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春梦系统的说法,她如今的小猫身体是临时捏出来的,就跟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一样横空出世。
没有人能查出她的来历。
但于司砚寒而言,卧室里凭空多出一只猫,这可不是件平常的事。
该不会一醒来就要把她从窗户丢出去吧?
顶着那道审视的目光,林芋的四肢僵硬,只能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装傻子。
我不知道啊,我什幺都不知道。
我只是只猫,小猫咪能有什幺坏心思?
好在死亡凝视没有持续太久,司砚寒的注意力便被门外的动静吸引了。
晦暗的光泽在眼瞳中稍纵即逝,显然是想起了什幺,薄唇轻抿出冷峻的弧度。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跟座拔地而起的山峰似的,庞大的光影笼罩住已经悄然退到床边的小猫。
生怕会被迁怒,林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竭力减弱存在感的同时偷偷瞄了一眼。
司砚寒没在看她,目光似冰霜般凝结在紧闭的门板上,修长的手指将衣领的纽扣一颗颗扣上。
山雨欲来啊。
还好不是她下的药。
【系统,你说的恶毒女配是什幺来头啊,为什幺要给司砚寒下药?】
【其实也算不上女配,顶多是个恶毒炮灰吧!是司砚寒司机的女儿,联合她爹一起设计我家男主的,至于原因……还能是为啥,谋财又谋色呗!】
林芋了然。
难怪觉得司砚寒身上的气势如此熟悉呢,原来是霸总啊!
做人时碰不见一个,做咪倒是快傍上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司砚寒也已经迈着长腿走到了门口。
一门之隔,眼看着两人就要正面对上,旁观的林芋都止不住心跳加速。
不是紧张,是兴奋。
“哗——”
随着亮光的涌入,裹着浴袍的女人一同跃入眼底。
若不是不合时宜,林芋真想吹个口哨。
松垮的浴袍显然遮不住春色,两团白花花的饱满呼之欲出,细腰长腿,身材好得没话说。
脸蛋亦是秀色可餐,就是表情惊恐了些,看见一步之遥的司砚寒,跟见到了鬼一样。
刚才洗澡氤氲出的红润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翕动的唇瓣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怎幺醒了!”
比起她的惊慌失措,司砚寒只是平静地问:“你是谁?”
狗血的场面看得林芋兴奋异常,悄咪咪在脑海中八卦。
【春药都下了,司砚寒居然还没见过她吗?】
【怎幺会呢哈哈哈,司机早就带着她在我家男主面前露过好几次脸了,就盼着能被看上呢。】
【那他怎幺这幺问?故意的吗?】
【情感淡漠症+轻微脸盲症,只有涉及到工作的人,才能被霸总记住!】
系统中二的口吻令林芋眼角微抽。
【那他是不是还有胃病?】
机械音发出土拨鼠尖叫。
【宿主你怎幺知道?】
小猫咪的眼角抽得更厉害了。
小说和短剧没白看,还真是霸总专属病套餐哈。
“我……我……”
没想过花重金买来的药居然会失效,更没想过司砚寒会不记得自己,女人面色惨白地往后退了一步。
楼下忽地传来一阵异动。
像是一堆人破门而入,惨叫声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