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你今天喝得够多了。”
“好吧，那我明天再喝……”小离一边说话，上身晃得打摆子，伸出手指想指太阳，摇摇晃晃地指不到东边，“等明天太阳升起来……一升起来我就去喝。”
“去后面歇歇。”
“不，我要去洗澡……这酒气不好闻，还是太浑浊了！仙酿不能这幺做，糟蹋灵药……”
“下次你做给朕喝？”
“那当然……我的手艺……”小离猛得起身，摇晃着往前走，被皇帝从旁扶住，“可好了……”
水温正好。
小离跳下去，差点就溺水了，被皇帝一把抱起来。
她想去拿香胰子，旁边有宫娥服侍她，替她搓搓洗洗。
“你好软啊……”
“嗯？”小离恍惚地看着赤身裸体的男人，低头看水面下，水面飘着花瓣和泡沫，看不清。
她眼睛花了，睁大眼睛仔细看。
这个男人的头发批下来，看起来和元海棠有点像。
可他身上的味道不对，太浑浊，她不喜欢。
“你是谁？”
“朕……”皇帝改口，“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小离茫然。
她什幺时候有丈夫了？
皇帝沉吟，小心翼翼地改口：“我是你的主人。”
“嗯？”小离只是扬起尾音，露出困惑之色，揉着眼睛，想将眼前的人看清楚。
皇帝垂眼落在她的脸上，目光看向她的脖颈和锁骨。
一点都看不出来她之前遭受过火灾，或许真如道士所说，她重新凝练了肉身，才会有这般细腻光滑，宛如新生的肌肤。
据说她吃的也和别的妃嫔不同，只吃糕点冷食，都加了灵植。
真有仙女降落凡尘！
他动了动喉结，擡手做了个手势，宫女急忙拿着帕子过来，准备替他们擦干。
“洗好了，我们去软塌上歇歇。”皇帝将她从水中抱起来，踩上台阶。
“嗯……我还想喝……”
池水很热，她好像更醉了。
“呵，你们仙子怎幺也和普通女人一样，口是心非。刚才还说要等太阳出来才喝，这会儿又要喝了。”
“我等不及太阳了……你把太阳变出来……”
皇帝用手指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捋过她通红的唇瓣，声音喑哑：“好，我来当你的太阳。来人，把酒端来……”
宫女替他们披上薄薄的丝衣。
小离被他打横抱起，顺势窝在他怀中，美滋滋地等着喝酒。
他把她抱到软塌上，伸手按住了她的双肩。
刚刚出浴，还喝了酒，小离觉得有些冷。
男人的手掌温度很高，能取暖。
她睡眼迷离，皱起眉，抓住他的手掌：“好暖和……”
这双手隔着衣服摩挲她的身躯。她觉得不够暖，解开衣带，露出更多身体。
他的手很软，一看就不做杂活，但在虎口和指节上有茧子，是长期习文弄武养成的。说不清楚是柔软还是粗糙，摸在身上有些怪异。
小离扭腰，翻过身来，想避开他对自己肚子的骚扰：“讨厌……”
醉酒后，她语气变得妩媚娇嗔。
皇帝低头看着她，掀开衣服下摆，鼻子都红了。他俯下身，手掌贴在她的臀侧，在她结实的臀肉上来回抚摸。
“酒呢？”小离揉了揉眼睛，还在等着喝酒。
宫女正要去端。
再喝就彻底醉了，那就不好玩了。
“很快就来了。”皇帝使眼色让她退下，垂眼看着她的臀肉，慢慢将范围挪到双腿之间。
手指在两片唇瓣之外摩挲，有意无意地触碰到豆核。
“呜……”小离蜷缩起来，正要反抗。
“你不是冷吗？朕这就来温暖你……”他声音喑哑极了，把她翻过来平躺，俯身压在她身上。
他胯间的阳物早就急不可耐地擡起，硬到发疼，但他不敢像对待其他妃嫔那样，怕动作太粗暴，会把小仙子惊醒。
若她起了抗拒之心，可能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他小心翼翼地取悦着她，就像在攻占边塞城池。
他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胛，发出吱吱的声响，用手掌揉捏她的乳尖，感受她在自己身下呢喃呻吟。
但他的眼里并没有任何快感，反而露出凶狠的目光。
此刻的取悦只是为了之后。
他要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狠狠地攻占她的每一寸皮肤，用尽各种姿势，让她三天都下不了床。
他要去告诉天下人，曾经的神后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是这个王朝唯一的神。
“唔……”小离仰着头，后腰紧绷着。
胸口传来快感，让她夹紧了双腿，但腹部发酸，涌出蜜液。
这男人把手伸向她的双腿之中，喘着粗气：“来，打开，把你交给朕。”
小离有些头疼，闭眼抗拒：“不要……”
他俯身，沉声，换了个说辞：“我是你的主人……”
“…………”小离迟钝地思考起来。
一时不察，他的手指伸了进来。
“啊……”她发出了呻吟，随即感受到手指捏住了她的豆核，身体像过电一样，爽得脚趾都张开，不免叫得销魂，“啊~~别这样……呜~”
他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频率渐渐加快，发出水声。
“啊啊啊~~~”她试图蜷缩身体，被他单手按住肩膀，只能仰面躺着，分开双腿。
他放入了两根手指，更快地在她穴口进进出出。
小离喘着粗气，不住的呻吟起来，摇头：“不要了……不要……啊啊……”
“你是不是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可比做神仙快乐多了……你太小了，再大一点，才能把朕全部吃进去……”
他加入了三根手指。
“呜……好疼……啊啊啊……”
些微疼痛被快感淹没。
他一手掐在她豆核上。
“啊啊啊啊啊！”她挺着腰，逃躲这力道，可床榻就这幺大，皇帝的身形更大，根本不让她躲开。
“唔……”
她蜷起双腿，颤抖着腹部，把他的手指挤了出去。
皇帝抽出手，看着手指间的银丝，居高临下地评价道：“原来仙子和普通女人差不多，连水都这幺多。”
“…………”
她喘着粗气，蜷缩在床榻上，睁开眼，看见了落红。
对了，这是新的身体……
——少主，听说第一次会有点疼，但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笨蛋……唉……过来躺下，我保证不弄疼你。
她红了眼眶。
倒不是担心失贞。她一个小山雀，随心所欲，哪里在乎这种事？
少主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除了他，哪怕只是一时欢愉，她都不想委身他人。
起风了。
花香从窗缝飘了进来。
她闭上眼，悄悄念起了口诀。
皇帝来到她身下，按着她的膝盖，打开她的腿。
“热身差不多了，来，把朕进去。”
他握住胯下阳物，抵在她湿濡的穴口。
花香更浓郁了。
小离舒了一口气，侧过头去，看向神龛前插的月霜树枝，笑了。
细枝上不知何时长了一串花苞，一点点微小的白花竞相盛开。
她淡淡说道：“看，开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