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挑了好几支葡萄酒,把酒一一开了,倒在一只只小水晶杯里。
肖甜梨看到有很多洋酒,也把各种洋酒也拿了出来,威士忌、朗姆、白兰地,伏特加,她抱了好几个酒瓶走向他。
于连一看,就要按眉头,“阿梨,这样喝我怕你会吐。”
“不会不会!我厉害着呢!你好酒太多了,我要一一品尝。”她把酒瓶一一打开,也一个个地倒进水晶杯里。
一个托盘里放了二十个小型水晶杯,她和他倒进去二十种酒。
于连讲:“混着喝,我是无所谓。明天你别喊头痛。”
肖甜梨嘟囔:“我喜欢又烈又甜的。甘蔗酿的朗姆甜,啊,有朱古力就更棒啦!威士忌有焦糖或是果香味,我也喜欢。水果酿的白兰地,我也要品尝!”
于连拿起一杯,每一杯都没有标签,不知道是哪一瓶酒。肖甜梨将品酒很优雅的一件事整成了游戏。开盲盒一样。于连再度无奈地按了按眉心,他随意拿起一杯不是红色酒液的,抿了一小口。
肖甜梨凑了上来,“甜吗?”
于连又抿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吻,唇相触时,他用舌尖将酒卷进了她嘴里。
是带水果甜香味道的白兰地。
她用力地抿了抿唇,发出满足的喟叹:“竟然有朱古力的香味,还有肉桂,樱桃的甜味。”
于连每喝一杯,就会以唇送至她口,他的心思不在于品酒,他只是专心地亲吻她。
肖甜梨吸了吸唇,轻轻咬他下唇,“你这样亲,我的嘴都要肿啦!”
“再亲一会儿。”于连抱着她,含含糊糊地讲。
沙发很大很宽,其实是一张沙发床,他亲着亲着,俩人就滚到了沙发床上。
因为烈酒,肖甜梨动情很快,他要进入,也很容易。
他一手控着她纤细修长的腰,一手抱着她臀,他用了点力捏她丰满的臀,一边捏一边慢慢插入。一层一层的皱着被他热铁推开,里面的那张嘴开始一呼一吸,开始蠕动,然后极为销魂地咬他,咬得他倒吸气,阳具埋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粗硬。
他那儿太大了,又硬又热,弄得她受不了,肖甜梨细喘着,手用力推他肩,“你还没吃够吗?!”但双腿却本能地大开,挽在他腰后,迎接他一波一波的撞击。
于连轻笑,咬了咬她锁骨,“你自己说的,要我和做一天的爱。”
肖甜梨眼睛转了转,想要说点什幺,好分散他注意力,让她缓一缓,他弄得太狠了,她快要到了。心跳在加速,她的脸和身体肌肤也愈发地红,她嗔,“不要了不要了。”腰却被他一提,更为贴近他,他用力地碰撞。因为酒意,于连也没有往常那幺温柔。
“你说不要,就是要。你这个小骗子!”于连伏下身来,咬她红红的乳尖,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来。而于连感觉到了,扭着胯去弄她,时快时慢,偶尔还会全根拔出,在她痒得抽气时又狠狠地全根撞入。她被他弄得失了魂,头无力地垂着,随他撞击而在空中颠簸,性感的唇瓣微张,好听的叫床声和娇喘此起彼伏。于连轻笑:“看来是爽到了。”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扭着腰插在她穴里画着圈儿地撞,突然撞到了某个凸起,那里想有一个小小圆圆的口,凹了下去,将他龟头猛地吸住,爽得他差点就射了。于连爽红了眼,用力掰开她的臀肉,双手用力地捏她的臀肉,而下体插得更为凶猛。
“哎……你……”肖甜梨惊呼出声,他弄到了那个点。那里会吸他,是因为她本身兴奋,她身体里隐藏的高潮敏感点杯他发现了。他早已是疯了,只往那里凶猛地撞,而她下面那张嘴那块软肉又拼命地咬他,俩人都是爽得魂飞躯体,她咬他肩,太过于用力,鲜血渗了出来,她闻到了朱古力香,于是开始吸吮。
鲜血化作了热可可,香浓,甜美。
肖甜梨沿着他颈,锁骨,往上舔,舔他下巴,舔他唇。
于连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
热情,火热,激烈,于连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
他整个上半身拱了起来,因为极致的销魂,她太会吸了,他舔着她胸乳,舔她肚脐,忽然脸贴在她香汗淋漓的胯部,他保持着插入,舌往下舔,一直舔到阴蒂那里,肖甜梨受不了,身躯疯狂地摇摆,像天空中的柳,像遇风即散的蒲公英,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于连也不想再折磨彼此了,他太想射出来了。他的唇和舌舔了回去,他整张脸埋入她丰满的双峰之间,他用力地吸吮着乳房,下体疯狂地撞着,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撞上了下一个高潮。
水喷了他下体好大一汪,而他也就浓浓的白稠精液射了出来。射精的力度猛地将她推向了最顶峰,肖甜梨在他身下呻吟着,扭动着,夹着他阳具,被他一波一波地喷着,朱古力香飘了满室,而她发出似是痛苦但愉悦到了极点的声音,双腿还紧紧地夹着他腰,于连懂她意思,一边射着精,一边缓慢地插着,弄着,延长了她的快感。
肖甜梨累得不想再动一根手指头。
她无力地松开他肩,手垂在沙发上,胸脯起伏不定,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美丽到了极点的酮体就在灯火下静静地展示给他看,看得他就要全硬了。他知道她吃不消,不敢再要她,也就撑着她大腿侧,将她身体移开一点,他看着俩人交合处,她再度发出呻吟。他的确已经全硬了,此刻正硬邦邦,又热又烫地全根插在她体内,他射精后,阳具变得更长,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宫口。
肖甜梨软软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于连忍得青筋暴突,他本来是想趁还来得及拔出,但他又舍不得,此刻已经全硬了,她宫口竟然还在那一吸一吸地绞着他。但于连不想她受苦,于是正要退出,她轻喘着无力地讲,“插进去吧。我不想你那幺难受。我不动,你动好不好?”’依咱娘舅的意思还不答应。
于连摸了摸她濡湿的发,轻轻讲着好,但下身却猛地插了进去,插进了宫口里。
肖甜梨十分浪荡,她的确是累,双手打开,无力地垂在沙发上,双腿也勾不住他了,只是随意地大开,让他进出,一双丰满的白乳带着那两点粉红在灯下晃动,被他撞出一波一波的巨浪。
于连被这样的视觉冲击刺激着,速度又快又猛,干得她飞出许多的水星,溅了他一身,打湿了沙发,也一滴滴滴滴落地面。
于连红了眼,在宫里疯狂地撞,手捏她乳,将一对大白兔捏出不同的形状,她娇喘着,低声叫着,声音全哑了,她累得不想动,也说不出话来。于连捏着她带着点婴儿粉的脸蛋,讲的话却是下流话,“阿梨,你水真多。”
肖甜梨红着脸不说话,整个人被干得软透了,眼睛也是软得水汪汪的,她用肉嘟嘟的唇亲了亲他手,于连整颗心也软了,乱了,他不再冲撞,只是抱着她,安静地埋在她身体里。宫交他也很爽,那里窄得他每动一下,就消魂荡魄。他抱紧她,喘息着,亲吻着,俩人热吻,吻了许久,她子宫里那张销魂嘴对着他敏感的龟头又吸又咬,于连甚至不需要猛烈地冲撞,只是抱着她小幅度地抽插,他的龟头也会变得更为敏感和愉悦,肖甜梨感觉到他龟头越来越烫,知道他也快了,她吸了口气,一边吻他,忽然用力咬了他唇,然后花穴紧缩,猛地吸咬着他,于连精关失守,再度猛地射了出来。
俩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于连倒在她丰满温暖的肉体上,他脸埋在她乳房里,唇在那里亲吻,在她身体的最私密处弄出了好几个红红的小草莓,他叹:“阿梨,我干不过你。你太厉害,太会夹了。”
肖甜梨捶他,“下流。”
他埋在她乳里闷声笑,“分明是你喜欢干下流事。”
俩人紧紧相拥。
肖甜梨抱着他头,她侧过脸来,亲了亲他发,又亲了亲他耳尖。
于连不想起来了,他笑着讲,“阿梨,你哄男人很有一套。”
肖甜梨手指在他黑发里穿梭,轻轻地按揉着他的头皮,唇又亲了亲他眼角,“于连,我哄过的男人不多。”她甚至没有这样温柔地哄过明十。
于连亲了亲她锁骨。
激烈的性爱,使得俩人精疲力尽,但满身体都充满着愉悦。于连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他坐了起来,拿起桌面的酒,喝了小半杯。
她躺在沙发上,轻喘着。
于连从地上捞了西服外套,盖在她身上,遮挡着胸腹和大腿,但她伸手抹了抹胸颈上的汗珠,“好热。”
于连又给她盖上一点,“这里空调冷,乖,盖好。”
他赤裸着全身,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杯红色液体的轻啄,“好香,是45年的黑皮诺。”
肖甜梨嘟嘴,“我还没尝到呢!”
于连再喝了一口,然后用嘴渡给她。
“好喝吗?”他问。
肖甜梨砸吧着嘴,抿了抿唇,“有种玫瑰红茶的深层次口感,带着森林地表、松露的内敛复杂香气,单宁很好,很细腻,像丝绸一般丝滑,又带来森林里湿润泥土和落叶的厚重感。”
于连讲,“还有橡木桶带来的香草香气。樱桃和草莓的果味很淡了,但还能感受到。”他将一片刺身放进她口,肖甜梨品尝被红酒浸泡过的舌尖卷起的刺身的鱼肉鲜美质感。
美食、美酒、美男。她再度一一品尝了一遍。
她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很好喝。”
肖甜梨俏皮地笑了笑,“这样子饮酒,还真是第一次。”
于连听了轻声笑,他垂下眼睫,转动手中杯子,然后又抿了两口。
“阿梨,那你以后喝酒时,可以想想我。”于连将唇凑了过来,将酒液送进她嘴,和她吻了许久后,才放开她,“阿梨,这一杯是长相思。”
“我盼你会想起我。”他讲。
肖甜梨抚着他脸颊,温柔地讲,“于连,我不会忘记你。永远。”
“谢谢你。”于连执着她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这是她和他的第四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