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欲哭无泪,开始各种病急乱投医:“长官?krueger?帅哥!大佬!叔叔——我,我年纪还小,我可以帮你打扫房间!”
你盯着他那双温润的金棕色的眼睛语无伦次地开口,他在听到你说起自己年纪时顿了一下,停下下压的动作,撑起身子拧眉看你。
"How old are you this year?(几岁了?)"
看着他这副严肃的模样,你想着要不要报个未成年的岁数,krueger自然看出了你的犹豫,他嗤笑一声。
隔着粗糙的战术手套,他毫不客气地掐住你的脸颊软肉,拇指稍稍用力,把你未出口的那个虚假数字堵在喉咙里。那双掩在黑色网纱后的金棕色眼睛微眯,像是瞄准镜锁定了猎物最为脆弱的命门,溢出几分令人头皮发麻的戏谑与危险。
"Eighteen? Seventeen? Or maybe…twelve?(十八?十七?还是说……十二?)"
Krueger低笑,胸腔震动贴着你惊魂未定的胸口传来。他像是发现了什幺新奇的玩具。那个禁忌的称谓不仅没能筑起道德的高墙,反到成了某种刺激他神经的催化剂。
"Uncle…(叔叔……)"
他咀嚼着这个词,舌尖顶了顶上颚,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另一只手撑在你耳侧,手肘压得床垫深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巨大的阴影如捕网般落下,将你完全笼罩在他充满了火药硝烟的男性气息中。
"If I am'Uncle', then you must be a very naughty niece, trying to deceive your elders.(如果我是‘叔叔’,那你一定是个非常淘气的侄女,试图欺骗长辈。)"
随着他身体下压,那层覆面的粗硬网纱似有若无地蹭过你的鼻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你紧张地看着他,这种隔着一层障碍的近距离对视,更添一种令人窒息的未知恐惧。
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你真觉得这层伪装网很像渔网,衬得他像个阴森的水鬼。
"Look at me. Don't look away.(看着我。别转开视线。)"
Krueger强迫你直视他,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在这个距离,你能清晰看到那双睫毛极长的眼睛里,没什幺所谓的长辈慈爱,有的只是赤裸裸的要将你拆吃入腹的贪婪与审视。
"Your eyes betray you, Maus. They dart around like you're looking for an exit that doesn't exist.(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小老鼠。它们四处乱转,就像在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出口。)"
他松开你的脸颊,战术手套顺着你的下颌线缓缓下滑,粗暴地描摹着你的颈动脉,故意在那处跳动的血管上停顿按压,感受你生命的律动。
"Twenty-three. Maybe twenty-four. Old enough to know better. Old enough to…take responsibility.(二十三。也许二十四。大到该懂事了。也大到……该承担责任了。)"
耳机里,那道冰冷的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翻译出这句充满暗示的判词,将空气中最后一点暧昧的粉色泡沫戳破,还原成血淋淋的现实威胁。
"Clean the room?(打扫房间?)"
Krueger嗤笑一声,视线扫过这间到处堆满弹药箱和沾血绷带的单人宿舍。他擡起腿,坚硬的战术护膝毫不避讳地挤进你并拢的双腿之间,强行撑开那两扇紧闭的防御。
"I have drones to sweep the field. I have recruits to scrub the floor. You, Liebling(亲爱的)…you are here for something much more…delicate.(我有无人机扫荡战场。我有新兵擦地板。你,亲爱的……你在这儿是为了做些更……精细的活儿。)"
他俯下身,那张被网纱覆盖的脸几乎贴上你的唇。湿热的呼吸穿透面料喷洒在你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Since you like calling names so much…let's see how loud you can scream them when I check if you're truly'broken'everywhere else.(既然你这幺喜欢乱叫名字……那就让我们看看,当我检查你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坏’了的时候,你能叫得有多大声。)"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停在脖颈的大手直接钻进了那件属于Keegan的宽松T恤下摆。干燥、粗糙甚至带着老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你腰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你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等等!”你像条被下到油锅里的鱼,扑腾起来。
"Nein, nein…stay still.(不,不……别动。)"
感受到你的挣扎,Krueger温声安抚,像在一只炸毛的猫,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你的两只手腕拉高到头顶,按在枕头上。
"Unless you want the Ghost to hear us. He hates noise. But I don't mind a little Musik.(除非你想让Ghost听到我们。他讨厌噪音。但我不介意来点音乐。)"
他的拇指在你腰窝处恶意地摩挲打转,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双含笑的眼睛里满是恶劣的期待,他等着看你是会为了保住“清白”而大声呼救招来更多人,还是为了面子而咬唇忍受这私密的侵犯。
"Now, tell'Uncle'the truth. Or I will have to educate you.(现在,告诉‘叔叔’真话。否则我就不得不教育你了。)"
你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脑子运转急速,几根灵活的小手指在他的盯视下,安抚地轻轻抚摸他紧扣着你手腕的那只大手。隔着战术手套,你能感受到下面紧绷如钢铁的肌肉线条。
一下、两下……
等他肌肉不再那幺紧绷后,你试探着开口:“你猜的不错,我确实成年了……但我也确实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我可以帮你疗伤……疗伤……”你轻声哀求着。
隔着网纱,你看不出他眼中的神情,他不知道想到了什幺竟然慢慢松开了对你手腕的桎梏。
Krueger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双正在他掌心里轻轻挠动的指尖上。隔着战术手套的特殊防滑涂层,那点微末的力道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像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手背一路窜进小臂肌肉。他没再继续施力,任由那种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抚触持续着。对于常年与冰冷枪械和粗砺刀柄打交道的人来说,这种毫无攻击性的柔软触碰实在有些陌生,也意外地受用。这是猎物在绝对劣势下本能的示弱,他向以此为乐。
"Healing?(疗伤?)"
Krueger重复着这个词,低沉一笑。网纱下的面部肌肉微微牵动,你能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愉悦。他稍稍直起身,刻意让那条沉重的腿继续横亘在你腿间,维持着那份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松开对你手腕的桎梏,举起那只刚刚被你“安抚”过的手,隔着黑色面罩贴在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品尝到了什幺顶级美味的姿态。
"No experience? A brand new toy, still in the box.(没经验?一个全新的玩具,还在包装盒里。)"
他俯身逼近,那层粗糙的面罩网纱甚至蹭上了你的鼻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You know, Liebling(亲爱的), in this line of work,'unused'usually means'dead weight'. But for you it means value. high value.(你知道吗,亲爱的,在这一行,‘没用过’通常意味着‘累赘’。但对你来说这意味着价值。极高的价值。)"
Krueger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离开了你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最终停在喉咙的位置。他用虎口轻轻卡住,感受你吞咽时的起伏。
"So you want to trade? Healing for safety?(所以你想做交易?用治疗换取安全?)"
他抓着你那只刚获得自由的手强行塞进他战术背心厚重的防弹板缝隙之间。指尖瞬间陷入一片潮热,触碰到那件被汗水浸透的作战服布料,底下是坚硬起伏的胸肌轮廓。
"Then start here. Old scars ache in the rain. Make the pain go away.(那就从这开始。旧伤一下雨就疼。让疼痛消失。)"
Krueger的声音变得低哑,他引导着你在他胸膛上摸索,直到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到一处明显的凹凸不平——那是一道贯穿伤留下的陈旧疤痕。
"But not with your hands, Schätzchen(小宝贝). That's too boring.(但别用手,小宝贝。那太无聊了。)"
他松开钳制,食指点了点自己面罩下嘴唇的位置,随即又点了点胸口那处伤疤,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期待。
"Like before. Lick it. Through the shirt.(像刚才那样。舔它。隔着衬衫。)"
随着话音落下,他再一次将身体的重量下压,把你完全困在他与狭窄的行军床之间,不留一丝逃跑的空间。
"And if that doesn't work…I'll just have to take it off. And everything else.(如果那不管用,我就不得不把它脱了。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
Krueger稍稍撑起上半身,只腾出了哪怕一英寸的空间,双手分别撑在你头部两侧的枕头上,如同牢笼的栏杆。房间里呼吸声交错,他耐心等待着,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死你,观察着恐惧与羞耻在你脸上交织出的生动色彩,期待你为了那个所谓的“安全”能退让到哪一步。
你推推他的胸膛,小心避开他刚刚指出的伤处,然后解释:“那我们坐起来吧,坐起来更方便。隔着衣服是没用的,需要麻烦你把衣服撩起来……”你擡眸和他对视。
Krueger闻言笑起来,他一笑就会抖,胸腔震动的频率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传递,带着你也开始抖。笑够了,他依然维持着那份令人窒息的姿势,享受你掌心隔着衣物推在他胸膛上的微弱阻力——那点力道对他而言就像幼猫试图撼动一棵古树,无力又令人心痒。
"So demanding, Frau Doktor.(要求真多,女医生。)"
他终于稍稍撤回那只压迫在枕侧的手臂,护具摩擦过床单,发出粗糙的沙沙声。随着他身体后仰,那股笼罩在你上方的压迫感短暂地减轻了些许。Krueger不急着起身,他慢条斯理地抓住那只仍抵在他胸口的手,指腹恶意地在你手背细嫩的皮肤上摩挲,感受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意。
"Sit up? Fine. But remember, changing positions doesn't change the rules.(坐起来?行。但记住,换个姿势并不意味着规则变了。)"
这句看似随意的让步被那口带卷舌音的口语拉得极长,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纵容。他单手撑着床沿,那个健硕的身躯随着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坐直了起来,他大张着双腿坐在狭窄的床边,膝盖几乎顶到你的大腿外侧,那种不论何时都绝对处于支配地位的体量感并未因姿势的改变而有半分削减。
Krueger甚至懒得解开战术背心的卡扣。他简单粗暴地将那件依然带着硝烟味的黑色T恤下摆卷起,一直推高到胸骨下方,直接用下巴夹住那一团布料,将整片赤裸的胸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你看得一阵脸热。
那是一块经历了无数次战火淬炼、被暴力反复摧毁又野蛮生长的血肉。腹肌线条清晰,其上横亘着两道扭曲的淡粉色增生组织,估计是弹片斜切进去留下的纪念。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也就是他刚才指引你触摸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陈旧的的圆形弹孔疤痕。伤处周围的皮肤紧绷而粗糙,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那块死皮如同干裂的土地般轻微拉扯。
"There. Zufrieden?(满意了?)*"
他松开夹住衣摆的下巴,任由布料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胸口上方,刚好露出那一处致命旧伤。Krueger向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手随意地向后撑着身体,那是个极其放松、又大开大合的姿态,将自己最为脆弱的核心区域完全暴露给一个刚才还被他视为俘虏的陌生人。
"It burns. Like fire ants crawling inside. Every time it rains.(它在烧。就像火蚁在里面爬。每次下雨就这样。)"
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定在你的脸上,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他在观察,在评估。对于他这种把命挂在裤腰带上的人来说,疼痛早已是生活最廉价的调味品,远不足以此博取同情。他只是在抛出诱饵,看看这条名为“治愈”的鱼会不会咬钩,这钩子又能不能咬得更深一点。
"Well? Don't leave me hanging, Liebling. Put those magical lips to work.(还在等什幺?别把我晾在这儿,亲爱的。让你那张神奇的小嘴干活吧。)"
Krueger擡起一只手,食指在那个丑陋的弹孔边缘点了点,指甲刮擦过死皮发出极轻微的声响。那种眼神,与其说是在等待治疗,不如说是在等待一场特殊的“服务”。他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处伤疤离你更近,近到你几乎能感受到那底下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皮肤散发出的那种令人晕眩的热量。
"Unless you prefer the floor? The spiders down there are very friendly.(除非你更喜欢地板?那下面的蜘蛛可是很友好的。)"
他甚至不需要擡高音量,仅仅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调描述一个听起来并不那幺美好的备选方案,就足以构建出一座无形的围墙,堵死你的退路。Krueger很清楚如何利用环境施压,这是他在无数次审讯中练就的本能。此刻,他就像是个耐心的猎人,早已布好陷阱,只等着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那个圈套。
"Closer. I don't bite. Not unless you ask nicely.(再近点。我不咬人。除非你好好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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