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临的怀抱滚烫,牢牢箍住岑杳的后背,将她柔软的身子压进自己胸膛。棺材不算逼仄,男人的身躯占了大半,四壁冰冷坚硬,两人交叠之处热得吓人。
一股诡异的灼热顺着皮肤和血脉一路向下,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将压抑已久的渴望种子浇灌成花。
“无临……等等,现在不对劲,我们出去……”岑杳喘息着,双手抵在男人赤裸的胸口,绝意不强的手指却忍不住微微蜷曲,揉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岑杳理智尚存,脑中还残留着刚才幻境的惊恐与女鬼消散前的香气,可身体已经软成一滩,双腿被无临强硬地分开,膝盖抵在棺壁两边,姿势暧昧又狼狈。
无临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哑,说出的话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男人。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怎幺办?”
他的唇贴上她的颈侧,舌尖卷着那点细嫩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舔吻,像要将她一点点慢慢吃进肚子里去。
“小乖,求求你,就亲一下……”急切的男人看似在请求,又不停啄吻,女孩胸口的湿汗一路被舔到下巴和脸颊,“我难受,很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她的眼睑,动作带着罕见的黏腻,又暗藏凶厉。
岑杳想推开他,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十指交扣,望来的灼热眼神更是明晃晃的忍痛和祈求。
她什幺时候被这样求过?
女孩没有遇到过无临完全没有理智的样子,相熟后的都惯以她来做主导,男人随着她玩闹,偶尔逗逗她,大多数时候无临都是把控底线的那个。
没有托底经验的岑杳,感受着身下胡乱磨蹭的肉棒,穴水流个不停,战战兢兢地装作大人,“不要乱来知道吗?亲一小会儿就够了……”
下一秒,男人的唇猛地复上来,蓄谋已久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一只手包住小手交握,一只手覆在她的脑后方便捧着女孩的脑袋吃她的小舌头和分泌不过来的唾液。
无临吻得又深又重,让空荡荡的棺材里除了呼吸声就是他们的交吻声。
身下的硬物也不知在什幺时候浸湿透了女孩仅剩的内裤,隔着布料试探性地抵弄戳蹭,两瓣肥嘟嘟的阴唇被紫黑的肉棒和内裤勒出形状,湿痕越来越重。
岑杳仰着头承受着热吻,任由舌头在她口中搅动,耳边是男人满足的轻哼和喘息:“好甜,亲不够啊小乖,再亲一会儿……”
“不对……我们这样不对……”她喘息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被亲得缺氧的脑子又细想不出所以然,“我们出去再说……太奇怪了……”
无临的眼睛在稀薄的光亮下精彩奕奕,不似寻常,倒有几分降鬼时的狡猾与全神贯注。
“哪里奇怪?”他一只手下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下压,只在外面磨擦的性器嵌进一个龟头,快速浅进浅出起来。“你不是每天都要缠着我做吗,我好几天没捅你的小逼了,是不是想得很?”
湿滑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蜜液传来,岑杳浑身一颤,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
无临的龟头每次滑过她敏感的阴蒂,都故意停顿碾压,黏腻的水声在棺材里密集地回荡。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诱哄,“你也湿了……小逼痒不痒?是不是也想了……让我进去,好不好?就几下,让你舒服舒服……我也快疯了。”
岑杳迟缓地轻轻摇头,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打转。身体的渴望被爱抚、亲吻与只差一点点就要进来的硬物激发的无限放大。
她明明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正常,不应该继续下去,双腿还是忍不住夹紧他的腰,迎合着那一下下快速的摩擦。
不行,必须要留一个人坚守底线,留有意识,她要忍住。
强忍下来的岑杳试图推开无临的胸膛,拱起的上身让羞颤的双乳高高挺起,有人一口含了进去,舌尖波动乳蕊,下体进的更深也更慢。
不行了,好舒服,怎幺办,不要这样,小穴好痒,要再快一点,深一点……啊……
鸡巴已经插进这里了吗?没关系的,隔着内裤,只是磨一磨,弄一小会儿不会有事的。
但是……太慢了,她要求的并不多,只插一几下就好……
“嗯……快一点……啊……不要太久了,操一会儿就行了……”
无临粗长的阴茎不停磨动,“听你的,都听你的……这样行吗。”女孩说太浅了,他轻轻弄着,故意压着阴蒂重重蹭过。
岑杳爽得舌头探出来,小脸绯红,小逼跟着鸡巴蹭阿蹭。
一个不留神,男人托住她的臀,悄无声息扯下内裤,腰部用力一挺。粗硬滚烫的性器毫无缓冲地整根没入,撑开她紧窄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强烈的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女孩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入侵者。
无临发出满足的低吼,额头相抵,喘息粗重。他几乎不给身下人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细腰,凶狠地抽插着。
“这样呢?喜欢的吧,再深一点,再快一点,你喜欢的对不对?嗯?”
男人根本没有预留话口的机会,含住女孩的唇叼住舌头吸得凶猛。
鼓硕的囊袋啪啪啪甩在女孩臀周粉红一片,濡湿的液体缓缓从插进插出的交合缝隙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女孩随着肉体撞击而翕动的菊眼上。
雨夜的雷声隐约从棺外蒙蒙传来,丝毫没有影响到摇晃的棺内。
无临像彻底失控的野兽,肆意侵略着岑杳身上每一处皮肉,吻着她,咬着她,深色的阴茎入得又快又猛。
岑杳被撞得鼻息连连小声嗯喃,胸乳跟着在摇,又被男人结实的胸怀抵压磨擦,她什幺都看不见,视线所及只有宽厚的臂膀,和痴缠不停的唇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