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握着阳物在她穴口外打转,迟迟不进去,刺激出更多的蜜液:“连花儿都这幺懂朕的心意……朕要好好奖赏……奖赏……”
他说话声音渐渐轻了,松开手,扶住额头,“朕难道醉了?”
小离从他身下钻出来,躲到软榻角落。
皇帝闭上了眼,身躯跌倒在床,不省人事。
“吓死小仙了!”黄鼬从地上冒了出来,“仙子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小离跳下来,系好绳结,“还好你这花开得及时!”
“唉,要不是仙子早些时候特意嘱咐,我们这种小仙不该干涉真龙天子的事,仙子可一定要替小的瞒住了!”
“定当如此!”小离穿好鞋子,对土地仙郑重作揖。
“明日若皇帝醒来,仙子如何打算?”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出去一会儿,让他睡着吧。”
小离逃似的,打开窗户,变成山雀匆匆飞出去。
明月高悬,往大地洒下洁白月霜。
风神观的后院离皇城不远。
大树即便遭受凡人的伤害,仍巍然伫立,高耸入云。
严格来说,这不是神树本体,而是被凡人信仰加持过的神器。
它能收集信仰的力量,从地脉传送到各处,挡住黑龙的侵袭,保护一方安宁。
既然如此,只要拥有相同的神力,小离便可以控制它。
缩地之术,起。
小离很快到达树冠。
这里没有生物敢靠近,很多年过去,树枝仍交错合拢,围成一个树屋的形状。
感受到她的到来,树枝打开一个口子。
小离走入其中,站到中央。
就在她脚下,曾经元海棠和她一起躺在这里,拥有甜蜜的回忆。
她心跳加速,喘着粗气。
嘴里还能闻到自己不久之前喝下的酒气。
石榴酒只是加了灵植,没有问题,但最后一坛里高粱酒里加了春药。
否则,以皇帝身上的浊气,在他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她就会清醒过来。
更何况他身上有龙涎香的气味。
曾经,黑龙身上也带着这气味,差点侵占了她。
她怎幺可能忘记这气味……
难受,下体欲望难耐。
她想找个东西……
但光有东西还不够,她想念极了元海棠的气味。
她身上的灵气逃逸而出,形成一层淡色的气雾。它们好像也想狩猎其他人的灵气,想和它们交缠在一起。
“过来。”小离在树屋中央躺下来,伸手摸向树枝,“你太硬了……有没有……”
还是有点害羞,轻声问,“有没有树藤?”
神器没有灵识,只会遵从主人的命令,从周围树枝中分化出一条树藤,柔软地缠绕住她的身体,还带着一些温度。
树藤爬过她的身躯,上面的凸起轻轻摩擦过乳尖。
“…………”
更难耐了。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侧过头去,又捂住了脸。
元海棠应该没在看她了,他应该不会发现她用他留下的神器做这种事。
一定不会。
他连她嫁给皇帝都没有任何反应,不会再看她了。
她看向树藤,心念一动。
树藤缠绕着她的腿,打着转,抵达穴口附近,摩擦着中间的嫩肉,碰到豆核。
“唔……”她身体颤了一下,轻轻呻吟出声。
……
这几天,来探监的人变多了。
但禁制结界并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反而越收越紧,试图吸走他身上所有的灵气。
“不瞒您说,就您在凡间的这势头,天宫早晚易主,小的只是希望到时候您能看在这丹药的面子上,稍稍给小的一个芝麻官当当。”花匠蹲在他身前,偷偷拿出一个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株上好的灵植,新鲜得还带着露水。
元海棠打坐疗伤,金色灵气在他周身循环游走,讶异:“我?我没这打算。这花倒是不错。”
“这……您无论有没有这打算,到时候如果您的力量比那位还高……”花匠不敢再说,只把匣子往他手里送,“您快收下,别叫别人看见了!”
“那敢情好,对我疗伤有大用。”元海棠收下,又说,“我真没这打算,你还是别指望我了。”
“可风神大人他……”
“别管他,他是他,我是我。我以前就是街溜子,哪儿做过正经事,好不容易下凡办差,办了这鬼样子回来,在这里关禁闭,还不知道要关几天,你真别指望我了!”
花匠叹着气,走了。
等人走后,元海棠皱起眉,痛苦地捂住心口。
他相当虚弱,比以前更甚。
上天宫之前,他和黑龙大战一场,虽然赢了,但受了重伤。
紧接着回到天宫,他被说成接触魔功,需要净化,被关押责罚至今。
说是净化,其实是抽干他身上的灵气,让他无法用任何法术。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分别的这几天里,他时刻牵挂着小离,可除非有人带着乾坤镜来看望他,否则他无法知道凡间的消息。
前几天她差点被四个面首睡了,他又动用元神之力,在凡界刮了一阵风,身体便更虚弱了。
这家伙应该不会再出什幺幺蛾子了吧?
“嗯?”元海棠缠绕在手腕上的树藤发起了光。
本命法宝在凡界的那一棵分支有异动。
小离要长树藤做什幺?
他先允了。
略作思考后,扶了扶额。
总比去外面找野男人好……
那不如……
“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再给她加点惊喜吧……”
……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春药的药效很上头。
树藤在她的穴口和股缝之间来回摩挲,游走过豆核,带来酸麻的感觉。几下过后,她就觉得有水从双腿之间流了出来,腿根变得黏糊糊的。
小离红着脸,分开了双腿:“……进来吧。”
树藤的头部缓缓探入穴口。
她感受到有东西进来了,但只进了一点。
“等等……再等等……”
她还没有准备好!
树藤突然缠住她的双脚,将她下半身拉得悬空。
这个姿势她无法逃躲。
“啊!”她惊呼起来,挣扎着艰难卷腹,想去拉住那树藤。
后方却伸来一根,卷上她的腰。
“别……”
树藤沿着她的内壁,旋转着又往里爬了一点。
随即停下。
小离喘着粗气。
好像可以接受。
只是这臀部腾空的姿势有些难受,但看春宫图里,都会这样。
她放松躺平下来,任由腰上的这根托着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控制着树藤,让它动起来。
手上摸到了什幺……
低头。
手边竟爬了好几根手指粗的树藤,跃跃欲试地等候在旁。
她的酒还没完全清醒,大脑停滞思考。
这是……什幺意思?
下一秒。
穴口的那根突然强势破开嫩肉,深深往里捅了进去,直直地打在最里面。
她蜷成了虾米:“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