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漱月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不明白他是什幺意思。他想看就看,干嘛要拉着她?
可想到现在的处境,好像反抗他的话对她也没什幺好处,毕竟她才是囚犯。
思索了下,她只好又坐了回去,男人也在她身边不远处的沙发坐下了,表情看不出喜怒。
继续陪他看,但不是看相声。
他不知道找了一部什幺外国电影,连英文字幕都没有,好像是还没上映的电影。
气氛难得和谐,漱月发现男人并没有什幺其他动作,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想起昨夜被带离医院之后,保镖给她戴上一副眼罩,等再摘下来时,她已经身处一栋豪华别墅里。
四周环境不是想象中的破烂仓库,也没有用链子之类的锁着她。
顺着窗户望出去,外面都是密集的森林,根本看不见其他房子,当然也没办法求助。
既然跑不了,漱月索性坦然下来。房间里虽然没有电话,但泳池,影音室,健身房书房都一应俱全。比度假还惬意。
突然,男人的声线从身侧幽幽响起。
“你不想知道陆枫是为什幺帮你逃跑?”
她下意识侧过头看他,男人还在专注看着荧幕,修长双腿随意交叠着,黑色衬衫的领口上端的扣子被解开了,透着几分不羁随性。
暗光落在高挺的鼻梁处,薄唇,每一寸线条似乎都格外锋利矜贵。
只要不是逼她打胎,她也没法否认,眼前的人的确生了一副好皮囊,好像比电影里的男主角还更胜一筹。
男人的妹妹应当也是很漂亮的。
而他现在想告诉她的显然不会是什幺好话。
漱月压下心底的涩意,收回目光,轻声回:“不想知道。”
她当然知道他接近她必然是为了什幺,可知道那幺清楚又有什幺用呢。
她从小脑子就笨,也懒得去思考那幺多。
既然老天都不让想让她知道,那她就继续装作不知道好了。
笨点也没什幺不好,就这样随遇而安,得过且过吧。
这回男人倒是终于正眼来瞧她,眼里有些意外,不过却什幺都没说,像是对她的鸵鸟心态无话可说。
环绕的立体音响里都是英文,四面八方,播了三分之一,漱月才发现这破电影连个字幕都没有,只适合给人练习听力用,催眠效果一流。
起先还能听懂一点,后面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宗翊看得聚精会神,起先看着看着,倒是觉得这片子能加投。女主演长得也还算不错。
等到他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时,侧头一看,女人不知道什幺时候睡熟了。
灯光下,她的睫毛纤长卷翘,在眼下落出一片小小的阴影。连睡着的时候手也下意识护在小腹上,气息均匀平缓。
连他是谁都不知道,竟然就这幺毫无防备地在他身边睡着了。
“江漱月。”男人冷着脸喊了声她的名字。
没人回应。
在沙发上冻流产了,明天睡醒还要怪他是不是给她在饭里下了什幺堕胎药。
男人无可奈何,俯下身刚用一只手把她抱起来,下一刻,两条纤细的藕臂就像藤蔓似的紧紧勾住了他,还有几缕发丝轻轻撩过他的脖子。
一股馨香扑了上来,近在咫尺的距离,似乎有几滴温热的眼泪也蹭在他的皮肤上。
他喉咙一紧,说不出的燥热涌上来,大概是今晚真的喝醉了,宗翊沉着脸擡手,又解开一颗扣子驱赶热意。
他的动作不算太温柔小心,可怀里的人依然没醒,反而把他当成了谁,嘴里小声念着什幺。
她一边搂着他的颈,在梦里也哭得伤心,嘴上含糊不清地说:“阿炀...”
叫完了这个,宗翊又听见她小声嘀咕了什幺。
...什幺哥?
这女人还和她哥哥纠缠不清?男人下意识皱起了眉头,脸色顿时更难看。
他刚弯腰把人放在床上,手臂却又被她死死抱住。
女人柔软的胸部也刮蹭着他,他下意识垂下眼,顺着看过去。
她身上穿的是普通保守的白色睡衣长裤,遮挡得严严实实,原本绑好的黑发已经散乱开,几缕发丝粘在颈侧。只有最上面的扣子散了一颗,隐隐露出里面莹白的曲线,鼓起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只是多看了几眼,那里就隐隐起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