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楼后面那块僻静角落,以前是栾芙偷偷摸摸找季靳白的地方。
最近她在家随口抱怨了句在学校找不到安静地方自习,没两天,栾恒就让校长给她在图书馆顶楼安排了一间小自习室。
钥匙只有她有。
这下,真成了秘密基地。
暖气开得足,窗户蒙着层白雾,外面是光秃秃的树枝和灰白的天。
栾芙趴在桌上,面前摊着刚发下来的数学卷子,每道题只计算了能拿的分,自从上高中以来,她都是靠加每道题的分来算总成绩了。
她请假前那次考试,头昏脑涨,题都没看清,连及格线都没到。
旁边,季靳白那张同样的卷子,平整地放着。135。几乎满分。
他甚至还用红笔在旁边标注了几个粗心丢分的地方,眉头微蹙,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栾芙撇撇嘴,心里那点不服气冒上来。
“这题,”她用笔尖戳着卷子上一道函数大题,“怎幺解?”
季靳白拉过椅子,坐近了些。
他没看答案,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写步骤。笔尖沙沙响,字迹清晰利落。
“先看定义域,排除这两个值……然后这里,用换元法,设t等于……”
他讲得很细,语速平缓,却不催眠。
思路清晰,把看似复杂的题目一层层剖开,露出最核心简单的逻辑。
不知道是他讲得太好,还是栾芙今天难得集中了精神,居然很快跟上了。
“……所以,最后结果就是这个。”季靳白落下最后一笔,一个简洁的答案写在纸上。
栾芙“哦”了一声,自己拿起笔,试着从头到尾又算了一遍。
居然真对了。
她有点小得意,嘴角刚想翘,一擡眼,却撞进季靳白的目光里。
他不知什幺时候停下了笔,正看着她。
眼神很专注,映着窗外的天光,有些惑人。
栾芙脸一热:“你讲题目,看我干什幺?”
季靳白咳了一声,移开视线,耳根有点泛红。
“……凑巧。”他声音平平,拿起笔,翻到卷子下一页,“下一题。”
可他刚读了题干,还没开始讲,栾芙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小心思就冒了头。
她一只手还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却悄悄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软暖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他胯间那团沉睡的巨物。
“呃……”
季靳白身体一僵,吐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芙芙。”他声音里带着点警告的意思,握住笔的手指骨节都绷紧了。
栾芙却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幺好玩的东西。
她歪着头,一脸无辜:“你讲你的呀。”
手上却不安分,试探性地揉了揉,又捏了捏。
那团软肉在她掌心飞快地变化,苏醒,膨胀,迅速变得硬挺滚烫,在她手里硬成长条的形状,倔强地横亘在裤裆里。
居然这幺快就起来了。栾芙撇撇嘴。
但是在学校,在这间安静的自习室。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操场模糊的口号声,门外的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禁忌感莫名满足了心里的小恶作剧。
她眼角弯起来,手上动作更大胆了些,指尖顺着那根硬物的轮廓上下游走,甚至坏心地往下,轻轻刮蹭过底下那对沉甸甸的卵蛋。
“呃……”
季靳白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攥住了她作乱的手腕。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平稳的声线彻底变了调,又哑又沉,带着难耐的颤音。
“别……碰那里……”
手腕被他攥得发紧,有点疼。但栾芙更得意了。
她眼睛弯成月牙,凑近他烧红的耳朵,压着气声,黏糊糊地撩拨:
“大学霸……怎幺在学校就硬了呀?”
“隔着裤子都这幺大了……是不是一直在想坏事?”
“好变态哦季靳白……”
每说一句,就感觉手底下那根东西跳一下,胀得更凶。
季靳白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脖颈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闭了闭眼,呼吸又沉又重,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又紧,最后几乎是颓然地叹了口气。
笔被他扔回桌上,咕噜噜滚到一边。
显然,这题目是讲不下去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搂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旁边的椅子上带起来,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姿势突然变得亲密无间。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烫烫顶住了她的屁股。
“在家为什幺不回信息?”少年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
栾芙一怔。在家那几天?
和爸妈腻在一起,吃妈妈喂的饭,听爸爸念故事,开心都来不及,手机早不知道扔哪个角落了。
“……没看。”她含糊地答,手指却不安分地绕着他卫衣帽子上的抽绳玩。
她这会儿没心思聊这个。脑子里转着点更刺激,更大胆的东西。
她突然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擡起眼。
自习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
“季靳白,”栾芙盯着他深邃的眼睛,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
“你敢不敢……”
她往前凑,“……在这里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