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许紫晴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
身下的床褥够高,软硬适中,配上质地顺滑的床单与被子,她像躺了在一片云里。
卧室天花板角落,一枚小红灯亮着。那是监视器。套房内共三个监视器——门口、客厅、卧室各一个。位置显眼,林湛霆丝毫不掩饰他的掌控。
套房中没有灯的开关。
晚上十点后,所有灯自动熄灭,可卧室和浴室都会亮起淡黄小灯,避免完全的黑暗。
那仿佛是漆黑中贴心的小温柔,可更压得她心头闷重。
他像是什么都考虑过了,想得周全,滴水不漏。
——她逃得出去吗?
翌日的早餐是银耳莲子羹、溏心蛋、紫米饭团,和一杯温热绿茶。
许紫晴拿起汤匙,搅了搅那碗羹汤。莲子羹微甜,银耳口感绵滑,莲子饱满香糯,汤里还浮着红枣、枸杞、小汤圆。
紫米饭团包得细致,内馅是柴鱼松配黄金泡菜,却无半点市售便当的油腻感。
——这不是外面买的。是有人做的。
左看右看,林湛霆也不像是个会煮这种东西的人。那这个地方,是谁在打扫卫生,做家事?
她正想着,余光扫到托盘边角似乎压着什么。
那是一张纸,她抽起来一看。
08:00 早餐
09:00–10:30 运动(运动房,明日开放)
12:30 午餐
18:00 晚餐
21:00 我会来
23:00 灯光转暗
23:30 上床休息
许紫晴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第一个感觉,是熟悉。
太熟悉了。
——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课。她脑子里自动浮出课表格式。
08:30–09:15 国文
09:25–10:10 数学
10:30–11:15 英文
她会替学生排座位表、排考试周复习进度、排午休时间。她要学生们培养良好的规律习惯。
她现在看着这张纸,忽然喉咙发干。
这不是课表。这是她的人生被分配完毕。
她慢慢往下看。
——21:00 我会来。
她心里一紧,胃像被什么拉扯住般往下沉。
她再往下看。
23:00 灯光转暗
23:30 上床休息
她几乎能想像那一刻。
灯光缓慢变黄,像幼儿园午睡前的那盏小灯。
她浑身极不舒服,猛地把纸折起,压回桌上。
——「嘶啦。」
林湛霆将最后一片胶带撕开,那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特别尖锐。
地板上整齐排列着六个纸箱。
在许紫晴被关着的这几天,他做了很多事情。
许紫晴的房东已收到了他以许紫晴名义发出的解约信,提前断约的罚金已交。
钥匙缴回,租约解除,水电已停,网路已断。
林湛霆看着眼前一个个纸箱,箱内都是她最私密的东西。
衣服、首饰、香水、甚至有她的贴身内衣裤。
他不希望任何搬家公司或清洁人员碰这些,只能亲手一件一件封箱,如今又一件一件取出。
林湛霆拿起一个首饰盒,慢慢打开。
第一层整齐排着银色耳钉、项链、小巧手链。
低调,简约,是她上班的打扮。
但当他揭开第二层时,那里的饰品,风格迥异。
大圈的金色耳环、黑丝的贴颈项链、张扬的垂坠耳环。金与黑交错,在灯下闪闪发亮。
这是她夜里的模样,是他第一次遇上的那个许紫晴。
她的两副面孔,都在这些箱子里表露无遗。
无论是首饰,或是内衣,都诉说着她的两种人生。
时间点滴过去,林湛霆翻看了几箱东西。
在看完第三箱后,他才抽出她的笔电。
几分钟后,干净的桌面出现在他眼前,资料夹排列整齐。
「银行月结单」
「乐谱」
「帐单」
「学校档案」
「收据」
她的生活有条不紊。关于她的细节,他一丝一毫也不放过。这些资料单调乏味,他竟也不觉得无聊、厌烦。
他仿佛在寻宝,耐心而专注。
下一个资料夹是——「照片」。
他按着滑鼠,照片一张张在萤幕上掠过。
教室布置;
黑板角落贴着学生的画;
万圣节南瓜;
圣诞节交换礼物。
滑鼠滚轮继续向下。
银色长笛被搁在窗边,阳光落在笛上;
一段短短的录影档——她试吹高音,停下来皱眉,再重新来一次;
学校活动的合照。她的头发束起,笑得端正,和蔼文静。
接着,画风一转:
暴风雪的雪景、一幢房子的外貌、空荡的房间。
看起来是在国外,却没有她的身影。
他顿了顿。
——没有了?
她的照片里,除了学校场合,几乎没有她自己。
他准备关掉视窗时,视线停在左侧栏位。
那里有一个已登入的帐号,底下标着——「云端相簿」。
最后更新时间是大约半年前。
他点开。
资料夹没有整理过,也没有命名,只有一串连号的档名。
IMG_4012
IMG_4013
IMG_4014
他让缩图一排排滑过。
大自然风景、建筑物、动物照。
再往后,缩图里,她终于不再缺席。光线开始变黄,连气氛都有些暧昧。
滑鼠滚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林湛霆点开了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白色的毛衣被拉到锁骨以下。画面裁切得很近,只到嘴唇,并未拍到全脸。
可他一看便知那是许紫晴。
她咬着下唇,唇角微微勾起,胸前的曲线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那个笑容,邀请的意味清晰。
那一刻,他神情一滞。
他没有想过会找到这样的照片。
她很谨慎,手机里并没有任何性挑逗的照片。
这不像刻意保存的档案,更像是某次自动同步留下的痕迹。
他滑到下一张。
画面跳出的一瞬,他的呼吸明显加重。
毛衣被拉到腰间,挺翘的双乳极至诱人,乳尖的部位仅以手心遮掩。双手在掩盖时,反而将胸部托得更高、更满。
红润的嘴唇笑得放肆。
她在勾人。
她知道什么角度最好看,知道怎么遮,才最惹人心痒。
林湛霆下腭微微绷紧。
——这到底是拍给谁看的?
他滑过一张,又一张。每一张都没有拍全脸,却张扬得足以让人犯罪。
其中一张,她俯着身子,任柔软乳肉自然轻垂,肌肤白嫩透亮。另一张,她全身赤裸,却只拍了背面。脊背线条流畅,腰窝微陷,臀部圆润漂亮。
还有一张,她坐在床面,双腿曲起、微张。腿间最私密的地方,恰恰被阴影吞没,只留下一道模糊轮廓。
看不清,才更让男人血脉贲张。
画面干净,没有凌乱背景。全是刻意,全是角度。
林湛霆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暴烈的排斥。
那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晚上九点正,门锁轻响。
林湛霆走进来时,只见许紫晴站在小走廊。她像有些不知所措,目光与他相触时,立刻低下了头。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她穿着舒适的T-shirt和短裤,长发是洗发剂的香味。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显得她娇小、可爱。
柔顺的黑发遮了她半边脸,带出一种怯懦的气质,与在照片中刻意摆姿势,勾引男人的她判若两人。
「看过日程表了?」他低声问。
「嗯。」她点头。
林湛霆没有再说话,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往卧室走去。
她乖乖地跟随,二人停在床前。
卧室灯光柔黄,墙上的镜子安静地映着他们的身影。镜中,他身形高大,站在她身后,宽肩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覆起来。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许紫晴盯着那黑色袋子,轻轻咽了咽唾沫,心底漾起不祥的预感。
林湛霆将袋子放到床上,动作慢条斯理,手指扣住拉链,缓缓往旁边拉开——
「嘶——」
他伸手探入袋中。
许紫晴的呼吸无意识地屏住。
下一秒,他将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项圈。黑色皮革,中间嵌着一枚银色金属扣环。灯光落在金属上,折出一点冷光。
他擡手,项圈贴近她颈前,冰凉的金属几乎碰到她锁骨。
「头发拿起来。」他说,声线冷静、柔和。
她顺从地擡起双手,将长发往后拢起,露出整段颈项。
镜子里,她的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淡。
林湛霆的目光始终停在镜面上,观察着她。
皮革贴上她的肌肤,触感冰凉。他将扣环扣上——
「喀。」
黑色项圈衬着她白皙的颈项,线条鲜明。他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拨开,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后。
她仍旧没有反应。
「T-shirt脱了。」他低声说。
许紫晴低头,抓住衣角,慢慢往上拉过头顶。布料落在地上。
「短裤。」
她照做,没有迟疑。
镜子里,她只余颈间系着那圈黑色皮革,和下身单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柔黄灯光将她的肌肤映得细致光滑。
她站得笔直,像在接受检阅。
林湛霆打量镜中的她,指节抚过她的脸颊:「妳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许紫晴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几秒后,她露出一个温顺而疏离的微笑。
「你想玩主奴游戏。」
他的目光微微一沉:「游戏?」
那两个字被他咬得很轻。
他的指节穿过她颈间的金属环,轻轻一拉。
「妳觉得我花这么多时间,」他声音平稳,贴着她的耳侧响起,「只是陪妳玩?」
许紫晴没有退,她唇角那抹礼貌的弧度也没有消失。
「等你腻了,游戏自然会结束。」
那句话落下的那刹,他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那道痕迹被迅速抹平。
「等妳依赖我了——」他的指腹沿着皮革边缘慢慢滑动,停在她锁骨凹陷处。
「我才腻。妳怎么办?」
她神情微变,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很重。
下一秒,他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与背脊,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动作干脆,没有预告。
她下意识地想抓住他的肩,却已被放到床上。不过两三秒,他已将她的姿势摆好。
镜子里,倒影清晰。
许紫晴坐在床缘,双眼仿佛铺上了水雾。她面朝墙上的镜子,膝盖弯起,双腿被他分开。
林湛霆于她身后微微俯身,贴紧她耳边:
「每晚九点整。项圈自己戴上。衣服自己脱干净。」
他说罢,手伸进黑色袋子里,取出一条黑色牵绳。
许紫晴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均匀。
然后,他将牵绳的一端扣上她颈间的金属环。
「喀。」
他轻轻一拽,她被迫微微仰首。
「听见了?」
她木然点头。
他又拽了拽:「说话。」
「……听见了。」
许紫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腿微分,薄薄的黑色内裤仅仅遮住腿间的嫩肉。
胸前曲线圆润而饱满,乳尖在空气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线向下收束,再往外展成柔软的弧度。
黑色项圈贴在她颈间,牵绳从金属环垂落,像一只宠物。
她的表情很平。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惑人、顺从、漂亮。可她知道,那只是壳。
心里的声音开始变大。
四四拍。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胸口跟着拍子起伏。
呼吸跟着拍子走。
不能习惯他。
一。二。三。四。
她盯着镜子里那副身体。
那不是她。
林湛霆伸手探进黑色袋子里,里头传出一阵皮肤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下一秒——
他取出的,是一枝黑色的震动棒,光滑、沉重。
许紫晴的视线只是轻轻一瞥,心口猛地往下沉,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寸,却贴上了他。宽肩与胸膛像一道墙,她退无可退。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四四拍。
一。二。三。四。
无论是疼痛还是欢愉,都会过去。
就当作被疯狗咬一口。
一。二。三。四。
林湛霆按下了开关。
「嗡——」
细微却沉闷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连空气都跟着颤抖。
她下意识又缩了一下,他一只手臂已绕过她的腰肢,牢牢按紧。她浑身紧绷,紧张得闭上了眼——
四四拍。
然而,当那冰冷的顶端抵住内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一点时,她的四四拍瞬间掉了一个半拍。
她的呼吸一窒,强烈的震动集中在脆弱的部位,那快感带着侵略性,自腿间疯狂扩散,顺着神经末梢窜上背椎。
一……二……三……
那像是一场针对感官的轰炸。
「唔……」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膝盖往内收,整个人几乎蜷起来,却被一只大掌用力打在大腿上。
「啪!」
皮肉击打的脆响响起,大腿内侧顿时烫红。她猛地一颤,没有再缩。
下一刻,她的脸被捏住、一拧,耳际传来命令:
「看着自己。」
她睫毛颤动,喉间传出断裂的颤音,却还是被迫睁眼,对上镜中他的眼神。
那眼神炽热、专注,仿佛世上只有她一人值得他的注意。
原本在心里规律数着的四四拍倏然失序,理智一下子失了支撑点。她几乎本能地想抓紧他的手,想示弱,想他接住她——
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咬住牙,十指攫紧床单,腿在猛烈的刺激下忍不住踢动,却只能看着自己。
镜中人呼吸紊乱,乳肉起伏轻颤,被男人紧紧按在怀里。脸蛋不知何时泛起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那神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那玩具仍固执地贴在她腿间,黑色布料早已晶莹一片,黏糊地覆在软肉上。
凌辱的画面羞耻得让她窒息。
「好看吧?」
他恶劣地轻啄她的耳廓,温热气息引起一阵酥痒,腿间霎时竟更湿了。
「嗯……」她咬着唇。
震动的频率单调而残忍,毫无铺垫地将她从零推向极限。没有过渡,没有前奏,只有突兀而直接的冲击。她来不及适应,身体便被迫跟上那样蛮横的节奏,不管她是否愿意,神经早已失控,一步步被强行推到极端。
快感像煮沸的开水翻腾而起,最终彻底泻出,烫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啊——!」
一声尖细的娇吟终于撞破牙关,腰身一弓,身子猛地向后折去,后颈死死抵在林湛霆的肩窝,脚趾蜷缩,大腿一阵阵痉挛。
然而,当她以为终于能喘一口气时,那震动却没有停。
高潮后的敏感期,这种刺激简直是凌迟。
原本愉悦的频率,此刻像烧红的针,在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拨动。柔软下来的身体再度绷住,她倒吸一口气,腿本能地想缩回,却被稳稳扣住。
「够了……够了……」
声音乱掉,呼吸跟不上节奏,她像溺水一样在抽气。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还没够。」
那三个字落下,她眼眶一热。
「不要——」
那是不再受控、最真实的慌张。腿间的感官过载得近乎刺痛。
她猛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急促地哀求:
「不要,不要——」
她疯狂地想躲开那灼人的震动,脚跟在床单上蹬出皱痕,可他的大手稳如泰山,将她牢牢按在那折磨人的频率上。无力的身子在他的臂弯中徒劳地挣动。
「求你了,够了,不要——」那声线破裂而崩溃。
林湛霆终于关掉了电源,震动骤然消失。
房间里只剩她凌乱的呼吸和压不住的抽噎。神经还在余震里颤抖,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软得几乎坐不住。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抱入怀里,神色带着一丝极淡的满意。随即他低头,轻轻吻过她汗湿的发际。
「我说过,要妳真实的样子。」
指腹顺着她颈侧滑过项圈边缘。
许紫晴知道不能依附,她知道危险,她知道什么叫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可身子比她快一步,脸颊紧贴在他胸膛上,心跳随着他轻拍背脊的安抚慢慢安定下来。
心中翻涌的委屈将胸腔填满。
——她活得好好的,他凭什么闯入她的生活,打乱她的节奏?
愤恨汹涌而上,她蓦地张口狠狠一咬,咬上他胸前的肌肉,力道毫不收敛。
林湛霆闷哼一声,手掌握紧她的肩膀,往外推了一寸。
她却更用力咬紧,牙关隔着上衣的布料几乎陷进皮肉。
他皱了皱眉,指节扣住她下腭两侧,强迫她松口擡头,对上她湿润而幽怨的眼神。
她才刚高潮过,在他眼中,连生气都带着娇嗔。他二话不说便吻了下去。
舌尖强势地闯入她的齿关,一只大掌紧扣她的双腕。她想偏头,他便重重拉扯她颈上的牵绳,将她无力的呜咽堵回。她被迫与他舌尖交缠,身子被压进床褥,手腕被握得生疼,连指尖都失力。
「……唔……」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身体软得只能任人宰割,红唇微张,任他舔弄、吮吻。
林湛霆松开了她的手腕,掌心沿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将那单薄的小内裤褪至膝间,随手扯落。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手指勾住自己上衣的下摆,动作干脆地往上掀起。灯光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肌肉线条因呼吸而起伏,锁骨下方还留着她刚才咬出的齿痕。
她喉咙发紧,却没有移开视线。
接着是皮带被抽出的声音,金属扣轻响,裤子被他踢到一旁。
他压回她身上时,目光没有急躁的欲望,只有偏执的专注。然后他将她一只修长的腿擡起,笔直挺立的性器将她一点点撑开。
「唔……」
穴肉早已湿透,此刻被迫容纳侵入物。他缓缓顶至最深,她登时被堵满,窄道被他的形状重塑。
颈上的牵绳被他一圈圈绕在掌心,手掌复上她脸侧,将她固定在眼前。许紫晴被迫仰头,只能直直凝视他。微卷的发丝落在他额前,脸庞线条因情欲而紧绷。
他轻轻抽出,又稳稳插入。她被震动棒玩弄过,深处带着高潮余韵的敏感,每一下挺进都引起使人颤栗的酥麻,从下腹流窜至全身。
「嗯啊……」
男人腰间的律动逐渐加快,一阵阵的酥麻便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不禁抓紧他的肩膀,腿也忍不住圈紧他的腰。
身子被顶得往上挪动,胸前软肉规律地颤动,偏偏那皮革项圈被牵绳扯得紧。颈间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窒息感,时松时紧。
她张着嘴呼吸,那眼神似在求,却不知在求什么。
他看着她迷茫的神态,眼底闪过一抹着迷,另一手按紧她的肩,腰胯间的挺动越发强势,一下下捣至尽头。
「啊!——啊……嗯啊……」
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大,她几乎想退、想缩,颈项却被项圈制住,只能承受所有力道。内壁深处被反复冲撞,她理应讨厌那疼痛,偏偏疼不过几下,快感便随着痛感直冲脑门,逼得她头皮发麻,嘴里一串串呻吟不断。
他忽而低头,将摇曳的乳尖含入口中,重重吸吮。
「唔!……」
她不禁挺起胸脯,身子震颤,小穴仍被肏得狠,胸前被撩弄的酥麻加倍搅动她的理智。
林湛霆握着牵绳,手指收紧,猝然一扯。
她被扯得扭过头去——
心头骤然如遭重击。
卧室的三面镜子,这是床侧那一面。
镜子毫无遮拦地映照着不堪的一幕:男人强壮的躯体正发狠地贯穿她,而他的脸正深深埋在她的胸前。颈部的黑色牵绳绷得极紧,双乳剧烈颤动,乳尖被他衔在齿间。
这种画面太直白、太野蛮,却也像火上加油,将她推入深渊。
小穴将他咬得死紧,使他也猛然一震。
「呜——」
她想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却被牵绳制住。
林湛霆擡起头,只觉她这副样子,这副反应,将他心底如影随形的无聊、空洞,霎时填满。
他微微松开牵绳,让她直视自己。
「要我走吗?」他喘着粗气问。
他真的慢了下来,甚至微微往后退开。
那一刻,许紫晴猛地摇头,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下意识滑到他腰侧、抓紧,将他压回自己体内。
他顺势沉下身,又顶进深处。
「唔……」她轻喘。
林湛霆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连着几下,短促而急切,带着奖励。
她便那样被他吻着,交合处湿润淋漓,坚硬性器来回进出,神智在欲望中浮沉。她的躯体又湿又紧,每次颤抖、收缩,穴肉便吸吮、碾压,似要将他掐住。她的呼吸、叫吟、眼神,都像为他而生,要将他激得更硬,更用力,更粗暴。
「唔……啊……太、太深了……」
她又叫了起来,嚷着「太深」,却张着腿,一直吸住他。
他喉结狠狠一滚,溢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律动陡然变得狂乱,终于在顶得最深那刻,毫无保留地射进她抽搐的体内。
「……啊……」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近乎断气的余音。
两人气息粗重,心跳暴烈。
林湛霆牵着她进浴室,水声很快盖过她紊乱的呼吸。热水落下来时,她还在微颤。
他站在她身后,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将沐浴乳抹开。动作不急,却没有给她发呆的空间。
许紫晴忽然颤了起来,像止不住。
他顿了顿,将水温调得更温些。
他替她把湿发拨到一侧,低头在她肩上轻吻,唇贴着她湿热的肌肤停了半秒。
随即,他从后将她圈进怀里。
热水洒在两人身上,她娇小的身子开始一抽一抽。她压住声音,任泪水随热水流走。
他将脸侧贴在她鬓间,低声说:「哭吧。不用忍。」
她终于忍不住情绪外泄,双手揪住他环于腰间的手臂,哭声与细密的水流声混为一体。
水雾氤氲,他没有松手。
直到她慢慢安静下来,两人依然肌肤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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