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你坐在 Arthur 的腿上,上身赤裸。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泛着粉色,而顶端的两点红樱桃因为接触到冷空气,已经“竖起了耳朵”,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
Arthur 抱着你的腰,视线并没有看你的脸,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胸前这两只正在“躁动”的小东西。
Arthur 伸出一根手指,并没有触碰,只是悬在那颗挺立的乳尖前方一厘米处。
他看着它因为静电或者是单纯的渴望,似乎在努力向前探,试图够到他的手指。
Arthur (轻笑,眼神宠溺):
"Look at this one."
(看看这只。)
"Sniffing so hard."
(嗅得这幺用力。)
"It smells Daddy, doesn't it?"
(它闻到了 Daddy 的味道,对不对?)
他移动手指,那个小红点似乎也跟着手指的方向微微转动。
Arthur:
"It's following me."
(它在跟着我。)
"Such a clever little animal."
(真是只聪明的小动物。)
"But look at how hungry it is... trembling with anticipation."
(但看看它有多饿……因为期待而在发抖。)
Arthur 决定坏心眼地只喂一只。
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那只。
“啾——”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只兔子。
他用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舐,然后用力吸吮那颗敏感的顶端,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在“喂”它。他在用唾液和吸吮把它喂得饱饱的。
而此时,右边那只。
因为被冷落,加上左边传来的快感刺激,右边那只没人管的“兔子”会变得更硬、更红、更挺。
它在空气中孤独地颤抖,看起来委屈极了。
Arthur (突然松开左边,擡起头观察右边):
"Oh, look."
(噢,看哪。)
"The other one is jealous."
(另一只嫉妒了。)
他指着右边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东西:
"It's angry." (它生气了。)
"Stiff with rage because I didn't feed it."
(因为我没喂它,气得都僵硬了。)
"Look how high it's standing... begging for its turn."
(看看它站得有多高……在乞求轮到它。)
既然右边那只已经气成这样了,Arthur 决定“雨露均沾”。
但他不会温柔。对于这种因为嫉妒而发脾气的坏兔子,他要惩罚式地喂。
他猛地凑过去,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那颗硬挺的红点,然后用力吸住。
“啊!……太重了……Arthur……”
Arthur 含着它,声音模糊:
"You wanted this."
(是你想要这个的。)
"Don't complain when you get fed."
(有吃的了就别抱怨。)
他左右摇晃头部,让舌头和牙齿全方位地“研磨”这只贪吃的小东西。
Arthur:
"Greedy thing."
(贪心的东西。)
"Trying to choke me with how big you get."
(变得这幺大,是想噎死我吗?)
"Swelling up inside my mouth... soaking up all my spit."
(在我嘴里胀大……吸干了我所有的口水。)
两边都被他轮番喂了很久。
当你终于瘫软在他怀里时,
它们比刚才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他的牙印和红痕,湿漉漉的,那是他的口水
那两颗红点肿得老高,看起来懒洋洋的,再也不像刚才那样到处乱嗅了。
Arthur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伸出手掌,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感受着那种分量。
Arthur :
"Look at them now."
(现在看看它们。)
"Fat and happy."
(又肥又开心。)
"They ate so much."
(它们吃得真多。)
他用大拇指抹去上面残留的一点水渍,就像是帮孩子擦嘴。
"Too full to even move." (撑得动都动不了了。)
"Did they taste good? Hmm?"
(好吃吗?嗯?)
既然吃饱了,就该睡觉了。
但这一次,他不允许它们回那个紧身内衣里。
他要把它们关在他的手心里睡觉。
他把你抱得更紧,双手一直覆盖在那两团软肉上,手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Arthur (亲吻你的头顶):
"No cage tonight."
(今晚不回笼子了。)
"They stay in Daddy's hands."
(它们待在 Daddy 的手里。)
"Good rabbits."
(好兔子。)
━兔兔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