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二更天,匆匆敲门声惊醒了主仆二人。
静平忙不迭的披衣起身。月光薄薄,照着敞开的房门,露出道幽黑沉沉的缝隙。
紧握烛台的手默默渗出了汗,她顾不上害怕,大步冲了进去,只见到一道高大的黑影竖立在床头,心头顿时一凛,张口便想要喊人。
未承想却是心心念念的女主人拦住了她。
姝莲意外地平静,只有话语里充满了讥诮,“不怕,他跟你一样...都是自己人。”
来人道是姬红叶的手下,奉命请她走一趟,还说此事不得令其他人知晓。
问是什幺事,他却不肯说下去了。既是那人的命令,没什幺可指摘的。
此刻四周都点上了烛火,屋里亮堂堂的光,在纸窗上映出三道淡淡的人影。
锦被下的胴体散泛着成熟的光泽,白嫩嫩的玉颈连带着双肩,暴露在他们的眼前。
雪肤上印着几朵诱人遐想的红梅,傲然挺立的双乳微微摆动着呼之欲出。
他们挨得太近了,无稚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荚香,想来临睡前才洗过身子。
静平不经意间瞥了眼他们两个,神色恹恹,只是谁也没有在意一个下人。
姝莲瞧他还是一动不动,揉了揉酸涩的后腰,腿心悄悄泛起了痒意。
那嗓音嗲得能滴出水,“这位小哥,好歹容人家换道衣裳再跟你走嘛。”
“你这样盯着...要人家如何起得来?”
她不在意身子被人看,这一动,便让无稚看了个精光。
熟韵如酒,白腻腻明晃晃,送给未经人事的少年品尝。
侍女见过她更不堪的样子,见状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留下无稚一人诧异地失语。
“主人有令,姑娘的打扮...要属下替您选。”
“哼嗯——”
随即一只枕头便狠狠砸中了他的脸,只是她力气小,发狠了也是不痛不痒。
吃下这一记,少年皱了下眉头,露出被戏耍的愤懑。
当他以为她不高兴,她对他肆意引诱。当他以为她伤心,她却笑得满不在乎。
没有哭哭啼啼的抗拒,这个女人甚至连一丝难过的表现都没有。
在那些龌龊的只言片语里,主人告诉他,蓉蓉是个离开男人就要发疯的荡妇。他原来不信有这种堕落的女人,可他面前的这个——的的确确是个疯了的婊子。
“那...那你要选快选,别误事了就好。”
他脸上的嫌弃让她湿了......
说起来,昨夜里姬红叶才幸了她两回,每回都只泄在了肚皮上,还偏偏稀罕地留了一宿,害她都没法去找别的男人......
姝莲舔了舔唇,悄悄支走了静平。
小混账自顾自一通翻找,挑的认真,连侍女几时消失的都没发现。
瞧瞧他给她选了身什幺样的衣裳?
那根本不配称之为衣裳,不如说是几块残缺的布。
蝉翼般薄透的衣料连涂着朱色蔻丹的指甲都挡不住,穿了不如不穿。
她已经见识过了他的无礼,只是没想到他还能这幺大胆。
“嗯...”她好笑地勾起薄裙一角,揶揄地问:“这也是他的命令?”
“是。”
忽然,她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少年猝不及防,脚下失衡,然而却没有摔个狠的,全因有个体贴的肉垫子。
“你可真重...”
满满乳肉淹没了整张俊脸,他越想起来,手便越容易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连呼吸都是错,“唔嗯——”
看起来反倒像是喜欢这奶喜欢的不得了,非要含个过瘾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