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满暖水的浴缸中,男孩被男人扶着腰,下身被灌满精液的花穴被男人粗长的器物深入地堵住,只要稍为挺腰顶弄翻搅,便能感受到里头湿得一塌糊涂尽是两人的体液。
此时男人已经又在里面射了一次,在令两人陶醉颤抖的高潮退去后,男人环着男孩的腰,在尽量不压到孕肚的情况下,两人的身体紧贴对方,一次次地以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男人放开了男孩的嘴唇,马上便吸吮啃咬着小巧的下巴,舌头沿着下颔的线条舔舐,又在纤细雪白的颈项留下一个又一个吮痕,最后沿着锁骨一路舔舐至娇小的乳房,把红艳肿胀的乳头含住,一边用粗糙的舌头磨擦极致敏感的尖端,一边近部粗鲁地用力吸吮。
“啊啊....”
轻微刺痛的感觉强烈地刺激男孩的神经,他像是享受又像是忍着痛一样蹙起眉仰高头,同时不自觉地挺起胸,主动把乳头送进男人的嘴里,让人把它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啊啊....啊....哥哥....啊....”
男人放开比刚才更红肿的湿淋淋乳头,又开始折磨另一边,他粗鲁地又吸又咬,像是想把仍未产生的乳汁吸出来。
男孩被玩弄得意乱情迷,仍插着男人性器的敏感花道又开始因快感阵阵收缩,像在着迷地吸啜着男人的阴茎似的。加上男孩不自觉地随着一波波地再次袭来的性欲开始摆腰,希望体内的巨物继续磨擦自己舒服的地方。在这样的刺激和引诱下,不再次硬起来的大概不是男人。
两人维持身体交合的状态已经近三小时,当中谁都不想跟对方分开,然而这种姿势下微小的刺激便会擦枪走火,于是便断断续续地做了又做。
男孩的身上尽是男人留下的斑斑痕迹,一看便知受尽了男人的各种玩弄和疼爱。
“啊、啊啊、哥哥、哥哥...啊...!”
像是觉得好玩似地,男人笑着配合男孩摆动腰臀的动作,当他用力压下时,男人便使力向上顶,让滚烫的硬物一下一下地撞击男孩肉道的尽头,让那温暖的花道不断地绞紧他,又放松,每次进出都变得更湿滑。
被男人粗大的硬物抽插碾磨了那么久,程笙整个肉道里头都又麻又烫,敏感得只是轻微的刺激磨都能让他舒服得全身轻颤,所以男人愈来愈快的顶弄戳刺几乎令他感官超载。
男人见男孩的性器再次高高勃起,颠危危的似是又要泄精,便故意停下动作,甚至托起男孩,缓缓将仍然硬挺的巨物自男孩身体抽出。
“呃啊....哥哥....?”高潮被迫中断的男孩一脸不解和失落。
“转过去趴着。”
没有了巨物堵着,再加上因为失去快感的来源,男孩的肉洞不断空虚地收缩着,令里面的液体自洞口汩汩流出。当男孩趴着浴缸边沿翘起俏臀时,那像失禁一样的红艳洞口便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哥哥...”花穴口因空虚难耐而一张一合著,沿着雪白大腿淌下的淫液令男孩不自在地扭动着腰,想求男人快点进入他,继续那欢愉的折磨。
男人看着这淫靡美丽的景象,一言不发地抓住男孩的臀,噗一声便将硬得发疼的巨物整根捅入,一插到底,那冲击让极致的快感混着刺痛直冲男孩的脑门,让他发出又爽又痛的哭叫。然后男人便像是野兽媾合般盲目粗暴地不断挺腰戳刺,以不间断的节奏反复贯穿早已合不上的嫩红洞穴,一下比一下用力,不断碾磨肉穴内最敏感的地方。而那脆弱的花穴只能无助地向他大大敞开,承受狰狞巨物的反复冲刺挞伐。湿濡柔软的媚肉不断攀着男人的性器被扯出、塞入,更多的液体在性器抽出时被带出,插入时则在交合处被挤出。男孩的整个下体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但他仍浑然不觉地迎合著男人的动作扭腰往后压,再加上男人箝着他的臀部,随着向前顶的动作使劲把他的下体按向自己,使得粗长的性器愈插愈深,令男孩觉得自己快被男人戳穿插坏了。
“啊、啊、啊啊、...哥、啊、哥,好痛、好舒服...好舒服...!”
他整个身体都因强烈的刺激抽搐痉挛,肉道更是收缩蠕动得剧烈,绞得男人每动一下都觉得要射了。他咬着牙快速的大力抽插了几十下,粗暴得几乎要把那肉穴捣烂,接着才在男孩嘶哑的惨叫中和男孩一同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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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程逸把昏昏欲睡的程笙放在床上,自己在他身旁躺下,伸手轻抚男孩雪白的小脸。
程笙像猫一样蹭了蹭男人的掌心,疲倦地阖上眼,转眼间便几乎要睡着。
男人却在此时开口:“笙笙,你说想给哥哥生宝宝,可是如果哥哥不想要,你要怎么办?”
累得昏昏沉沉的程笙好像花了几秒才听懂了男人的话,他撑起沉重的眼皮望向哥哥,总是湿润的眼睛好像又慢慢的多了几分湿意,略肿的眼眶不知怎地又开始泛红。
他轻轻喘了一下,声音微颤地小声地说:“...要是哥哥不想要,那就不要。”
男人仿佛无动于衷的目光没有放过男孩下意识地用手护着肚腹的动作。他知道无论他要男孩做什么,男孩都会照做,即使明知自己会受伤。
一直没有听到男人回答的男孩渐渐撑不开自己的眼睛,随着一点点地阖上的双眼,他逐渐堕入了梦乡。
就在他即将入睡的前一刻,他感觉到一只手臂把他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