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残存的皂香与那股横冲直撞的少年汗味尚未散尽。
姚诗然依旧维持着那个瘫软的姿势,长裙凌乱地堆叠在胯骨。
书房里,薛志元那台老旧电脑的散热风扇正疯狂转动,伴随着他嘶哑咒骂:“草,辅助死哪去了?会不会玩!”
那声音隔着一道门板。
姚诗然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的小逼上。
她颤抖着指尖,轻轻抚上自己依旧泥泞不堪的秘境。
刚才那种被硬挺腹肌顶弄的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酥麻得让她灵魂发颤。
原来,她不是不想要了。
只是这具成熟的身体,在长达数年的死寂婚姻里,早已习惯了自我放逐。
薛志元在床上总是草草了事,像是在完成某种不得不应付的公事。
那种干涩,乏味,没有灵魂的对撞摩擦,早就磨平了她对性的所有幻想。
可刚才那个男孩……
他眼底藏不住的掠夺欲,他那根隔着裤料依旧烫得惊人的粗壮,还有他指尖陷进她臀肉时那股蛮横的力量。
那些东西,像是一把大火,烧穿了她伪装了十年的端庄。
她28了,却在一个连胡须都没长齐的高中生面前,被那种生涩却强悍的荷尔蒙击碎了所有防线。
“坏透了……”她呢喃着,带着未褪的春情。
她缓缓收拢双腿,试图将那股不断溢出的湿热关在体内。
她起身到浴室。
剥开金属接口的边缘,伴随着一声扭曲声,连接进水口的软管被她生生扯断。
姚诗然看着热水器,笑了笑。
深夜,薛志元敲击键盘的机械声隔着两道门板沉闷地传来。
姚诗然躺在大床,扯开睡裙的下摆,任由月光舔舐过她丰腴的曲线。
手指游走在挺立的红蕾与湿软的缝隙间,脑海里不断重播着崔星帆那双通红的眼睛。
她想象着那根粗壮的热铁破开她的柔软,想象着少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想象着被他那股生涩却蛮横的力量彻底揉碎。
这种自渎带来的快感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让她在顶点猛地弓起脊背.
第二天.
姚诗然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穿戴整齐。
她拨通了老崔师傅的电话。
“小姚啊,真对不住,那臭小子回去说没搞定?行,行,我等会忙完这单就过去。”
她特意选了一件修身的针织包臀裙,柔韧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由于长期缺乏滋润而愈发渴望被探索的曲线。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长辈的端庄,又在低头间透出一种邀请式的深邃。
一个小时后,门被叩响。
姚诗然起身,理了理裙摆,深吸一口气。
门外站着的,果然还是那个身影。
崔星帆依旧穿着那身蓝白卫衣。
只是这次,他眼下有浓重的乌青,显然昨晚他也熬过了一个难以成眠的荒唐夜。
他的视线在触及姚诗然的瞬间,下意识地往下掠过。
停在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姚诗然看着他这副极力掩饰却又在眼神中泄露了所有贪婪的模样,终于了然地舒展了眉眼。
她没有像昨天那样局促,反而侧过身,裙摆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轻轻擦过他的裤腿。
那一身包臀裙勾勒出熟透的曲线,随着她引路的动作,臀肉在布料下规律地左右摇晃。
崔星帆原本在喉咙里反复预演的客套话,此刻像是被水泥封死了一样。
老爸在饭桌上刚提起这家的报修,他甚至没听清楚的是什幺,手心就冒了汗。
脑子里,全是昨天那抹雪白的乳晕以及,湿软的触感。
他鬼使神差地拎起工具箱夺门而逃。
“姐姐,这次……坏哪了?”
崔星帆跟在她身后,由于身高的压制,他的视线能完整从身后看到她的乳沟。
空气中混合着刚洗过澡的潮气,和姐姐身上的香水味。
熏得他小腹阵阵发烫。
“管子断了,帮我修一下呗。”
姚诗然回过头,尾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
她那双被水汽浸润过的眸子,直勾勾地撞进崔星帆写满渴望的眼底。
姚诗然没有躲闪,甚至故意挑了挑眉。
紧接着,姚诗然当着他的面弯下腰去搬那个塑料方凳。
那对肥美浑圆的双乳随着俯身的重力,近乎失控地悬在半空,大片花白如雪的奶脯毫无遮拦地撞进了崔星帆的视线。
随着她起身的细微震颤,那一对丰腴的白软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甚至能看到那两抹被湿气激出来的红晕轮廓。
崔星帆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小腹。
那根肉棍在那一瞬间膨胀到了极限,像是一根被烧红的生铁,狠狠顶在了拉链处,将长裤撑起一个狰狞的鼓包。
太硬了。
硬得发痛,硬得发胀,每一处脉动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他狼狈抱住怀里的工具箱,横在胯前。
他屏住呼吸,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姚诗然转过身,余光扫过那只摇摇欲坠的工具箱。
她已经能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闻到那根亢奋肉棒散发出来的原始气息。
“怎幺流了这幺多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