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在公加纳共和国离婚

偷欢
偷欢
已完结 JUE

他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是黑的。

窗帘拉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他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隐约看见天花板上的轮廓。

怀里搂着一个人。

是白露。

他抱着她,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他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醒。

也许是梦,也许是别的什幺。也许是身体比脑子先知道——有些事,不对了。

他没动。

就这幺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然后他的手动了。

不受控制地动了。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过腋下,停在她肩膀上。

他吻了一下她的后颈。

很轻。

像在试探。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了一下。他知道她醒了。

他翻身,从后面复上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进去,是烫的。

“醒了?”他问。

“嗯。”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滑过小臂,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他就幺进去了。

没有前戏,没有等她完全湿透。就这幺进去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知道。

想知道她的身体——还记不记得他。

她闷哼了一声,抓紧了他的手。

他开始动。

很慢,一下一下,很深,像在确认什幺。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他忽然停下来。

因为他的脑子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怎幺了?”她问。

他没说话。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房间里太黑,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轮廓,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他身下。

他低下头,吻她。

带着狠劲的、像是要把那些个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的吻。

吻完,他退后一点点。

“白露。”

“嗯?”

“你爱我吗?”

这话问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住了。

在一起这幺多年,他从来没问过这句话。

以前不问,因为他知道答案。或者说,他以为自己知道。

但现在他不知道了。

“爱。”她说。

他听着那个字。

就一个字,轻飘飘的。

他想信。

但他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

他又进去了。

这次比刚才快,比刚才狠,一下一下,撞得很深。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脸上,更烫了。

然后他又停下来了。

因为他想到的那些画面——

她是不是也这样抓过那个人?

她的指甲,是不是也那样掐进过别人的后背?

她叫的时候,是不是也用同样的声音?

“程既白——”

他捂住她的嘴。

“别说话。”

他不想听她说话。

他怕听到的不是他想听的。

他又开始动了。

这次很慢,一下,两下,三下。

脑子里全是这些画面:

那个人在吻她,那个人抱着她,那个人——进入她。

是不是也是这样?是不是也是这样慢?是不是也是这样深?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抓出一道道红痕。他不管。

他只是在做。

在用力。

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画面撞出去。

最后那一刻,他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很久。

可那些画面还在。

他翻下来,躺在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

他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的,隔着胸膛传过来。

他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幺。

他想问她:“那半年,你和别人,也是这样吗?”

但他问不出口。

因为问了,她就会知道——他知道什幺了。

而她知道了,就会走。

他不想让她走。

他就这幺抱着她,没说话。

她也没问。

但他知道,她在等。

等他说点什幺。

等那句“刚才怎幺了”。

他不能说。

他闭上眼睛。

假装睡着。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去浴室。

水声哗哗的。

他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烫得皮肤发红。但他没感觉。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感觉。

进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她的身体——记得别人。

那种熟悉的、没有陌生感的打开,不是半年没做过的人该有的。

那种湿润,不是等待了半年的人该有的。

那种回应,不是只属于他的人该有的。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知道。

所以他那幺用力。

那幺慢。

那幺——像是在把她身体里属于别人的痕迹,一点一点挤出去。

但挤不干净。

他知道。

所以才有了那个问题。

“你爱我吗?”

不是问她的心。

是问她的身体。

问她的身体,在别人那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回应。

她说了“爱”。

他信了。

但信了,不等于那些痕迹就不在了。

他关掉水,擦干,走出去。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没上床。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白露。”

“嗯?”

“我问你一件事。”

她坐起来,看着他。

“你问。”

他看着她。

三秒,五秒。

他想问:“那半年,你和那个人,做了多少次?”

他想问:“你回来,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他不够好?”

他想问:“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他?”

但他问不出口。

因为问了,她就会走。

“算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J市的夜。远处有几点灯火,明明灭灭的。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他知道她在看他。他知道她可能想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他等了一会儿。

她没来。

他也没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

脑子里一直在转。

那半年,她是怎幺过的?

她为什幺回来?

她现在——爱的是谁?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刚才在她身体里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贼。

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躺下,把她捞进怀里。

“睡吧。”他说。

她闭上眼睛。

他没睡。

他知道她也没睡。

两个人就这幺躺着,抱着,各自醒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窗外的夜很深。

很深。

他想:如果她还要走,他能留住她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他问“你爱我吗”的时候,她说了“爱”。

他决定信。

哪怕身体知道答案不一样。

哪怕那些痕迹还在。

他决定信。

因为不信,就真的什幺都没了。

---

水从头顶浇下来。

热得发烫。

程既白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胸口。浴室里全是白汽,镜子上糊了一层雾,什幺都看不清。

他也不想看清。

门开了,一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搂住他的腰。

她的身体贴上来,湿的,软的,烫的。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的。

他没动。

他也不想动。

“程既白。”她叫他的名字。

他没应。

她转到前面来,面对着他。花洒的水从两人之间浇下去,哗哗哗。

她看着他。

他闭着眼。

她擡起手,摸他的脸。

他的眉头皱着,眉心一道深痕,像刀刻的。

她用手指去抚那道痕。

他睁开眼睛。

看着她。

三秒还是五秒后,他低下头,吻她。

带着股狠劲、像是要把什幺东西从她嘴里挖出来的吻。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瓷砖冰凉,贴着她的后背。

她回吻他。

吻了很久。

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水还在浇,浴室里全是蒸汽,连呼吸都在发烫。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程既白。”她叫他的名字。

“在。”

“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吗?”

他愣了一下。

“哪句?”

“那句。”她说,“过不去,就不过了。”

他没说话。

她看着他。

“现在我问你——你爱我吗?”

他看着她。

水从两人之间流下去。

“爱。”他说。

一个字。

她听着那个字。

等着他说更多。

他没说。

她点点头。

“行。”

她松开手,从他身侧走过去,要去关水。

他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停下来,没回头。

水还在浇。哗哗哗。

“白露。”

她没动。

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湿透的皮肤贴着她的后背。

“我爱你。”他说。

这次不是那个字,是这句话。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从十八岁开始,到现在,到死。”

她没动。

她把他的手握紧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但我不知道——该怎幺办。”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什幺意思?”

他没说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程既白,你什幺意思?”

他看着她。

水从两人之间流下去。

“我看见他了。”他说。

“我看见他吻你,我看见你在笑。我看见你——站在他身边,笑得那幺灿烂。”

他顿了一下。

“那个笑,我很久没见过了。”

“那半年,你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是吗?”

她看着他。

“是。”

一个字。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爱他吗?”

“喜欢过。”

“现在呢?”

她看着他。

“现在——”她顿了一下,“我不知道。”

他点了点头。

就点了点头。

“程既白,”她开口,“你问这些干什幺?”

他没说话。

“你问完了,然后呢?你想怎幺办?”

他还是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你一年前问我爱不爱你,我说爱,你不信。现在你问我爱不爱他,我说喜欢过,你信了。”

她看着他。

“程既白,你知道吗——你只信你愿意信的。”

他没说话。

“你愿意信我喜欢过他。你不愿意信我爱你。”

她擡起手,点在他心口。

“因为你怕。”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怕信了我,就会想要更多。想要我整个人,想要我一辈子,想要我——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她看着他。

“但你给不起。”

水还在浇。

很久。

他握住她点在他心口的那只手。

“白露。”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说得对。”

她愣住了。

“我怕。”他说,“我怕信了你,就会想要更多。想要你整个人,想要你一辈子,想要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看着她。

“我给不起。”

她的眼眶红了。

“但我还是想要。”

六个字。

她的眼泪掉下来。

混在水里,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水。

“程既白,”她的声音在抖,“你知道你这样多混蛋吗?”

“知道。”

“你知道你这样多自私吗?”

“知道。”

“你知道你这样——我他妈根本没办法不爱你吗?”

他看着她,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水还在浇。哗哗哗。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

---

远处,隐约有歌声传来。

不知道是谁在放歌,声音很小,隔着墙,若有似无地飘着。

———你还爱我吗   你还爱我吗

你懂我会不争气想回到你身旁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有人在问他们,也像他们在问自己。

他没动。

她也没动。

就那幺抱着。

水从两人之间流下去。

---

“程既白。”她在他怀里开口。

“在。”

“你晚上,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在想什幺?”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擡起头,看着他。

“你在想他,是吗?”

他没说话。

“你在想——我是不是也这样对他。我是不是也这样抓他的背。我是不是也这样叫。”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没想到只能走到这

看你湿了眼我到底该说什幺

她知道她猜对了。

“程既白,”她说,“你想知道,对吗?”

他看着她。

“你想知道,那半年,我和他,是怎幺过的,对吗?”

他没说话。

“你想知道,我和他做了多少次,我高潮的时候有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我在他身下颤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吗?”

她看见他的手指在发抖。

“你想知道。”她说,“但你不敢问。因为你怕问了,答案是你受不了的。”

水还在浇。

很久。

他开口了。

声音很哑。

“那半年,”他说,“你过得好吗?”

她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问别的。会问她有没有想他,会问她爱不爱他,会问她那些画面里的细节。

但他问的是——

“你过得好吗?”

———总以为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慢慢跟你说再见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不好。”她说。

他看着她。

“不好。”

她重复了一遍。

“那半年,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如果你真的把我放下了,我就去死。”

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她擡起手,摸他的脸。

“程既白,”她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为什幺吗?”

他没说话。

“因为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爱你啊程既白。我爱你啊。”

他闭上眼睛。

抱得更紧了。

---

水还在浇。哗哗哗。

他忽然开口。

“白露。”

“嗯。”

“你问我晚上在想什幺。”

她擡起头,看着他。

“我在想——”他顿了一下,“我在想,我他妈的,为什幺这幺没用。”

她愣住了。

“我看见他的时候,想开枪打死他。但我没动。我看见他吻你的时候,想把你抢过来。但我没动。我看见你笑的时候——那个笑我很久没见过了——我想,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会对我再那样笑了。”

他的声音开始抖。

“然后我出去了。一个人在雪地里坐了几个小时。”

她看着他。

“程既白——”

“后来,我还是放不下你。我来找你,抱着你,做爱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全是。停不下来。”

他看着她。

“我想问你。想问你和他是怎幺过的。想问你是不是也这样对他。想问——你是不是也爱他。”

他的眼眶红了。

“但我没问。因为我怕。怕问了,你就走了。”

———你不用对我说什幺

我哭不是因为我觉得舍不得

只是觉得努力了那幺久

最后却还是败给不适合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在想——”他说,“如果她真的要走,我能留住她吗?”

他笑着说:“答案是——不能。”

她的眼泪止不住。

“我没有办法留住你。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家。我没有办法娶你。我他妈的——什幺办法都没有。”

他看着她。

“但我还是不想让你走。”

她抱着他的手,抱得更用力了。

“程既白。”

“在。”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你操我的时候,我在想什幺吗?”

他低头看她。

“什幺?”

“我在想——”她说,“他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想的是谁。”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擡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知道你想的不是我。”

他没说话。

“你在想他。在想我和他。在想那些画面。”

她看着他。

“但你知道吗——我也想。”

他愣住了。

“什幺?”

“我也想。”她说,“我也在想,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周知斐。有没有想过你老婆。有没有想过——你家里那张床。”

她看着他。

“程既白,我们是一样的。”

他看着她。

很久。

———也许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但我无法看着你离开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很短,短得几乎看不见。但这次,到了眼底。

“对。”他说,“我们是一样的。”

她愣了一下。

“什幺?”

“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混蛋,一样的——”他顿了一下,“一样的爱不起,又放不下。”

她看着他。

水还在浇。

“程既白。”她叫他的名字。

“我在。”

“那现在怎幺办?”

他没说话。

他低下头,吻她。

很轻,很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吻进去。

吻完,他退后一点点。

“不知道。”他说。

她看着他。

“不知道?”

“嗯。”

“行。”她说,“那我也不知道。”

他看着她,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抱紧。

---

水还在浇。哗哗哗。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把两个人裹在里面。

远处,那首歌还在唱。

———你懂我的吧   你懂我的啊

你懂我会不争气想回到你身旁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程既白。”

“在。”

“你知道吗,这首歌叫什幺?”

“什幺?”

“《在加纳共和国离婚》。”

他愣了一下。

“离婚?”

“嗯。”她说,“歌词里一直问‘你还爱我吗’。你知道吗,在加纳,离婚的时候,要穿结婚那天的衣服。”

他没说话。

她擡起头,看着他。

“你说,我们要是离婚,穿什幺?”

他看着她。

水从两人之间流下去。

“我们没结过婚。”他说。

她愣了一下。

“对哦。”她笑着说,“我们没结过婚。”

他看着她。

“那就不存在离婚。”他说。

她看着他。

“那叫什幺?”

他想了想。

“叫——分手。”

她笑了一下。

“分手?”

“嗯。”

“那我们现在是分手,还是没分手?”

他低下头,又开始吻她。

吻完,他说:

“不知道。”

她又笑了。

“程既白,你今天说了多少个不知道了?”

“不知道。”

她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他抱着她。

———你还爱我吗   你还爱我吗

我没办法看着你双眼说那句话

---

“程既白。”

“在。”

“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他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

他还是没说话。

她点点头。

“我知道了。”

她推开他,要去关水。

他拉住了她。

“白露。”

她没回头。

他绕到她面前,看着她。

“回不去。”他说。“但可以从现在开始。”

她看着他。

“什幺意思?”

他擡起手,把她脸上的水抹掉。

“从现在开始,”他说,“不想以前的事。不想那半年。不想他。不想周知斐。不想那些画面。”

他看着她。

“只想现在。”

她看着他。

“你做得到吗?”

他没说话。

他做不到。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走廊上,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沃伦在吻她,她在笑。那个笑,他这辈子可能都忘不掉。

但他想试试。

为了她。

为了那句“过不去,就不过了”。

———原来一辈子   它真的很遥远

抵达一辈子的时候   你不在身边

“我试试。”他说。

她看着他。

这一次是她踮起脚,吻他。

吻得很轻,很慢。像是把他的那句话,吻进自己心里。

吻完,她说:

“我也是。”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水还在浇。

哗哗哗。

远处,那首歌还在唱。

———你还爱我吗   你还爱我吗

你懂我会不争气想回到你身旁

但这一次,他没有听清歌词。

他只听得见她的呼吸。

只感觉得到她的心跳。

只抱着她。

现在,她在。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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