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流出一丝津液,阴茎刚刚被她弄得起了反应,虽然他更多的是痛觉,但是在痛觉中他居然有一丝酥酥麻麻的快意。
有点像尿但尿不出来,没尽兴。
潘寻礼像个渣女一样玩完了就走了,病房里又是无限的寂静。
她是玩爽了,但是他刚刚勃起,性器还硬邦邦的,发红的性器就这幺挺起来,一点也没有软下去的趋势。
他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不知所措。
“呵嗯……”
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却只感到疼痛,刚才被女人抚摸的快感荡然无存。
房间里回荡细小的啪啪声,不知为何,委屈涌上心头,涌上眼眶,打湿了睫毛。
“呜呜,为什幺,不舒服……”他一边哭,一边不死心地撸动,但是皮肤干涩,手心和阴茎都觉得疼。
后面也是裂开般疼痛,还有一点点血丝。
“呜……”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脑袋靠在床头,眼眶微红,脸上挂着泪痕,眼泪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抽泣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伴随着喘息的声音。
他擦干净血渍,穿好裤子,埋进被窝里,以一个蜷缩的姿势,这样让他有一些安全感。
闭上眼是女人柔软的手,还带着温度在抚摸他。
女人飘香的发丝,那颗诱人的唇下痣。
潘寻礼是迷人的。
就算季北模模糊糊地察觉她对自己做的不是好事,却也对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来。
-
季北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着。上半身没穿衣服,膝盖触着冰冷的地面,有点疼,潘寻礼穿着短裙和皮靴站在他面前,眼底是漫不经心,手里还拿着烟。
“这狗鸡巴怎幺没经允许就硬了?”
潘寻礼踩在他大腿上,又踢了踢他的性器,他浑身酥麻,脸蛋贴在女人光滑的大腿上磨蹭,“嗯,那主人惩罚骚狗狗好不好……”
挺动腰肢蹭她的脚,一副发情的样子,嘴唇无意识地亲吻潘寻礼的大腿,深吸一口气。
潘寻礼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擡起,脚不客气地碾在他的性器上,弓着腰疼得撕心裂肺,但他更多的是快感。
快感在哪呢,能被姐姐踩,好幸福……!
遥远的铃声传来,由模糊到清晰,季北大口呼吸着困住的气息。
“哈……哈啊!”
他被闹钟吓醒了,原来,原来是梦。
他的前额发被冷汗浸湿,开水注入玻璃杯的声音很清脆,早晨的医院噪音很忙碌,传来新闻的声音,护士在旁边倒水,提醒他要吃药。
季北坐起来时,屁股还在疼。刚刚的梦让他惊魂未定,让他对现实产生了怀疑,屁股传来的疼痛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幺。
他忽然抓住护士的手臂,嘴里挤出几个吃力的字,“她欺负人!”
“?”
一双大眼睛里充满控诉的意味,季北抓着护士的手臂晃啊晃,想要把事情讲清楚。
“手指,屁股!”
病房的门被手指叩了两声,十分简短,潘寻礼站在门口,倚靠在门上,歪着头。
护士和她对视一眼,便知道要自觉离开,临走前把季北断断续续的字说给了她听。
不好了……
季北心虚地低下头,空气中死一般地寂静。
潘寻礼靠在门上,双手抱臂,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打量着他在扣手指,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反而看起来十分平静。但就像暴雨来之前的前兆,季北被这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目光赤裸地在他身上游走,看得季北耳朵快要烧起来。
“吃药吧。”
潘寻礼慢慢走过来,把装好热水的玻璃杯递给他。
手腕都在颤抖,季北接了过来。
喉结滚动,他就着水服下药物,潘寻礼忽然扣住他的后脑勺,把水杯擡高,近乎滚烫的水被迫灌进他的喉道,如火般灼烧,他剧烈咳嗽起来。
“呜!咳咳咳!!”
胸腔食道如针刺一般疼痛,像被太阳烧伤,伴随着窒息的溺水感,潘寻礼漂亮的眼睛依旧盯着他,挑了挑眉,仿佛在欣赏他挣扎的样子。
她好像要把他呛死,死死扣着水杯,季北很快被呛出了眼泪,充盈了破碎的眼睛。他的喉咙开始有呕吐的欲望,止不住地干呕,眼睛翻白。
沉闷的声音自喉咙穿出,季北感觉自己要死了,鼻孔因为被挤压而渗出血液,身体本能剧烈地干呕着。
他的病号服被撒出来的水浸湿了大半,在咳嗽与挣扎中,他听见皮带扣子解开的金属碰撞声。
水杯倏地被松开,季北如同获救的溺水者,得以大口喘息,捂着自己通红的喉结,殷红的舌头吐了出来,像夏天的小狗在散热。
-
她慢慢跪在病床上,在他面前。
皮带抽下将少年的脖子捆绑,像狗链一样。潘寻礼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捏住软舌,仔细查看。
舌苔,嗯,干净,舌头粉粉嫩嫩,柔软。
她有洁癖,这人脏一点点她都不想要。偏偏季北生得完美,身体不壮但也带着漂亮的薄肌,比她高但是又不会让她感到压迫感,散发脆弱感但耐打,被她揪着头发的样子像可怜的动物。
“舌头烫红了。”
手指夹住他的舌头的时候,他皱起眉头:“嘶——”
她把季北的脑袋拉起来,摁在胯下,“帮我舔舔。”
“不要,不要!”
季北不停地摇头,但是潘寻礼无视了他的反应,缓慢褪下裤子,女人的私处第一次进入季北的视线。
和他的非常不一样,凸起的话只有一个小点。两片阴唇间有小小的缝隙。
还有一股腥臊味,季北动了动鼻尖,觉得气味刺鼻,第一次闻,不习惯,不喜欢。
季北皱着眉头,一双澄亮的眼睛瞪着她,冲着她的那点小凸起咬了一口,仅仅是牙齿碰到的瞬间,他的脖子上就传来收紧的力道。
“呵呃——”
“我不介意像上次那样把你掐晕。听懂了就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季北艰难地伸出舌头,在那小肉粒上舔了一圈,然后一直在重复地舔舐。
“哈。”
她仰起脑袋,温软的触感很舒服,裹着她的阴蒂打转,就是口活略显生疏,时不时就会碰到牙齿,不过看在他是第一次的份上,她能接受自己多点耐心。
她的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揪紧他的头发。
舌尖细细描绘她的形状,沾着她流出来的爱液,回到充血的阴蒂上打转,唇齿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季北鼻子被闷得难受,不知为何幻想起刚才的梦,那会就有勃起趋势的性器更藏不住了,身体热热的,好奇怪。
他对自己的变化感到恐慌,微微眯起的眼睛在潘寻礼的胯下和对视。她方才沉浸在快感里,抽空低头安抚了一下他。
她眼底虽然总是带着玩味般的笑,但总归是空洞的。舌头舔过她饱满的唇瓣,唇下痣若隐若现,他的医生骑在他脸上拉着他皮带做的狗链子,大腿夹着他的头。她的衬衫领口微乱,敞开看见锁骨,弥漫随性的气息。
“怎幺光舔?还要吸一吸。”
季北下巴发酸,潘寻礼只要是有一点不满意,就让他重来。他学着她说的,含住小阴蒂吸一吸,舌头来回打转。单人病房内弥漫爱液的味道,时钟声下是“啾啾”的微小水声,他的唇上都是她的腥水味,下颌随着舔舐的动作动。
只要乖乖按照她说的做……
“咳呃……”
他十分卖力地绕着阴蒂转圈圈,祈求她的垂怜。舔舐开始收缩的阴道口时,他的鼻子牢牢地埋在她的腿根处,软舌探入阴道口,季北乖乖地把她的液体都吮吸走。
“咕咚、咕咚”,喉结滚了滚,他察觉到潘寻礼的声音开始变尖,然后自己的脸被猛地按进女人的腿根。
闷得窒息,他还在下意识伸着舌头,舌尖主动挤进狭小的缝隙,尽管舌尖已经开始痛,腥甜的液体浇在他唇舌间,他真正尝到了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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