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芋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虽然小猫身体是系统临时捏出来的,但基础设备应有尽有,她的听力明显比“人时候”更敏锐,稍稍凝神就把楼下的动静听了个清楚。
“啊!我错了,别……啊!求你们了,别打了……”
一个中年男人在拳打脚踢声中不断哀嚎着求饶。
想必就是那位替女儿望风的司机了。
啧啧,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已经可以想象到这对父女的下场了。
女人虽然不似林芋般能清楚听见对话声,但对老父亲的凄厉哀嚎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莫大的恐惧袭上心头,她瞬间瘫软在地上。
浴袍往下滑,露出胸口大片光裸的肌肤,以及一条深凹进去的乳沟。
窝在床边的小猫已经看直了眼,司砚寒却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转而看向了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像是一步步踏上台阶的声音。
林芋也跟着望了过去,没几秒便瞧见了新出场的人物。
系统适时地给她介绍。
【姜俊,司砚寒的特助!今天就是因为姜特助请了病假,这对父女才有机会对我家男主下手的!】
林芋来了兴致,好奇地将这位特助上下打量了一遍。
斯斯文文的长相,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没跑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显然是身体还没恢复好。
他身上甚至还穿着病号服,看来是刚从医院跑出来的。
敬业程度,恐怖如斯。
林芋:【他生了什幺病?】
系统:【切了个阑尾。】
林芋:【!!!】
要不要说得这幺风轻云淡啊?好歹也是个小手术呢!
难怪姜俊的身上还穿着病服,只是跑了几步,额头上就沁出了虚汗。
如果不是赶来救驾,恐怕人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休养呢。
“老板!”
姜俊一擡头就看见司砚寒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眼睛陡然亮了。
与跌坐在地上的浴袍女不同,他家老板衣冠整齐,神志清醒……
太好了!老板的贞洁保住了!
调整了一下呼吸,他几个纵步上前,向司砚寒恭敬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以及透明文件袋。
“老板,这是我在来的路上搜集到的证据,钟司机下药时的监控录像以及非法购药的凭证都在这里了。”
“谢谢。”司砚寒接过,翻看时淡淡发问:“这是他女儿?”
深知自家老板的脸盲症,姜俊立马会意过来,却也不愿意多看双腿和胸脯都快要暴露出来的女人一眼。
“是,钟司机不知道车上装了隐藏摄像头,他是在送您回家的半路上把女儿接上的。”
上下级的对话无比自然,林芋却暗暗咬了咬牙。
【你家男主是万恶的资本家啊!表面上装得彬彬有礼,实际上完全没把下属当人看!人家大半夜从医院里跑出来救他,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他一句谢谢就给人打发了?不说升职加薪了,就不能关心一下人家的身体嘛!】
这就是当代牛马的悲哀吗?
【咳咳……那个啥,宿主你别生气,毕竟患有情感淡漠症嘛,体谅一下体谅一下哈……】
姜俊毕恭毕敬地待司砚寒看完证据,才请示道:“老板,这对胆大包天的父女怎幺处置?”
不等司砚寒说话,浑身被冷汗浸湿的女人一个扑身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不要啊司总!我……我只是心悦于您才出此下策的!求您饶了我们这次,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我……我什幺都不奢求的,就在您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行啊!我想伺候您,求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