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电视时,像只猫一样习惯性地钻进他怀里。
那是你胸部发育最快、也最痛的时候。乳核(乳结)硬硬的,碰一下都疼,但你却本能地渴望他的掌温。
Arthur 靠在沙发上看书,单手揽着你。你哼哼唧唧地在他胸口蹭,抓着他的大手往自己睡衣里塞。
"Again?"(又疼了?)他没有从书页上移开视线,但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从宽大的衣摆下钻了进去。
掌心滚烫,复上那两团正如面团般发酵的软肉。
"Tsk, temperamental things."(啧,真是爱发脾气的小东西。)
他评价的是你的胸部
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硬硬的小核,你疼得在他怀里缩了一下,眼泪汪汪地喊Daddy。
"I know, shh..." 他低头吻你的发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耐心地用一种揉散面团的手法,一点点把那个硬块揉开,"They are growing too fast, aren't they? So greedy, trying to become big girls overnight."(它们长得太快了,不是吗?真贪心,想一夜之间变成大姑娘。)
你疼得在他掌心蹭,像是在把痛楚传导给他。
"Be nice," 他轻轻拍了一下那团颤巍巍的软肉,像是在教训两个不听话的孩子,"Stop hurting her. Daddy is here."(乖一点。别弄疼她。Daddy在这儿。)
在这种时刻,你会觉得他和你的胸部达成了某种协议。只有他能安抚它们的躁动,只有他的手能让那种酸胀的生长痛变成一种酥麻的安逸。
——
你在这个年纪,对内衣只有“勒得慌”和“羞耻”的概念。但他不一样,他是这些变化的见证者和管理者。
他坐在床边,拆开那些精致的盒子。全是纯棉的、没有钢圈的软杯,或者是那种带一点点蕾丝边的少女款。
"Come here." 他把你拉到腿间,解开你的睡衣扣子。
并没有完全脱掉,只是露出肩膀和胸口。清晨的空气有点凉,那两团雪白立刻受激起立,颤巍巍地挺着。
Arthur 拿出一件淡粉色的,并没有急着给你穿,而是先用布料在你胸口比划了一下。
"Look at them," 他的声音里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手指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红梅,"Perking up to greet me. So polite."(竖起来跟我打招呼呢。真有礼貌。)
你羞得脸通红,想捂住,却被他拉开手。
"Don't hide them. They want to be seen."(别藏。它们想被看见。)
他帮你穿上那件小背心,调整肩带。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腋下和乳侧,把你那些多余的、软绵绵的肉都拨进杯罩里。
"A bit snug," 他皱了皱眉,手掌隔着布料整个包住了一侧,像是在丈量尺寸,"Did they eat too much while you slept? This one is already too small."(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吃了吗?这件已经太小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那种把小猪养得白白胖胖的自豪感。
"Guess Daddy's hands are the only cups that fit perfectly, hmm?"(看来只有Daddy的手才是最完美的罩杯,嗯?)
——
青春期的女孩子,身上开始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一种混合了奶香和荷尔蒙的甜腥气,尤其是在被窝里焐热了之后。
当你赖在他怀里撒娇时,Arthur 总是喜欢把脸埋在你的颈窝,或者凑近你的胸口深深地吸气。
"You smell like... ripening fruit."(你闻起来像……正在成熟的果实。)
这不是在夸你香,而是在确认果实的成熟度。
有一次你刚洗完澡,穿着他的大衬衫,坐在他腿上让他帮你吹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烘着你的身体,那股味道更浓了。
Arthur 关掉吹风机,手顺着你的后背滑到前面,隔着衬衫握住了一团。
"They are getting heavy," 他低语,感觉手心里的分量沉甸甸的,软得像水,"Heavy with juice."(变沉了。汁水丰沛。)
你下意识地在他掌心里挺了挺胸,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See?" 他笑了,亲了亲你敏感的耳垂,"They know their owner. As soon as I touch them, they soften. They melt."(看?它们认主。我一碰,它们就软了,化了。)
"Good girls."(好姑娘。)
这一声 "Good girls" 是复数。他在夸奖那两只听话的白兔,而你,只是那个负责把它们带到他面前的、懵懂又依赖的小载体。
━感觉daddy有点猥琐(sorry)
我真的很爱碎碎念,这本应该也就是比较碎碎的片段式(他俩人part应该都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