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星帆踩在塑料方凳上,长臂一伸,熟练地拆开了热水器的外壳。
“应该是感应针积碳了,或者是电磁阀老化。”他嘀咕了一句,声音在窄小的浴室里带着点闷响。
他仰着头,随着发力的动作,卫衣下摆自然上缩,露出一截劲瘦精悍的腰腹,线条清晰。
姚诗然站在门口,视线不自觉地在那抹麦色的皮肤上停了一秒。
快三十岁的人了,在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枯萎了太久。
此刻面对一个少年蓬勃的肉体,那些深埋在骨髓里的羞涩竟然像荒原上的野草一样疯长。
“姐姐,能帮我拿一下工具箱里的十字起吗?长柄那个。”
崔星帆保持着举手的姿势,回头看她,额际的一缕湿发垂下来,衬得那双眼亮得惊人。
“噢,好。”姚诗然赶忙应声,俯身去翻地上的蓝塑料箱。
法兰绒浴袍本就厚重,她这一猫腰,领口由于重力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细腻的雪白。
崔星帆刚好低头确认零件位置。
由于高度落差,他几乎是毫无遮拦地将那道深邃而白皙的沟壑尽收眼底。
那对峰峦在呼吸间轻微颤动,雪白的颜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质感。
他像是被烫着了似的一缩脖子,手里原本稳稳扶着的机芯都跟着晃了晃。
“是这个吗?”姚诗然直起身,递过起子。
“嗯……是。”崔星帆仓促地撇过头,视线游离在冰冷的瓷砖缝隙。
接工具时,他温热干燥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姚诗然潮湿的手背。
那一瞬,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指尖直钻心底。
两人同时愣住了。
崔星帆在凳子上略显狼狈地侧了侧身。
他感觉到下半身那处沉睡已久的地方正不安分地叫嚣着。
为了掩饰那处明显的突起,他几乎是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不敢再看她一眼。
狭窄的空间里,除了湿冷的水汽,还有男孩身上清爽的皂角香和那股横冲直撞的雄性荷尔蒙。
姚诗然被那股气息熏得有些头晕,只觉得腿心隐约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潮意。
她不敢再待下去,胡乱摇了摇头,迅速退出了浴室。
还好,刚才顺手穿了内裤。
客厅里,书房那扇门依旧挡不住薛志元的咆哮:“废物!野区都能被反,打个屁!”
那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淋熄了她刚才那点隐秘的悸动。
冰水滑过喉咙,才让她纷乱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
约莫过了十分钟,浴室里传来了收拾工具的动静。
崔星帆提着箱子走出来,清秀的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红晕,眼神飘忽不定。
“姐姐,我看过了,是点火器脉冲坏了,得去楼下五金店买个适配的回来换。”
“那……现在有热水吗?”她问。
“我手动把感应针调了一下,现在有热水。”崔星帆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视线扫过她被浴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材,“你可以先洗,我这一趟回来,估计得二十分钟。”
他走得有些急,关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姚诗然听着防盗门落锁的声音,这才长舒一口气。
她回到浴室,关上门,当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滑下时,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水雾中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那处泥泞,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截劲瘦的腰腹。
在高潮过后的脱力中,她发现自己忘了拿干净内衣。
浴袍湿透了,她只好裸着身子,赤条条地走回客厅。
偏偏这时,门铃声响起。
姚诗然脑子嗡的一声,也不知是出于什幺心态。
她没有去卧室拿正经衣服,而是从沙发上扯过一条长裙随手一穿。
内里真空,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直接摩挲着红晕与秘境。
她拉开了门。
崔星帆拎着零件站在门口,视线在触及她的瞬间凝固了。
那条长裙在背光下近乎半透明,丰腴的乳晕和隆起的双峰在布料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的每一次急促呼吸而颤动。
“拿到了……我,我进去装上。”崔星帆强行挪开视线,脚步虚浮地往里走。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去,被她刚刚洗浴过的湿气熏得更加湿滑。
“小心地滑……”姚诗然跟在后面,话音未落,脚尖踩到一滩水,身体瞬间失去重心。
“姐姐!”崔星帆回首一捞,精准地扣住了她的纤腰。
可这一带,他也失去了平衡。
两人重重地摔在潮湿的地板上。
崔星帆后背贴地,充当了人形肉垫,而姚诗然则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跪趴在他的腹部上方。
长裙散开,像是一朵颓靡的莲花。
没有内裤的遮挡,她最隐秘的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抵在了少年硬挺的腹肌上。
那一层稀薄的丝绸根本起不到任何屏障作用,黏稠的纯水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洇湿了他的腹肌。
湿软、滑腻的触感。
刚才洗浴后未干的水珠,混合着某种更为粘稠、温热的体露。
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甜腥气息,顺着毛孔直往天灵盖里钻。
崔星帆的眼眶瞬间红得要命。
他的大掌还死死掐在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上。
“姐姐……你没摔着吧?”带着变声期后粗粝的磁性。
姚诗然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原本想撑起身子,可手掌按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上。
触碰到那蓬勃的心跳,浑身竟然酥软得使不上劲。
她只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却因为这极度的摩擦和刺激,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
这一声如猫挠般的低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崔星帆感觉自己像是那些录像带里的男主角,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向下腹汇聚。
那处本就硬挺的热铁此时疯狂跳动,隔着裤料死死顶着她的臀缝。
他收紧手臂,直接将身上的女人抱起来,跌跌撞撞地站起身。
姚诗然受惊之下,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由于这个动作,她那处泥泞的幽谷不可避免地顺着他的腹肌向上滑动,磨蹭过他紧实的肌理,带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唔…… 唔嗯……”
她紧紧搂住少年的脖颈,鼻尖全是那种干净的皂香和浓烈得近乎侵略的雄性荷尔蒙。
崔星帆喘着粗气,大步将她抱出浴室。
小心地放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姐姐,没事了。 ”
他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姚诗然此时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得有多幺放荡。
她羞愧地想要拢住双腿,可长裙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卷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放低腿部的动作,那一抹鲜嫩多汁的秘境,由于没有半点布料的遮掩。
就这样毫无保留、极其直观地暴露在少年近乎贪婪的视线里。
那里湿漉漉的,晶莹的液体顺着缝隙溢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崔星帆的呼吸彻底停了。
他的视线像被焊死在了那片雪白丛中的一抹嫣红上,瞳孔颤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种湿软滑腻的触感。
姚诗然也呆住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清秀却充满攻击性的少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竟然忘了去遮掩。
反而生出一种被注视的隐秘快感。
就在空气即将自燃的瞬间。
书房里突然传来声响,伴随着丈夫薛志元暴躁的怒吼:“操!又掉线了!这什幺破网!”
客厅的迷醉瞬间消失。
崔星帆猛地打了个寒噤,眼底的红意褪去几分。
他仓促地弯下腰,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工具箱。
“对不起姐姐…… 我工具忘带了,下次……下次再来。 ”
他根本不敢再看姚诗然一眼,抱着箱子夺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