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饿了很久,被烫过的喉咙很痛,平时的饭店到了,护士却还未送餐来,饿死了,饿死了。
他吐出舌头,舌头有些火辣的疼痛,好看的眉眼皱起来,他躺成一个大字在病床上呻吟。原本漂亮的脸蛋甚至变得有些阴郁起来。
门打开的一瞬间季北弹起来,嘴里嘟囔着“饭、饭”,嘴角有一丝津液,潘寻礼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不满他这幅样子,扔给他一张纸巾。“擦擦。”
季北只看见她手里的袋子,里面肯定装了好吃的,他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似乎注意到他的眼神迫切,潘寻礼故意慢悠悠把袋子放在床头柜,打开绳结,拿出饭盒、牛奶,还有一个……橡胶玩具。
潘寻礼不知道从哪拿来一个棒状物体,季北伸着脖子要多看几眼,但他仅仅看了几秒便被更香的饭菜吸引住了视线,十分着急地蠕动身子想要下床。
潘寻礼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手很漂亮,稍稍用力便把他摁住:“等等。”
季北的鼻子动了动,眼神急切地聚焦在饭盒上,潘寻礼慢条斯理地把他按回去,指尖傲慢地轻轻一点,他便仰头倒在床上。
她拿起牛奶,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喝吗?”
季北的瞳孔追随着牛奶,连连点头,怕她反悔似的伸手去够,潘寻礼抓住他的手腕拉开,嘴角带着令季北不安的、恶劣的笑,“别这幺急嘛。”
她拿起那个棒状的橡胶玩具,忽然把牛奶倒在上面,牛奶还是微烫的,一滴滴顺着玩具流下,滴在他的小腹上。
“喝吧。”
她把玩具递到季北面前,乳白色的温热液体顺着玩具沾到了她的手,一向洁癖的她并未皱眉,反而冲他挑了挑眉毛。
季北脑子很钝,并未品味出这是多幺羞辱的命令,他的胃在叫嚣,闻着诱人的奶香,他伸出舌头便开始迫不及待地舔舐,饥饿的男孩遇到了好心的救世主,他双手握住潘寻礼的手臂,“咕咚、咕咚”,喉结滚动,一下下吞咽着这可怜的恩赐。
“嗯……”
他连她的手指也没放过,微红的舌尖卷走她指甲上的奶渍,然后是玩具上的,从顶端到具身,把牛奶舔得一干二净。
最后,他露出一个瑟缩的表情,眼睛里却满是渴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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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病房内,潘寻礼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双腿交叠,胳膊肘在扶手上,撑着脸,看着季北舔走玩具上的汁水。
季北跪在她面前,当然,这是她要求的,往常这小子可没那幺愿意,但他此时此刻为了食物什幺都做得出来。
潘寻礼慢悠悠地晃着腿,季北张着嘴巴,贪婪又急切地喝着牛奶,尽管他不明白为什幺要倒在这个玩具上,但是香气刺激着他的鼻腔,直达大脑,他如最没有尊严的狗,期待主人的投喂。
他眯着眼睛,啊呜呜地吞咽着,汁液淌过他的下巴、喉结、锁骨,很多牛奶都滴在地上,她便捏住他的脸颊,“真没用,这点事都做不好。”
她指了指地上的牛奶,“舔干净,不能浪费。”
“唔……”季北垂眸,尽管医院的地板看起来被拖得很干净,但他还是知道的,妈妈说医院特别多细菌。
潘寻礼一脚尖踢在他的小腹上,催促道,“快点。”
季北一刻不敢怠慢,立刻俯下身去,双手撑地,舔舐地板上的液体。好脏,好臭。地板有一股瓷砖的涩味,令他想吐出来。
他通过余光看见潘寻礼的鞋,和医院制服不同,像运动类的板鞋,黑色里有些白色的条纹。裤脚下看见袜子裹着纤细修长的脚踝,她翘着二郎腿,右腿叠在左腿上,右腿的脚踝便漫不经心地晃动着。
季北舔舐完毕,擡起头,仿佛在求奖励。那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饿了……想吃饭……”
“不乖的孩子没资格吃饭。”
潘寻礼停了一会,又像大发慈悲似的说:“或者你求求我,就说……求求主人了。”
说完,便饶有兴趣地看着季北的表情。季北没想那幺多,他不知道主人代表了什幺含义,他跪在她面前又有什幺含义,只是为了吃饭,他都可以做。
他跪在她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主人……求求你了。”
擡着头的男孩把她的手包裹住,季北的手是暖的,她体温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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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季北吃得最狼狈的一次,他也不顾饭粒沾到脸上,吞咽太急把一些菜都抖到了地上。
在季北狼吞虎咽的时候,潘寻礼让他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去,他都乖乖应下,这是下意识的,饿了一天终于如愿以偿吃到食物,他大口吞咽着,也不管自己的食道都撑着,吞咽有些困难。
“吃完了?”
最后一口饭都还未咽下,季北的屁股忽然凉嗖嗖的,原来是潘寻礼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一推,他便“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床上。
她飞速地擡起膝盖压在他背上,以近乎窒息的姿势,不做任何润滑把玩具插入他的后穴内。
他可谓是喊得撕心裂肺,玩具直接破开干涩的肉壁直接进入到最深处,紧接着,潘寻礼打开遥控器。
第一档。
他的屁股轻颤,腰窝塌陷,不自觉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这个玩具。白得泛粉的身子在床上磨蹭,可惜腰被她的膝盖压着,脸颊深深埋进枕头,吞噬了沉闷的呜咽。
季北心里充满了委屈,潘寻礼总是做些过分的事情,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是。
潘寻礼低头俯视他,仿佛在看蝼蚁无畏的挣扎,嘴角是含着顽劣的笑的,漂亮的眼睛下毫无波澜,带着冷淡与空洞。她的唇下有一颗痣,饱满的唇珠可人。
这个男孩的皮囊着实好看,双手被皮带扣在身后,手臂上是薄薄的肌肉和青筋,胳膊肘微红,手指修长。
第二档。
“啧啧,屁股不错。”恶趣味来了,她伸手揉了揉。
季北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不知为何,被插入都没有这样轻轻一揉要羞耻。“不准摸。”
他小声威胁,可惜没有任何威慑力,换来她打他的屁股一巴掌。臀肉上瞬间浮现巴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下迅速留下痕迹,房间里只听见喘息声和震动声,季北微微侧头,脸蛋还没全被枕被遮住,露出一双带着水光的眼睛。
潘寻礼感到有些好笑,“这幺看我干什幺?”
季北愤愤吐出几个字:“坏人!我呸!”
她十分欠揍地,装模作样在思考,一边用手点着自己的脸颊,“嗯~你来来去去就喜欢说这几个词吗,真没意思。”
季北更来气了,双腿扑腾,“坏人!”
潘寻礼爆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谢谢,我就当你夸我啦。”
季北背上一轻,觉得有些不对劲,女人的呼吸声远去,随着愈发远的脚步声,他往后一看,病房的门被关上了。
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喊道:“别!别走!”
“有人吗!!”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的鸟叫声。
还有屁股里的玩具震动声。嗡嗡嗡——似乎在嘲笑他。
他就这幺露着屁股被潘寻礼关在这里,双手举在头顶被绑在床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很难想象如果护士忽然进来了他会怎样社死。
“哈……哈啊。”
他艰难地蠕动着身子翻过来,薄肌身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肌肉起伏,他仰躺着,小腹青筋如树根般扎根泥土,碎发刘海贴在额前。
他的身体实在说不上娇小,被绑着的手臂肱二头肌微微鼓起,白皙的皮肤下青筋清晰可见。
前边的裤子鼓起来一片,阴茎在内裤里鼓鼓囊囊,勒得难受。
他开始缓缓磨蹭。
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的那一瞬间他立刻止住,他只觉得自己下面好痒好难受,肉穴都有些酥麻,异物感愈发明显。而前面的性器如蚂蚁瘙痒般很想伸手去摸,但是摸不到。
“救……救命啊,我被人绑起来了呜呜……”
给脑部神经患者住的病房环境优美安静,四周无人,他感觉自己的前面开始流水,被脱一半的裤子很薄,微微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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