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被口枷撑开了牙齿,宁昭昭一定要咬断他的手指才松开。
可是乳头传来巨痛,宁昭昭不得不驱使着舌头,主动舔吮上顾砚的手指。
顾砚在她口腔里搅来搅去,她发出不知是干呕还是呜咽的声音,透明的涎水不断往下流,滴成了长长的丝线,淫靡又色情。
“我并不热衷于暴力,但控制人的手段确实有很多,如果将来从从不听话,会一一见到的,当然,我并不希望那样,我希望从从可以自觉地乖乖依赖我。”
一个乳头捏得红肿了以后,他又拨开她另一侧的衣服,让她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肘处。
宁昭昭刚得了自由,立刻跌跌撞撞地试图后退,很快便在她惊慌失措的躲避中被稳稳揪住了另一只乳珠。
手指上的力道不轻。
“我不喜欢让你疼。但我的本意是控制你,如果你非要躲,而疼痛有效的话,我不介意让从从在承受范围内感到足够疼,尽管这会很辛苦。”
宁昭昭立刻僵住不敢躲了,水汽从眼眶弥漫而出,她示弱地摇头。
顾砚重新用手指去挑逗宁昭昭的舌头。
她低垂着视线,几乎不反抗了。当然,她本就无法反抗。
“你知道为什幺刚一回到A市我就找到你了吗?因为这两年是我特意给你放的最后假期,截止日期为你想见林随的那一天,这中间无论是你回A市来见林随,还是林随去见你,你都会在见到他的前一刻被我带回来,强行适应你的新身份。”
宁昭昭猛然擡眼,连同睫毛都在打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呼吸都在战栗。
“从从没有让我失望,两年了,你才回来找他。我本来打算明年再接你回来,毕竟接你回来后你不会太自由,我想让你再多玩一段时间。从从应该庆幸,如果你回来得太快,今天的林随可能会和宁昭昭这个名字一起消失。”
“唔!唔唔唔!”宁昭昭瞬间发出嘶吼,手铐从腰侧挪到前面揪住了顾砚的裤腿,她跪直在了顾砚面前。
“怎幺哭成这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忘记了你喜欢像林随一样温柔的人。”
说完,他微微弯起眼睛,模仿林随的笑容,温柔又残忍地吻掉她的眼泪。
雪松的气息和顾砚说的话一样冷。
“你们已经不会再见了。爱他的是死去的宁昭昭,不是我的从从,记住,他和你无关。”
“从从很聪明,你知道我为什幺没有杀他。”
“如果想要林随好过一点,那就祈祷死去的宁昭昭乖乖地待在地下长眠,不要惊扰你——顾宜从,适应你的新身份。”
身体一轻,她被抱了起来。
宁昭昭坐在顾砚的腿上,腿中间灼热的硬物顶在她的臀下,抑制了她下意识的挣扎。
她被摁在顾砚的胸口,双臂牢牢锁住了她。
顾砚抱着她去了书房。
看了他早就给她准备好的证件,有完整的学籍、照片、相册、日常生活中的录像视频、人际关系——以及情况相似的精神病史。
“从从和宁昭昭的最大区别就是,宁昭昭已经康复,但顾宜从至今仍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需要合法的监管。”
顾砚捕捉着她的表情变化,“不过,我觉得从从并没有痊愈——你只是伪装的很好。
“毕竟,没有哪个精神健全的人会刚学会开车就在公路上狂飙找死,没有正常人会朝自己开枪,更没有正常人——”
顾砚顿住,宁昭昭感受到了薄薄的怒意。
可她自己更陷入了一种无法辩解的慌张中无所遁形。
顾砚将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下。
宁昭昭瞬间无法再控制情绪,她猜到顾砚要说什幺了,堪称疯狂地挣动。
顾砚单手控制住她,在她的挣扎中撩开她的裙子,露出她大腿上两条发紫的鞭痕。
“会用鞭子经常抽自己,抽成这样。”
他说的是“经常”。
宁昭昭面色苍白,恨恨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顾砚笑了笑,掐着她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所以,这样爱撒谎、不爱惜自己、没有痊愈、随时都有可能毁掉自己的从从,被我关起来合情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