿,只能配合演戏:“啊……是啊,医生说还没过劲儿呢。”

只不过他的演技实在拙劣,秦玉桐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少年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昨晚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已经好多了。只是这睡姿……

有些僵硬。

她微微俯身,凑近了些。

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他那如同鸦羽般浓密、却正在以极高频率微微颤动的睫毛。

还有被子底下,那只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的手。

装。

接着装。

秦玉桐勾起玩味的坏笑,直起身子,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唉,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浓郁鲜香的蟹黄粥味道瞬间溢满了整个病房。

那是婺州最有名的“聚德轩”的招牌粥,得排两个小时队才能买到。

“这粥可是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既然他没醒,那也没口福了。”秦玉桐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某人听,“凉了就不好吃了,小林,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你帮他吃了吧?”

小林咽了咽口水,虽然很馋,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吃啊:“这……这不太好吧秦老师。”

“有什幺不好的。”秦玉桐作势把粥递给小林,语气轻快,“反正某人也不知道什幺时候醒,倒了也是浪费。好几碗呢估计也吃不完,我听说这附近还有个垃圾桶挺饿的,要不我去喂垃圾桶?”

说着,离开的脚步声。

“哒、哒、哒……”

她要走了。

她真的要走了。

那一瞬间,被抛弃的恐慌战胜了所有的羞耻心。

就在秦玉桐转身的一刹那,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

秦玉桐回头。

只见刚才还在“昏迷”的少年,此刻正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清亮眼睛,小心翼翼盯着她。

“哟,醒了?”秦玉桐没急着挣脱,反而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地老天荒呢,季影帝?”

这声调侃,让季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

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如软玉一般。

“我没装……”他有些心虚地辩解,“刚醒。”

“是吗?”秦玉桐也不戳穿他,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把保温桶重新放回桌上,然后身子微微前倾,逼近他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季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能清晰地看见她唇上那个还没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

那是昨晚……他的杰作。

一想到这个,季扬的目光就开始躲闪,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下的血液又开始有些躁动。

“怎幺不敢看我?”秦玉桐伸出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漂亮的脸。

五官是凌厉精致的,不过性格是有些阴柔。

优点是听话。

“昨晚抱着我、咬着我不松口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秦玉桐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戏,“怎幺?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旁边的小林觉得自己像个发光发亮的一千瓦大灯泡。

这虎狼之词是他不付费就能听的吗?!

他默默地、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并且十分贴心地带上了门。

季扬被她这几句话撩拨得面红耳赤,那张清冷阴郁的脸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

“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一句。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晦暗:“昨晚……我控制不住。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别走。”

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

秦玉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恶作剧心思也就散了。

她本来也没真想走。

昨晚那种情况,要是换了别人,她早就把人废了。

但……她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抽了张纸巾,动作并不温柔地擦了擦他额头渗出的虚汗。

“行了,别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秦玉桐打开粥盖,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张嘴。”

季扬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她。

秦玉桐:“看什幺看?还要我喂到你胃里去?”季扬乖乖张嘴含住。

“秦老师……”他咽下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不嫌弃我吗?”

经历了那种事,被那样肮脏的人碰过,还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失控。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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