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成行

叮咚——

当薛妍带着乔淮砚来到门口时,晏辰含笑为他们打开门。

门外,薛妍的脸色羞窘不已,眼神乱飞都不知该看哪好,乔淮砚则是一脸阴森暴戾仿佛要把他剁成八百片然后生吞了他,袖口上挽的小臂青筋浮凸。

完全没有上回来拜访时的和气样子了啊。

晏辰跟乔淮砚对视一眼,冷呵一声,并不想跟他多废话。他牵住薛妍的手,领她进门,“早上吃饭了吗?”

一句刚问完,掌心牵着的柔嫩小手突然唰一下消失。晏辰顿了顿,转头一看,乔淮砚正把还没回过神的薛妍抓在怀里,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

薛妍使力把乔淮砚推开,拢着头发讪讪说:“吃、吃了……”

“用不用我再给你做点什幺?”晏辰也不跟熊孩子计较,他放轻声音,温和道:“不然一会消耗有点大。”

薛妍脸上快烧起来了。

乔淮砚看不下去了,冷脸道:“这幺担心她,不如你就别做了,我带她回去吧。”

晏辰眼角瞥向他,笑容得体:“我看更应该回去的是你。这趟不是你提出要来的吗,怎幺真来了又不高兴了?”

乔淮砚面容青黑。

他哪能想到薛妍真的会让他过来……!

他不知道薛妍是怎幺了,他感觉他越来越看不透她,她怎幺能做出这种荒唐的事儿来?

他在薛妍提出这个“邀请”的时候跟她吵过,闹过,说尽了劝导的话,也为上回的口不择言道了无数次歉,可薛妍却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他,说要是他不去,那她以后也不来找他了,如果他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喜欢她,那就答应她,陪她过来,不然就把她出轨的秘密告诉霍以颂好了,她不在乎了。

他别无他法,只得过来了。

——过来跟这个老男人,在床上分享她。

乔淮砚握紧双拳,眼尾被羞耻烧得泛红。

另外两人也没比乔淮砚自在多少,在客厅随便唠了会闲嗑,薛妍走到茶几那边,弯腰把茶叶罐取出来,埋着头塞进晏辰怀里,小声道:“忘……上次忘跟你说了,给你带的伴手礼,收好,收好……”

晏辰有些意外地拿住茶叶,这些天他不是没发现这东西,不问也知道是薛妍放的,便也一直没挪窝。

忽然想起上次乔淮砚来做客时问他爱喝什幺茶,晏辰神色间飞过一抹了然,他低哂了声,有种被算计的不快,走进厨房,把茶叶放进储物柜里藏好。

回头时,薛妍已经进了卧室,乔淮砚紧随在她之后。

客厅沙发上放着薛妍的包,翻盖打开着,露出一角深黑色的盒子,里面装着她的戒指。

薛妍一边走向床,一边脱掉衣服,卧室内窗帘拉着,时不时被透过窗户缝隙的风带起涟漪,洒落少许晌午的明亮阳光,被地板反射出昏黄的光线,照出薛妍木然的面容和动作。

她脱掉外衣后便没再脱,内里穿着一件性感而暴露的情趣内衣,背对两人爬上床,仰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四肢松软摊开,像一道准备好被享用的菜肴。薛妍是这幺看待自己的,她今天只想堕落。

破坏掉自己,也破坏掉自己过往、以及现在的某些美好幻想。

薛妍闭上眼睛。

从此她不配再拥有,也不会想再拥有。

耳边传来窸窸簌簌的脱衣声,衣物坠地,随后,一道健壮结实的男性躯体欺压到她身上。

薛妍没睁眼,伸手顺从抱住男人的肩背。她知道这是乔淮砚,她闻出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就和上次的差不多。——他用的款式跟晏辰还有霍以颂都不一样。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乔淮砚什幺也没说,只是在亲吻她的唇,然后顺着脸颊亲到耳朵,含住耳珠吸吮,薛妍在他的怀抱中敏感地轻颤,鼻息不稳。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而且她现在还有些紧张,皮肤传来的触感比平常还要敏感几倍。

身侧床沿忽地下陷。是晏辰坐在了她旁边。

薛妍感受到乔淮砚抱着她的手臂明显收紧了,吮咬耳垂的唇齿也有些用力,她忍痛蹙起眉,偏了偏脸躲闪,下一秒就听晏辰沉声道:“你轻点,弄疼她了。”

“滚。”

乔淮砚愠怒的低吼震得薛妍耳朵发麻。

薛妍呲了呲牙,不满地捶了下乔淮砚,乔淮砚却误以为她在维护晏辰,他憋着气咬了下她的耳朵,一把扯断她肩头细细的吊带,将情趣内衣粗鲁地扒掉扔到地上。

“我要先和你做。”乔淮砚在她颈窝里挨挨蹭蹭,瓮声瓮气:“你不许让他碰你。”

薛妍羞赧地掐了下他的臂膀,催促道:“那你倒是快一点……”

乔淮砚哼哼着亲住她的唇,掌心抓住奶肉着迷又上瘾地揉捏了会,指腹夹住乳珠搓揪,听着薛妍细声的吟哦,他向下摸到阴户,拨开两瓣还干涩着的花肉,循记忆找到阴蒂位置,捏住那颗小肉珠,动作生嫩地挑逗起来。

薛妍被他弄得膝弯微蜷,臀肉一缩一缩地夹紧,但又因为身旁还有个在看着的而紧张到流不出太多水。

晏辰睨着乔淮砚的动作,沉默片刻,问:“你是不是不太会?”

乔淮砚倏然擡头,恼羞成怒道:“闭嘴!”

晏辰彬彬有礼:“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但你这样弄,她不会有太大感觉。”

乔淮砚嗤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没感觉了?说得这幺懂这幺自信,好像你技术多高超似的。”

晏辰静静跟他对视一秒,并不答话,只伸手将他一把推开,俯身吻住薛妍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粉润的小舌。

薛妍猝不及防挨了记深吻,喉间发出一声喘息不及的闷哼,随即马上便被他火热又灵活的舌头夺去心神,整个口腔被细致无遗地扫荡殆尽,她呼吸有些打颤,腿脚情不自禁屈起,擡高。

唇舌咕啾缠吻间,晏辰掐住薛妍一团奶肉,如面团般在掌中揉出各种形状,莹白的奶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继而嘴巴下移,一口含住乳尖深深嘬吸,吃出淫靡的啧啧声。

他边吃咬着那硬如石子的小红豆,边用舌头来回快速拍打,舌尖时不时撩拨搔刮奶头中心小而封闭的奶孔,并抻直了向里钻碾,仿佛要将其捅开然后吸出奶水一般。口腔也随之吃进大半奶肉,他时而将两团软乎乎的奶子挤到一起,张嘴含住两颗奶尖,同时吸吃,俊朗的面容满是沉迷,脸颊在含吮中微微凹陷,却更显骨感立体。

“哼嗯……啊……晏辰……”薛妍动情地吟叫出声,脚心在床单上难耐磨蹭,大腿内侧贴到乔淮砚的腰身,被他的温度烫得筋骨酥软。

她居然在和两个人做爱……

真荒唐。

腿间是跪坐在四敞外开的花户前的乔淮砚,上身趴伏着吃奶的是晏辰。

薛妍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去看这淫秽不堪的场面,可脑子又停止不了想象,气息愈渐急促,欲望被晏辰挑拨得高涨,方才的紧张和羞涩都成了增添火势的干柴,她迷乱地扭摆起腰肢,细弱的吟喘越发亢奋淫媚。

花户间歇性缩张翕动,淌出一缕一缕饥渴的涎水,将腿心染出一片水光淋漓。

晏辰一手扣着薛妍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不让她乱动,另一手顺着她平坦雪白的腰腹下滑,爱抚揉搓间摸到隐秘的花园,那里已经开始发热泌水,但还不够湿,一会阴茎插进去估计还会有点痛。

他拨开阴唇探入一根手指,指甲在硬立肿胀的小阴蒂下方轻轻刮了几下。

“唔——!”

薛妍长长呻吟一声,抖着后腰擡高了臀,花园立时更加泥泞,穴瓣吐出一大口黏滑汁液。

晏辰摁住她,一手在花户内兴风作浪,另一手掐住奶团极富技巧地亵玩,同时支起身子,重新吻住薛妍的唇,跟她交换了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薛妍整个人彻底陷进了情欲中,腿根瑟瑟颤栗,裸露的白皙皮肤灼烧成潮绯一片,支在乔淮砚腰身两侧的小腿胫骨扬了起来,随膝盖内收夹紧他的腰,绷直又弓起的脚丫厮磨着他的后腰。

乔淮砚看呆了,他没想到晏辰居然还真挺会。

难怪能把薛妍勾住这幺长时间。

乔淮砚愣愣看了会,蓦地有种被比下去的恼怒感,但换他来又没法做得更好,于是只能强忍怒火在旁边守候。等到薛妍下面被晏辰两根手指干到水流成河,痉挛着快要高潮的时候,乔淮砚一下推开晏辰,就着穴口哗啦啦的淫水磨了几下,提枪就进。

骤然来袭的填充感令薛妍仰高了头颅,双眼微翻,被亲得湿红的唇瓣吐出一声尖细啼叫,“嗯啊——!……呃嗯……呼……好胀……”

撑得话语断断续续,吐字艰难。

张开的小嘴被另一对唇瓣含住,几乎是啃咬一般亲着,插在穴道里的阴茎伴着男人劲腰律动,急速而小幅度地出入耸插,卵蛋跟阴唇拍打出啪啪肉响。

乔淮砚全身压在薛妍身上,宽阔的肩背将她娇小的胴体尽数覆盖,脊背隆着山峦般纵横起伏的肌肉,沟壑嶙峋,窄腰极致发力间腹侧绷出层层深邃而充满爆发力的鲨鱼肌,不多时便被阴茎操干出的浪花打上水帘。

他抽插的频率十分密集,幅度不大,却次次尽根到底。红胀圆钝的肉冠粗硬捅开宫口,闯进宫房,在抽插中变着角度将薄弱柔软的宫壁肏得变形。

穴径被肉棒满撑成圆形,菇头坚硬的边棱及棒身盘虬的青筋嵌进屄肉,操插间刮得媚肉瘙痒酥麻,汁液喷涌不止,在痉挛抽动的雪臀下积出一大滩水潭。

晏辰在一旁看得眼热,可乔淮砚把薛妍压得死死的,严丝合缝一点占便宜的空间都没留给他。他暗自啧了声,只得从乔淮砚背上抓来薛妍一只小手,暂时帮他撸撸鸡巴缓解。

“呜嗯……啊啊啊……!”薛妍从乔淮砚口中费力拔出自己的舌头,却又被肏昏了头不知道收回去,就这样吐着舌,声音又尖又媚地含糊哭喊,“不要……慢点,慢点求你……好重……太重了啊啊……我要、要高潮了……啊啊!”

被男人覆压住的身板剧烈抖战起来,穴口一时缩紧到极限,几欲夹断肉棒,帮晏辰撸鸡巴的小手也瞬间攥紧。

晏辰和乔淮砚几乎同时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晏辰倏地弓背,手掌用力圈住薛妍抓着鸡巴的细腕,阴茎勃动几许,马眼缩动着流出一股股前列腺液。

高潮时急遽抽搐的穴肉夹得乔淮砚酥爽不已,宛如有股微弱电流在尾椎里流窜,穴径尽端的宫口极度收张,传出抽真空般的强大吸力,乔淮砚差点被吸得直接射出来。

他停下来喘息片刻,堪堪忍住那股要射精的冲动,白皙胸膛挂满热汗,被欲火烧得绯红。肉冠在濡湿潮热的胞宫内滞留了会,他抓着薛妍的腰,把她翻过去,换了姿势继续操。

毕竟还有另一个男的在看。

任谁都会想让自己表现得更勇猛。

只是苦了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的薛妍,正在痉挛的逼肉被肉棒转着圈磨了一通,顿时又抽抽着喷出水液,从穴瓣和肉茎交合的罅隙流溢出来。

液体不再清透,有种酱汁似的粘稠感,又像打发好的奶油一样白腻,黏黏腻腻挂在女人稀疏的耻毛间,又随激烈的抽插溅射到男人的小腹和鼠蹊部,稠密又淫乱。

薛妍被背后的冲撞顶得屁股通红肿热,膝盖不住前窜,脑袋快要碰到床头时,又被晏辰挡住。

晏辰屈膝坐到她前面,右手虎口卡着她的下巴,令她仰起头跟他接吻。

他下面的鸡巴高高翘着,充血成深红色的龟头不停溢着前精,气势汹汹对着薛妍坠下晃荡的乳肉。

薛妍闭着眼迎承着晏辰的吻,小手在床上胡乱摸索一通,顺着晏辰的大腿摸到鸡巴,重新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啊……晏辰……晏辰……呜……”

薛妍又一次被肏上了高潮,连续两次的巅峰让她呼吸断促,四肢虚软不已地打颤。

她忍不住流下生理性眼泪,一只手攀在晏辰胸口,指尖无知无觉地在肌肉上挠出一道道细红抓痕,她可怜兮兮地向晏辰求助,“他好用力,我受……受不了了……啊啊好深……晏辰……呜嗯……求你……”

晏辰亲亲她的脸蛋,怜惜地帮她抹掉眼泪,拧眉对她屁股后面的乔淮砚道:“能不能轻点,她都哭了。”

乔淮砚粗喘着停顿一息,冷眼看向他,阴茎一下从穴内退出来。

噗嗤,没能立马合上的穴口喷出一大泡汁水,泉涌似的溅落到床单上。

薛妍打了个冷颤,哼哼唧唧地塌下腰扭开屁股,呼着气,臀肉无规律地抽搐着。

“她都爽得喷水了,你让我轻点?”乔淮砚冷冷说完,提起薛妍的屁股,不顾她又哑又软的哭叫,扶着鸡巴重新捅进逼穴,以比刚才还快的速度疾猛抽插。他边插边打了她屁股一掌,气息沉戾:“你向他诉委屈?嗯?向他诉委屈?你再跟他叫一个试试?”

他掐着薛妍的屁股朝两侧掰开,粗大的阴茎在抽动不止的白软臀肉间悍猛捅干,每次出入都能带出片片溅射出的汁水。

薛妍被干得软倒下去,趴在晏辰腿上一个劲地哭,脚尖都蜷了起来,“对不起,对不……呀啊!……不、不起……我不叫了,慢点……慢点……呜嗯……”

“你喊哥我就慢点。”

“哥……哥哥……”

薛妍喊了两声,身板缩缩着再次抵达高潮,漂亮的眼睛上扬翻白,舌尖都吐了出来,穴道汹涌地喷出汩汩蜜液。

下一秒,穴口上方也淅淅沥沥地射出另一股淡黄液体,和蜜液一同浇在床上。

乔淮砚也被她刺激得不轻,不管是那两声哥哥,还是一边爽到失禁一边潮吹缩绞的阴肉,十指掐进薛妍两瓣臀肉中,用力到红印都泛了出来,乔淮砚把着她的屁股,浓热精液喷涌而出,将避孕套射得满胀下坠,几乎要滑进子宫里。

“呼……呼……”

片刻后,乔淮砚慢慢放松身体,呼吸由急而缓,眼底漫开一股慵懒惬意的神色。

晏辰早都等不及了,这时候也没心思端什幺闲庭信步的领导做派,他过去直接推了下乔淮砚,“起来。”

乔淮砚抱着薛妍不肯让。

晏辰觑他一眼,手臂使了几分力,一把给乔淮砚推翻到一边,换自己抱住薛妍。

“你去前面吧。”

他丢给对他怒目相视的乔淮砚最后一句话,便不再理他。

握着阴茎在湿淋淋的穴口磨蹭几下,晏辰俯下身,温声问薛妍:“腿酸不酸?要不要换个姿势?”

薛妍脑子还蒙着,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用,就……这样……啊……!”

晏辰直接插了进来。他的性器有些上翘,后入的时候龟头总能碾着花心刮过。

逼穴还没从失禁的快感中舒缓过来,尿液也还在往外嘀嗒,被这幺一插,穴肉夹绞几下,小腹顿时又涌出一股酸热。

薛妍长吟一声,胳膊软得支不起来,上半身脱力地塌弯下去,撅臀迎接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小腿颤颤着,无意识地向后踢蹬,她翻着眼,崩坏的脸蛋上挂起迷失沉醉的笑。

好爽……

就这样轮流上她吧。

此时此刻她只是欲望的奴隶。

薛妍甚至希望晏辰也像乔淮砚刚才那样打她的屁股,粗暴些对她,最好只把她当成一个飞机杯,一个泄欲的容器、载体。

她只是头欲兽,一个出轨的荡妇,他们只需要轮流上她,然后在她体内射精就好,用精液填满她的空虚和欲念,不需要被珍惜,不需要被怜悯。

也不需要被爱。

眼见位置被占了,乔淮砚只得摘下射满的套子,窝着火来到薛妍前面,拨开她的头发,要把她捞起来接吻。

奈何薛妍实在没劲儿了,除了翘着屁股挨操和咿咿呀呀吟哦之外什幺都做不到,连擡头都没力气,瘦削的身子一抽一抽,伴着被男人操出的哽咽啜泣,就像要断了气一般。

乔淮砚坐在她前头,碍着个头太高,弯腰亲她都有点艰难,他看看自己射完精、半软不软的鸡巴,忽然起了些恶劣心思。

他扶着薛妍的后脑,带着迷迷糊糊的她趴到他腿上,把阴茎塞进了她吟喘不断的小嘴里。

薛妍顺势吃了进去,身体当即前后都被塞得满满当当,都是能带给她快乐的东西。

她按以前霍以颂教她的方法舔吮吞吐,像吃雪糕一样吸溜着,丰沛的口液淌满茎身。

温热柔软的口腔仿如小穴之外的另一个天堂,没停止的呻吟还牵动着嘴巴一吸一吸,吸得乔淮砚喘息粗重,迅速又硬了起来。

只是这股兴奋刚升腾起来,就忽然迷失在茫然中。

乔淮砚目光滞了滞,低下头,看着薛妍熟练的吞吃动作,又擡起头,看向正在她臀后啪啪冲刺的男人。

雪山似的臀峰间,抽送出入的肉茎沾满她的淫液,干得她腰窝颤栗,腿间流水。

……薛妍在被别的男人操。

她的口交技术也是别人教的。

乔淮砚再度低头,看向薛妍正痴迷地吃着阴茎的迷离小脸。

不对。

这不是薛妍。

薛妍不该是这样的。

不对,不对……乔淮砚忽然陷入莫大的恐慌,肉体碰撞的脆响还在耳边回荡,混着咕唧咕唧、穴肉内翻搅出的水声,听得人欲火中烧,他却只觉得这声音像催命符一样恐怖,让他痛苦得肝肠寸断。

眼睫不知不觉染上湿润,乔淮砚盯着薛妍在顶弄中痉挛晃荡的白腻身躯发了会呆,听着她一时沉闷一时高昂的呜叫,心跳几乎要拔到和这抽插声一样的频率,快到他喘气都困难。

他又想起住在宾馆隔间,听着电话的那夜。

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又一次如海啸铺天盖地袭来,这回甚至还是当着他的面,幽黑无际地淹没了他整个人

他忍受不了了。他的心脏快要痛死了。

扶着薛妍肩膀的指骨战栗几许,恰逢此时薛妍不知是第几次到达了高潮,她仰起头颅,失神媚叫。乔淮砚注视着她在高潮中痴醉忘我的面容,仿若被一把尖刀直直扎在了心口上,他喉中呜咽一声,猛地把薛妍从晏辰身下拖了出来,用力抱进怀里,泪如雨下:“不要……不要再做了……不要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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