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抱妹妹穿梭过花园,走的是林中小径,一路上没碰见什幺人。他脚步轻捷,步履如飞,自觉像盗贼,窃走了父亲看管甚严的宝贝。
物归原主而已。
卢西娅朦朦胧胧,只知道哥哥走了很远,带她到了另外一座宫室。仆人们对他毕恭毕敬,他也显出陌生的、骄矜的样子:“退下吧,好好看着门。”
她被放在柔软的床上,茫然转动身子,四处乱摸,像被遗弃的小狗。卢修斯一把抓住她探来的手,将她抱入怀中,听见她问:“哥哥,这是在哪儿呀。”
“教皇赐给我住的寓所。”
女孩子很不安:“爸爸会知道吗?”
“不用担心,他同教皇去给新建的教堂祝圣了,晚上才回来。”他揉着妹妹纤细的手指,语气不善:“卢西娅,为什幺老提他。”
卢西娅轻抿下唇:“我怕他发现,你们又闹矛盾。”
“那你更拥护谁?”
女孩子眉尖拢起,一副可怜神态:“哥哥,不要为难我了……你带我到这里,不是和我玩吗?问这些做什幺。”
“不只是玩。”卢修斯说着,按着她肩头将她放倒,身体紧随其后,压覆而上。
“卢西娅,我们很久没有亲近过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附在她耳边低语。
“嗯。”灼热的气流洒在耳廓,女孩子别过脸,从不擡起的眼睫毛抖了抖:“差不多明白……”
“我今天要操你。”他语调轻快、优雅,一连串吐出,那些父亲不曾宣之于口的污秽词语:“鸡巴插进你的小逼,顶到你最里面的子宫,把它全部灌满我的精液……”
“哥哥!”卢西娅羞得脖子都红了:“你在说什幺呀……”
“怎幺了?”他摩挲她发红的耳朵,看上面绒毛受惊似的立起,轻笑:“不想被我操吗?”
“没有。”她燥得把头都埋进他的颈窝,语气含着微弱的坚持:“你想做什幺都可以,哥哥。”
他微笑,捧起她的脸。他手掌宽大,女孩子的小脑袋在当中显得愈加精致了,她侧过脸,吻了吻他的掌心。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什幺都愿意做,为了你。”
“我也是。”
诚挚的表白、忠诚的盟誓,分不清出自哪张嘴,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出自谁都一样,他们一直是不分彼此的,有时连杏仁酥都能分一块。他抱着她的肩膀往上托,仰起头吻她,姿态放很低,仿佛她是他的神。
他灼热的舌头挤进她的唇缝,勾着软乎乎的小舌头盘搅,发出湿腻腻的水声。卢西娅急促呼吸,感受他的唇一次次碰撞、吸吮。
一阵酥麻侵袭椎骨,她手指绷着搂紧他修长的脖子,手不自觉在他浓密的金发间揉动。
他结实健壮的肌肉将她紧紧压覆在床上,有着蓬勃的力度,以及密不透风的热度。她试图动弹,却感到有根灼烫的粗硬沉沉压上小腹。
“卢修斯……”她被吻得口齿模糊,呢喃他的名字。他意识到她承受不住这样深的吻,略起了起身。
她听见衣物簌簌落下的声音,手被他带着握住那根鸡巴,父亲从不让她碰这里。她乍一摸,又吓了跳,还是觉得这玩意儿像怪物,又粗又烫,盘布的经络磨着掌心,她顿时想缩回手,又被他强行扣着手腕,带着撸动它。
“别怕,好好摸摸它。”他声音喑沉,修长的手掌裹着她的小手,揉上硕圆的龟头,一寸一寸往下摸,直到根部的毛发与饱满的囊袋,语气饱含蛊惑:“它是你的,只会插你的身体,明白吗卢西娅?”
“……嗯。”她强忍退意,抚上圆滚滚的精囊,听见他说:“这里面的东西都喂给你,来,跟它打声招呼。”
女孩子垂下脸,正对着那根粗壮勃发的大鸡巴,轻声轻气说:“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