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觉得程笙最近都有点篶篶的,好像没什么精神。但每次问他怎么了,他都只是微笑着摇头。程逸望着那明显藏着心事的微笑,默不作声。
碰巧他那几天都忙,便没有深究。
一星期后,他带着程笙到一处近郊的别墅渡周末。
他们刚知道程笙怀孕时,曾讨论过要不要先休学,等宝宝出生后再看情况回去上学。可是程笙却说想要继续上课,直到肚子大得藏不住了。
程逸尊重他的决定,只是在他背后交代学校要特别照顾他,以及不用他上体育课。
于是程笙便继续像个普通学生一般每天上学,直到孕期进入五个月后半,肚子开始快速地变圆变大,只靠宽松的毛衣已经有点遮不住了,程笙才听从哥哥的吩咐办了休学,在家安胎。
也不知是否天天待在家里太无聊,程笙渐渐开始变得闷闷不乐的。所以程逸便打算带他到别处散散心。
这座远离市中心的别墅安静雅致,程逸曾带程笙来住过几次。
程笙还小的时候是带他来玩,顺便在后院的泳池里教小男孩游泳,教他踩单车。
但当两人的关系变质后,每次再来这幢别墅,玩的都是另一种游戏。
例如程逸就是在这幢别墅里,教会程笙用后穴做爱的。
那是程逸第一次在程笙身上使用道具。是一个连着可爱猫尾巴的肛塞。他先用手指为程笙扩张了一 会,再将涂上了润滑油的肛塞塞入男孩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巧肛穴。他吩咐男孩不准让肛塞掉出来,然后就将性器插入他湿润的女穴里和他做爱。
他让男孩高潮过两次后,才拔出自己被男孩的淫液弄得湿滑,却仍然硬挺的性器,然后拿掉肛塞,插进已经被充分松弛的后穴。
因为那是男孩后穴的第一次,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粗暴地进出,而是缓慢温柔地推进,直至那里完全吞下他的整根性器,他才慢慢地抽插起来,摸索男孩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反复地磨擦刺激该处,直到男孩的身体因快感而兴奋、放松下来。
另外一次,则是他命令裸着身体的男孩在他面前尿出来。男孩一开始很难得地表现出反抗,含着眼泪,咬着嘴唇,一张脸羞得红红地摇头。可是男人却冷着脸要胁他,要是不想让哥哥讨厌你,便照哥哥的吩咐做。
最后男孩终于微微发着抖一边哭一边尿了出来,还喘着气求哥哥不要讨厌他。男人看着男孩那哭着哀求他的模样,只想再对他做更多更恶意的要求。但他知道这样对男孩来说已经太过了。于是便抱着男孩轻声安慰他,决定暂时不再玩这种口味的。
而最令他回味的一次则是在他生日的那天。那天基本上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两人的身体都连在一起。程逸粗长的性器全天都埋在男孩的紧窒濡湿的窄道里,做累了便抱着男孩入睡,醒了即就着结合的姿势继续无休止的性爱。他都数不清那天在男孩的体内射了几多次。但后来他算算日子,程笙肚里的小孩可能就是那会儿怀上的。
他之前老是想着他的弟弟始终不是女人,怎可能真的怀孕?结果上天便送来了这份迟到的生日礼物。
程逸边回想这些事,边慢慢转动深入男孩后庭的肛塞,又模仿交媾的动作缓缓抽出,再旋转着插入。
“....嗯...爸爸...啊....啊....“
此刻的男孩全身赤裸,以趴跪的姿势翘起雪白小巧的臀部,方便男人玩弄他的两个肉穴。
男孩快六个月的孕肚因重力略略垂下,显得比平时更圆更大,孕味十足,令这趴跪的动作增添了另一种味道。而虽然男人捣弄的是后穴,但下方粉红色的肿胀花唇却也兴奋地敞开着,流出欢愉的半透明液体,沿着男孩的大腿内侧滴落。
男孩的双腿因快感微微颤抖着,腰臀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渴望被道具插得更深。于是男人便用力将肛塞整个塞入,满意地见到男孩浑身一震后,便整根拔出。
“啊啊.....!”男孩忍不住叫了一声,随即,被肛塞充分松弛过的后穴便被更粗长的器物整根没入。
“啊啊....爸爸...!”陡然捅入的巨物刺激得男孩几乎支持不住趴跪的姿势,但身后的男人扶住了他,以防他压到腹部。受惊的男孩后穴下意识地收缩,被又暖又湿的窄道夹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男人咬了咬牙,不再理会男孩是否准备好,便抓紧他的腰臀,用力挺腰顶撞男孩柔软湿嫩的内部。
又大又长的硬物每一下的进出都碾压刮刷过柔嫩脆弱的肠道,且每次都会用力碾过异常敏感的一点,令男孩整个人都剧烈颤抖,内部不断痉挛收缩,花穴因快感流出大量蜜液,让男孩整个腿间都湿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爸爸、啊、慢、慢一点,爸爸....!”
男孩愈是求他,男人则愈用力捅入,下下都粗暴撞击肉道尽头,像要把那肉穴捣烂为止。
“爸爸、轻、啊、啊、...轻一点,求求你、啊、啊、啊....!”
男孩的入口被撑开到极限,敏感的肉道被粗鲁地反复磨擦贯穿,极个内部都被男人插得又热又麻,过分强烈的刺激让男孩全身绷紧,粉嫩的性器高高地勃起,没一会就颤栗着泄了。
“爸爸,爸爸、不要、轻...轻一点,啊啊、啊...”
男孩喘着气,在颤抖着的高潮中承受男人愈发粗暴的贯穿插入,他哭喊着感觉到男人在他的深处射出热液,然后被男人扶着,就着结合的姿势侧躺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