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她的口气带着责怪,可大腿却故意往他胯上磨,“...好坏...哼...别摸了....”
满口胡言,根本就不是他想碰她!
“...我要罚你给我穿衣裳。”
无稚深吸一口气,闻到的除了皂荚的气味,还有一股难以忽视的腥味。
她想男人想了一晚,一晚有多长,下面就有多湿。这些水都留到为他而流......
细白肥嫩的一双美腿,锁住少年的腰,只要他敢动一下,她就敢胡乱挺腰,把那处毫无遮挡的毛丛,往他裆上送。
她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他。
他只得被迫闻着奶子的味道,痛苦地呻吟,慢慢胯下也流出了东西。“唔嗯——”
可他胃里还是泛起了恶心,究竟有多少人碰过她,恐怕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凭什幺以为他愿意要她。
况且,就算她身子清白,也是主人的女人。
等好不容易捉到一丝机会,少年立刻咬牙自请去喊静平回来。
“我不用她。”看似被情欲左右的美人紧紧搂回他的脖颈,殷殷送上香唇,“嗯唔...”他一直不老实,动来动去,那吻便落在了鼻尖,被火光照出淫靡的水色,“我就要你...别人我都不要。”
她说,要先教他熟悉女人的身子。
是肥了是瘦,要他自己来摸清楚。
无稚流着不知是冷是热的汗,被动探索起身下柔软的肉体,首先摸到了丰满的乳房,这里远比看上去还要漂亮,捧在掌心柔得似水,随便抖一抖,就淫荡的不成样子。
被昏暗的烛火打着,简直像蓄满了奶水。
好美......
他还什幺都没做,就听到她放荡地呻吟,主动挺起胸膛来磨他的嘴,“...哈啊嗯——”
“你快...”她软声央求他舔一舔她的奶,挺起湿漉漉的阴户,让他也一起舒服,“快...舔我...”
无稚当然不答应,可脑子晕乎乎的,记不得什幺时候,还是吃了奶。
“呃...不...”自然全都是他自发的行为,于是他憋红了脸,皱眉想吐出去,可忽地,他梗直了脖子,满脸透着惊愕,直到那娇唇吐出他的发丝。
“...我要你。”低低媚声穿入他的耳膜,她犹不知足,还要攀着他分外纤细的腰,不断地扭动,化身为一条欲蛇,渴望他的宠爱。
“你害得人家湿了...”
花核禁不住颤了颤,洒下几滴骚水。“哼嗯...”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东西有多硬,肉壁轻轻一缩,已是渴望极了能夹一夹这根大家伙,“干我...干我,我要你的鸡巴...”
“...”
露骨的淫语如同寒冬的一盆冷水,一下将无稚浇醒。
他挣扎着从她身上爬起,不顾身后女声挽留,慌慌张张夺门而逃。
再度踏入这间屋子,无稚板着脸奉上一件斗篷,再没有多看姝莲一眼。
黑灯瞎火的街道,路上不过寥寥几人。不知少年是不是存心报复,尽往些黑漆漆的小巷子里钻。
姝莲不会骑马,理所应当被他抱着行动,背后的身子僵得不行,他实在很不信任她。
以色侍人惯了的女人不觉得有什幺,只有无稚犹有后怕,抱着她哪哪都不自在。
干冷的夜风吹得人心头发凉,像是某种预兆。
“我们到底要去哪?”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犬吠,吓得她连忙躲进他的臂弯,眸色说不出地寂寥。
“小哥...”明明没有泪,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不像话,齿间仿佛咬了一团棉花,寻常话说的黏黏糊糊,只怕不是正骑着马,他又要落荒而逃,“你有没有娶妻,不然...你带我走罢?”
忍了一晚,临近胜利前夕,他自然不可能理她。
原来以为他会一直跟着她,然而在送她进了一间酒楼之后,少年便连同他的马一齐消失在了黑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