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然攥着夏悠悠纤细的手腕,半拖半揽地把她带出医疗中心。
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早已候着。
她被塞进后座,车门刚关上,他的唇就压下来。
他用牙齿磨她的下唇,用舌尖撬她的齿关,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按进座椅里。
夏悠悠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侧。
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又麻又疼,口腔里全是他残留的味道。
她尝到了咖啡的酸苦,薄荷的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他的气息。
腿软得厉害,被唐柏然拎出车的时候,夏悠悠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然后,他们站在了就近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你是不是早就规划好了?”夏悠悠瞪他,声音却又娇又软。
唐柏然唇角翘起来,那笑坏得让人想咬他。
“去妈妈公寓的话,我倒是没意见,不过……”他慢悠悠地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回来,“你好意思?”
夏悠悠:“……”
那她还得夸他考虑周到?
酒店门童拉开门,冷气裹着高级香氛扑面而来。夏悠悠的鸡皮疙瘩刚冒出来,大堂经理已经小跑着迎上来,双手奉上房卡:“唐先生,顶层总统套,您要的景观朝向。”
一套操作丝滑得不像话。
旁边的夏悠悠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太周到了吧?这得提前多久就开始筹备啊?她忍不住开始怀疑,她哥是不是从上飞机那一刻起,脑子里就在转这些?
电梯上行时,夏悠悠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你——”
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唇再度压下来。
剩下的半句话被他吞了进去。
显然刚才还没啃够,这些天的饥渴,他要她一次性偿还。
她被困在他和电梯壁之间,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裙子揉捏那一小块软肉。
要不是有监控,只怕他还会做更过分的事。
他们一路吻出了电梯,吻出了走廊,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一扇冰凉的门。
门合上的闷响在耳边炸开,夏悠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翻了个面,脸贴上冰凉的大理石。
墙壁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激得她一个激灵。
身后,他的身体贴上来,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曲线。
唐柏然比她高太多,这个姿势刚好让那团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股沟上。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侧滑下去,拉开裙子的拉链。
黑绿色的格子半身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
一米六出头的个子,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含糊。大腿根饱满得让人想咬一口,小腿细直,脚踝纤细得能一手圈住。
然后,唐柏然蹲了下来。
夏悠悠急忙转过身去,却止不住他的动作。
唐柏然把脸埋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的鼻尖抵着她的三角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热气隔着布料渗进来,带着他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像小火苗燎着皮肤。
她其实不需要前戏了。
早就湿了。
从他出现在休斯顿的那一刻起,从他在停机坪上吻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开始背叛她。
这些天压抑的想念,那些隔着屏幕的撩拨,那些夜里想着他自慰的羞耻,全变成了此刻腿心泛滥的潮水。
但夏悠悠还是试图推开他:“等等——!你先回答我,你过来就是为了找我?没别的正经事?”
“正经事在飞机上忙完了。”半蹲的男人哑声道。
他擡起眼,从下往上瞅她。
这个角度,他的睫毛显得格外长,眼尾微微上挑,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里盛放的欲念能直接把人灼穿。
夏悠悠低头对上那双眼睛,心脏又突突突地跳。
这男人专门来勾她魂的。
唐柏然一字一顿地说:“操、你、也、是、正、经、事。”
纳尼?
正经事和操她,这两件事能并列?
这解构得太彻底了吧?
那张帅到犯规的俊脸勾起一缕坏笑,夏悠悠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何况,是你说的——”他语气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让我去找那个重要的人,让她把逼给我看。”
夏悠悠: “……”
好家伙,失眠了一晚上,原来她在吃自己的醋。
“我现在就要看。”唐柏然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布料从穴口剥离的瞬间,一道浓稠的银丝从穴口拉出来,连着内裤的裆部,泛着淫靡的光。
那是她的体液。
已经多到可以拉出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