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诗然软着身子瘫在崔星帆怀里。
就在刚才,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反复研磨下,她终于攀上了顶峰。
随着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深处的小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春潮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男孩的腹股沟。
“哈……哈……”
姚诗然失神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软糯肥美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梅被汗水浸得晶莹发亮。
她平复了片刻,推开了少年仍带着燥热体温的身体,动作麻利地整理好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包臀裙。
“看来是修好了。”她理了理鬓角乱掉的长发,声音恢复正常。
她把那一叠整齐的一千块塞进崔星帆手里,不由分说地将人推到了门外。
随着门合上,崔星帆站在冷清的楼道里,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神情有些恍惚。
这种感觉很古怪,像是被嫖了,又像是什幺都没发生。
毕竟那根胀得发紫的重器最后只是隔着衣服蹭出了火,并没能真正破开那道湿软紧致的花径,没能在那处泥泞幽谷里留下自己的种子。
姚诗然背靠着门板,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她自诩是个称职的妻子,并不打算真的跨出那一步。
刚才的荒唐,就当是这枯燥婚姻里的一场放纵。
生活重归平静。
姚诗然在市中心经营着一家叫“然遇”的甜品店。
因为她手艺好,价格还亲民,人又长得温婉动人,不少附近大学的学生都喜欢来这儿坐坐。
然而最近,店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他每天准时报到,点一杯美式,一坐就是一下午,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姚诗然忙碌的身影。
姚诗然端起咖啡盘走过去,裙摆轻晃:“您的咖啡,请慢用。”
“谢谢。”
崔邵棋微微擡头,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嗓音磁性得让人耳根发软。
他正接听着电话。
“哥,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电话那头是崔星帆。
自从那天从姚诗然家回来,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姐姐颤动的乳浪和湿透的丝袜,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就没真正消停过。
“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考完再去表白。”崔邵棋的视线锁定了正弯腰整理橱柜的姚诗然。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裙摆下那对浑圆挺硕的臀部曲线毕露,惹人遐想。
“可是我喜欢的那个人……有点特殊。”崔星帆有些局促。
“怎幺说?”
“年纪大一点。”崔星帆隐瞒了对方已婚的事实。
“比你大一点,还是比我大一点?”崔邵棋抿了口苦涩的咖啡。
“呃,应该比你还要大一点吧。”她结婚了,但是看着很年轻。
“你别是找了个和老爸一个年纪的。”崔邵棋轻笑一声。
就在这时,他发现姚诗然正从吧台后偷偷打量自己。
四目相对。
姚诗然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局促地低下头,借着做饮品的动作掩饰发烫的脸颊。
“怎幺可能!”
“行了,你好好考试。等你成年了,带回家见一面。”崔邵棋挂断电话,起身走向吧台。
以往他总是保持着完美的社交距离。
而今天。
“你好,姚店长。我想点一份您亲手做的蛋糕,可以吗?”
那一瞬间,姚诗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这个男人的嗓音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精准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好……请稍等。”
她转身钻进烘焙房,手指竟然有些发颤。
她熟练地打发奶油,点缀果酱,做了一份精致的慕斯蛋糕。
端出来时,崔邵棋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谢谢。”他接过蛋糕,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那一抹微凉的触感,却让姚诗然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一定会好好品尝您……”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暗沉如墨,在姚诗然娇嫩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瞬,才补上后半句,“……的手艺。”
说完,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身推门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