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学习性质地骑了两三个小时后。
苏月清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李婧,两人沿着草地中的小道慢慢走着。
路边有几棵零星的大树,树冠撑开像一把把巨伞。风景不错。
李婧走在前面,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她。
风微微拂过。
她有几缕长发黏在了脸上,正微微低头整理。瓜子形的小脸精致如玉,有一点点眉压眼,投出了一小片阴影。
李婧像是联想到了什幺。开口道:
“你知道阿尔忒弥斯吗?”
“狩猎女神?”苏月清说。
“嗯。”李婧继续往前走,“她刚出生就帮母亲接生了阿波罗。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独立的、强大的、不依附任何人的女神。”
她又说:“因为她一生不结婚,不恋爱,拥有和太阳神弟弟同等的荣耀和力量。既是狩猎女神,也是纯洁的象征。”
苏月清听完,想了想。
“我不太认同那个定义。”
“什幺定义?”
苏月清说:“我不觉得纯洁的定义只有身体一种啊。”
她补充道:“如果一个人的爱和恨,不是只给一个人的话——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杂质,那我也不要。”
“你是在说你自己?”李婧问。
苏月清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草地上。远处有一匹正在低头吃草的高大马种,阳光在它棕色的皮毛上流淌。
两人继续往前走。太阳开始西斜。
直到走近,那匹夸特马还在吃草,头也不擡。它比马厩里那些温血马高大得多,额前有一小簇白毛。肌肉结实,一看就是能跑的。
苏月清停下脚步:“我想骑那匹。”
李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匹是夸特马,性格倒是好,就是太大了。肩高快一米七,你上去怕脚都够不着镫。”
“那你怎幺骑的?”
“我一般不骑它。”李婧说,“上下都不方便。而且它跑起来很快,你刚学会——”
“没事。”苏月清打断她,已经朝那匹马走过去了,“我来试试。”
李婧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那匹马听见脚步声,嘴里还嚼着草,眼神看上去有些呆,像没反应过来有人靠近。
苏月清伸手拍了拍它的脖子。皮毛粗糙,比之前那匹厚实得多。
马打了个响鼻,又低下头继续吃草,不理她。
“呆头呆脑的。”苏月清说。
李婧让人把备用的马鞍拿过来。管理人员扣在马背上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合适。
苏月清踩着马镫往上爬。确实太高了,她费了些力气才翻上去,坐稳后视野比之前又高了一大截。
那匹马感觉到背上有重量,动了动身子,然后无动于衷。
“你看,它没意见。”苏月清说。
“你小心点,别跑太快。”李婧提醒。
苏月清点点头。双腿一夹马腹,那匹马终于擡起头,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步伐比之前那匹大得多,苏月清的身体随之一晃,她赶紧抓住缰绳稳住。
然后她笑了笑。
“快点。”她拍了拍马的脖子。
那匹马像是听懂了,加快速度,从慢走变成快步,最后变成小跑。
风从耳边掠过。
她能感觉到马背上的肌肉在身下起伏,每一次迈步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和节奏。
她试着调整身体,跟着马儿的节奏在草地上驰骋。一开始有些生疏,颠得厉害,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风景在她两侧向后飞驰,远处的山丘在视野里起伏。夕阳在身后,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身后的草地上。
李婧一开始还有些担心,看了一会儿发现苏月清骑得还挺稳,也就放下心来。
苏月清骑着马绕着草地跑了几圈,速度渐渐慢下来。手机响了一声。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看——屏幕亮着,有一条新消息。
「在哪?」
她把定位发过去,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接着把手机塞回口袋,双腿一夹马腹,那匹马又加速跑了起来。
没过多久,庄园的外围。
几个年轻人在入口处被拦住了。
“私人场所,不能进。”保镖的声音冷硬,没有商量余地。
那几个人本来想进里面广阔的草地玩,嘴里嘟囔了几句,转身走了。
苏月白站在不远处。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就在里面。
他犹豫了一下,朝入口走过去。
保镖伸手拦住了他。
“不能进。”
苏月白擡起头,刚要开口说什幺。
前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孩子看着挺阳光的,怎幺会是坏人呢。”
一个中年女人正从旁边的侧门走出来,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连衣裙,肩上搭着一条丝巾。气质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看了苏月白一眼,然后对保镖摆了摆手。
“让他进去吧。”
保镖立刻让开了。
苏月白也没太明白怎幺回事,反正就绕过警示牌,开始往里走。
草地很大,一眼望不到边。他沿着小路往前走,一边看手机上的定位。
两个定位点越来越近。
他擡起头——
远处,一匹高大的棕色骏马正从草地上跑过来。马蹄扬起细碎的草屑,在夕阳中像金色的尘土。
马背上坐着一个人。长发在风中飞扬。
她勒住缰绳,慢慢停了下来——
苏月白仰起头。
夕阳在她身后,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她微微低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到脸侧,她没去理。脾气如奶油般化开。
“等你好久了。”她说。
苏月白看着马背上的少女,如真似幻的场面,让他暂时忘了说话。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伸手牵住缰绳。另一只手想去扶她下来。
苏月清顺势撑着他的肩膀,从马背上滑下来。脚落地的时候往前扑了一下,刚好撞进他怀里。
“你怎幺才来找我。”她带着一点撒娇,“我都在这里玩了一下午了。”
苏月白擡手拍了拍她的背,解释。
“你发了信息,我第一时间就来了。”
苏月清从他怀里擡起头,分开了一点,朝不远处的李婧挥了挥手。
“我带哥哥去上个厕所。”她声音清晰地说道。
李婧点了点头,没多问。
苏月清拉着他的手,快步往旁边的休息室走。
休息室在副楼的一层,右边有个不大的洗手间。她推开左边一间没人的侧室,拉着他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开始到处嗅他身上的气味,是清爽的柑橘调沐浴露味,混着他自己的体温。像是瘾君子终于等到补给品,来了个顶级过肺。
苏月白庆幸来之前洗过澡了。
她开始摸他的腰,手撩起他的T恤,在他腰侧游走,沿着肌肉线条揉揉捏捏。
然后她直接吻了上来。这次更急,嘴唇贴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地啄,像小鸡啄米。
“亲死你。”她一边亲,一边俏生生地说,“亲死你。”
苏月白忍不住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觉得自己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变得像条舔狗。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下一个动作打断了。
苏月清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耳根,亲得忘乎所以。
“哥哥,现在知道你那群哥布林朋友有多差劲了吧?”
苏月白眼睛一眯。
他猛地反应过来,伸手探进外套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比硬币大不了多少,背面有粘胶的质感。
他掏出来,摊在掌心。
一枚微型窃听器。
又看了看怀里正眼神躲闪的苏月清。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就是条邪恶眼镜蛇!”
苏月清缩了缩头,没敢说话。
快出去之前,她才小声嘟囔了一句:“该硬的不硬,嘴硬有什幺用。”
他在前面听到了。
“晚上你给我等着!”
太阳彻底落山了。
庄园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里边透出来,落在庭院的石板路上。
晚餐后,李婧提议:“今晚住这儿吧。房间多,你们随便挑。”
苏月清拿手机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妈,今晚住李婧那边,不回来了。……哥也在,好了,知道了。”
父母在那边很爽快地答应了。
房间被安排在二楼走廊尽头,两间客房,门对门。
苏月清先回了自己那间。装修偏法式,房间很大,床很宽。浴室里摆着成套的洗护用品,毛巾叠成天鹅的形状。
苏月白在对面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拉开门,走到对面。
敲了两下,门很快开了。
苏月清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披在肩上。
她穿着客房准备的睡衣。一套浅粉色的真丝上衣加长裤,舒适宽松。
“进来。”她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进房间,关上门。
苏月清帮他脱下了外套后。两人坐到床上。
苏月白决定问问她今天去干嘛了。“你今天跟那些朋友去干嘛了?”
“就骑马啊。”苏月清说,“然后喝喝茶。”
“你们聊什幺了?”
“聊……”她顿了顿,“没什幺。就是随便聊聊。”
月白盯着她看了几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擡头看他。“苏月清,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乱瞟。”
当他得知李婧给妹妹点了鸭子时,差点没气晕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当即在心里发誓:以后绝不能离开她半步。
不过他好歹敞开了一点心扉:“其实……我很喜欢跟你待在一起。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你。你发脾气的时候,我会慌。”
苏月清认真地问:“那你告诉我,你最喜欢我什幺?”
苏月白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所有的一切。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喜欢。”
他像是在组织语言。
“其实我不太懂你说的那些……伤心文学之类的。有时候你生气,我根本不知道为什幺。但我会努力改的。”
苏月清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
她笑了。像是冰雪消融后的一缕阳光。
“那你以后要多跟我说说话。”她说,“不能总是嗯嗯啊啊的。”
“好。”他说,“我学。”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儿。苏月白问她今天骑马的细节,她讲得眉飞色舞——
“下次带我一起去。”他说。
“好。我教你骑。”
“你才学了一天。”
“那又怎样。”她扬起下巴,“我就是厉害。”
苏月白忍不住笑了。
两人窝在床上,随手打开了电视。
画面里,一头老虎正带着几只幼崽在草原上行走,其中有一头狮子幼崽。
旁白说这头母狮从小被老虎养大,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最后却死于工作人员手里。
苏月清看着屏幕,眼眶慢慢红了。
“好可怜……”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为什幺要这样……”
苏月白低头看她。
她的鼻音还重着,呼吸一深一浅。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是好可怜。”他说,顺着她的心思,“那些人太坏了。”
苏月清在他怀里蹭了蹭,“你说它们会不会在天上重逢?”
“会的。”他说,“你真有爱心,这幺心疼它们。”
苏月清听着他的安慰,心里软成一片。
她擡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你真好。”她说。
苏月白笑了笑,没说话。
前面的画面切到了一片热带雨林。两条蛇缠绕在一起,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旁白的声音响起。
“春天到了,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苏月清忽然指着屏幕说。
“哥哥,”她说,“你要是也有两根丁丁就好了。”
苏月白觉得自己已经够黄了,没想到妹妹的淫乱程度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想挨操是不是?”他声音有些干涩。
“有点。”她诚实地承认。
苏月白沉默了几秒,喉结滚了滚,试探性地开口:“那……你是想试试后面?”
苏月清立刻摇头,捂住了屁股:“不要不要,上次疼死了。”她皱着鼻子回忆了一下,“那次之后几天都不舒服,上厕所都不自在。你别老惦记那个地方了,又不是只有那里才能做。”
不过她还是跟他分享一个自己的小秘密。
“有时候……”她思考着,“跟你做爱的时候,我会想尿尿。”
哥哥脸上露出疑惑。
“就是快到那个的时候,但又不好意思。”她仰起脸,表情认真,“下次我能尿出来吗?你会介意吗?”
苏月白的耳朵开始发烫。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说:“还是不要了吧。”
“为什幺?”苏月清歪着头,“你介意什幺?有时候我跟你一起洗澡的时候就会尿尿啊。”
苏月白愣住。
“你一直这样?”
“对啊。”苏月清点头。
苏月白双手撑着床面,头低下去,看着自己的膝盖。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从小到大,他一直泡在她浴缸里的排泄物里?
苏月清看着他低下去的头,不明白他为什幺这幺在意这件事。她觉得在淋浴的时候尿尿很正常,她的朋友也会这幺做。
不过看哥哥这副样子,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她拿过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包,从里面翻出一样东西。
一条黑色的、薄如蝉翼的丝袜。
她当着他的面,弯腰把丝袜套上,慢慢拉到大腿根。黑色逐渐裹住她纤细的腿。
然后她把那件宽松的睡衣脱了,从包里翻出一件性感小背心换上。衣服很短,露出一截纤细的腰和隐约的马甲线。
她转身看向他。
苏月白不知道在想什幺,但一直盯着她的身体看。
她笑了笑,从床上下来,坐到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大桌子上。
桌子是深色的实木,宽大结实。她半躺在上面,手撑着桌面,双腿交叠,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微微仰起下巴,长发从肩头滑落。另一只手慢慢擡起,指尖从锁骨滑到下巴,最后停在微张的唇边。
“喵。”她轻轻叫了一声。
苏月白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走了过去。都不用她勾勾手指,他已经一柱擎天了。
他盯着她的私密地带,喉结滚动了几下。
苏月清换成双手撑着桌面,臀部微微翘起来。
她扮成一只小野猫,性感、骄傲,又带着一点天真。
“过来。”她的声音像爪子在心上挠,“主人。在这里,一起与我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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