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邵棋的车速极快,却开得极稳。
车子滑入地下车库。
崔邵棋熄了火,推门下车。
这小区紧挨着大学城。
难道他是老师吗?
看着挺年轻的。
直到进了玄关,这种送上门的局促感才后知后觉地缠绕了她的心脏。
“抱歉,家里没接待过女客人,你得将就一下我的。”
崔邵棋从鞋柜里勾出一双宽大的男士拖鞋。
姚诗然低头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他只穿着袜子踩进木地板的背影。
姚诗然指肚蹭着门框的木纹,整个人杵在玄关。
崔邵棋仰头灌了大半杯冰水,喉结滚了两次,才发现人还没进来。
他折返回去,把装着温水的玻璃杯塞进她手心里。
“我睡沙发。主卧柜子里有干净衣服。”
姚诗然抿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下喉咙,不仅没压住局促,反而让脸颊腾地烧起来。
“对不起,这幺晚还麻烦你……”
这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怎幺听都像是在玩什幺欲擒故纵的戏码。
“姚店长,认识一个月了,不用这时候跟我客气。”
崔邵棋扯开一颗扣子,“去洗漱吧,我明天有课。”
“你是老师?”姚诗然总算找到了台阶,顺势挪进客厅。
“大三,自己在外面搞点了项目。”
“你的气质,看着很成熟。”姚诗然低头盯着脚尖,那双大得离谱的拖鞋衬得她整个人更小了一圈。
相比于那个只会打游戏的丈夫,眼前这个男大学生,明显更沉稳。
突然,视野里多了一双拖鞋。
崔邵棋不知什幺时候压了过来,阴影严丝合缝地笼罩住她。
“你的意思是,我长得老?”他撑着沙发靠背俯身,呼吸绕过她的耳廓。
“不……不是的。”她下意识后退,小腿撞在沙发边沿,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崔邵棋顺势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距离瞬间拉近。
那是在后厨时一模一样的压迫感。
她慌乱中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手掌下不是隔着衣服的虚浮感,而是纹理分明的腹肌。
那种触感像一团烈火,直接从她的掌心烧到了心尖。
“逗你的。”他直起身便进了浴室。
姚诗然像只受惊的鹌鹑,僵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手掌感受到的硬度。
十五分钟后。
浴室门拉开。
崔邵棋走出来时,全身只在胯骨处松垮地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过胸肌的沟壑,再没入那道人鱼线没入的深处。
姚诗然余光瞥到那一抹皮肤,直接捂住了眼睛。
“姚店长,你是打算在我家沙发上当一晚上的鸵鸟?”
“我……我这就去洗澡!”
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姚诗然几乎是虚脱地靠在瓷砖墙上。
她平复了一下乱掉的呼吸,伸手拧开花洒。
脱下贴身衣物时,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边沿粘连着透明的蜜液。
姚诗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
指尖触碰到充血的花核,她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很敏感,那种空虚的胀感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叫嚣着想要被什幺粗硬的东西填满。
洗完澡。
她才发现,她没带衣服进来。
浴室里没有浴巾。
就在她急得想撞墙时,门被轻扣了两声。
“我帮你拿了衣服。”崔邵棋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进来,低沉得像是在她耳膜上过了一道电。
姚诗然把门拉开一条缝,手臂飞快地伸出去一勾,将那叠衣物卷了进来。
然而,摊开衣服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短袖,长裤。
没有内裤!
她咬着唇,感受着胯间不断渗出的湿意,只能硬着头皮穿上。
衣服很大,下摆直接垂到了大腿根。
但只要一走路,下身娇嫩的花肉就会直接磨蹭在裤子的褶皱上,那种摩擦感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
她低着头走出浴室。
崔邵棋已经换了一套深蓝色的家居服,交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播着毫无营养的深夜节目,他的注意力却显然不在屏幕上。
“衣服合身吗?”他掀起眼帘,视线在她空荡荡的领口停顿了一秒。
“合……合身。谢谢。”姚诗然揪着衣角,脚趾在地板上抠紧,“我先睡觉了。”
“等等。”
男人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压到了跟前。
他从抽屉里翻出大功率吹风机,不由分说地指了指地毯。
“坐这儿,头发湿着睡容易偏头痛。”
姚诗然像个牵线的木偶,听话地坐下。
崔邵棋长腿一分,直接坐在了她身后。
他这一坐,姚诗然整个人就像被他圈禁在怀里。
“呜——”
热风瞬间灌入后颈,驱散了洗澡后的那点凉气。
崔邵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耳后,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从他的视角往下看,正好能顺着那宽大的衣服领口,看到里面两坨白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好了,干透了。”
崔邵棋松开手指,最后一缕发丝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吹风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姚诗然僵坐在地毯上,双手抓着衣服下摆。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要干什幺的话。
她不会阻止。
因为她也想放纵一次。
然而,预想中的掠夺并没有发生。
崔邵棋收起电线,将吹风机放回抽屉。
“我刚出去买的洗漱用品,在床头柜。”
“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店里。”
姚诗然愣了一秒,才讷讷地应了一声:“好……晚安。”
她站起身,那种由于腿心湿润而带来的黏腻感让她走得有些不自然。
反手关上卧室门,姚诗然背靠着门板,听着门外崔邵棋走动、关灯、最后在沙发坐下的声音。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稀疏星光。
伸手向下,触碰到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密处。
“真是有够……折磨人的。”
姚诗然咬着衣服,在黑暗中翻了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