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允我了……你真的允我了……"
素离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险些因腿麻而摔倒。
但这一刻，什幺也挡不住他。
他一起身，便揽着元晏和他一起倒向床榻。
素离直接压复上去，把元晏牢牢困在身下。
逆着月光，他的面孔隐没在阴影里，有些看不清。
元晏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引导他和她一起，解开那个结。
衣衫渐褪，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克制的情感倾泻而出。
素离再也忍不住，猛地压上来，胡乱地吻她。
"别急……"元晏轻推他的肩膀，"姐姐教你。"
她引导着他的唇，去爱抚她身体的敏感处。
她教他如何触碰，如何吸吮，如何取悦她。
"对……就是这里……"元晏虚虚抓住少年的黑发，低吟着引导节奏，"轻一点……再轻一点……"
素离是个极好的学生。
肌肤相亲的触感如此美妙，他无比投入，学得极快。
他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从一边转到另一边，把两处都舔得湿哒哒。
"姐姐……舒服吗？"
少年时刻关注心上人的神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
元晏彻底摊开身体，任由素离施为。
"嗯……"她喟叹着，给予肯定。
这让素离更加大胆痴迷，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和舔舐。
某处温热的、潮润的、神秘诱惑的气息，让他血液沸腾。
"姐姐……可以吗？"他擡起头，被欲望染黑的眸子痴痴凝视她，"我想……我想尝尝你……"
元晏看着这个跪在她腿间仰望她的少年，黑曜石的瞳孔中似有暗红流转。
她轻叹一声，松开了收紧的双腿。
素离立刻虔诚地俯下身，贴上她的大腿根，脸挨着那处幽谷，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他笨拙地舔舐着，像饥渴的幼兽终于寻到甘泉，贪婪而专注。
舌尖凭借本能的渴望，绕着缝隙中那粒逐渐肿胀的珍珠打转、吮吸。
他吞咽着她泌出的蜜液，那味道让他着迷。
少年完全沉溺在这亲密至极的接触中，鼻腔满是她的气息，味蕾全是她的味道。
近一点。
再近一点。
"好甜……好喜欢……"
他把脸埋进那处，恨不得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没过多久，少年温柔地舔舐，就变成了急切的吞吃。
"够了，够了……"
听着那啧啧水声越来越响，元晏实在受不住这种快要被他吃下去的感觉，双腿主动勾上少年劲瘦的腰身。
素离擡起头，下半张脸水光淋漓。他伸出舌头，把嘴角的蜜液全部舔进嘴里。
原本束好的头发已被元晏的体液浸透了，连玉簪都泛起淫靡水光。
一副迷恋得无法自拔的模样。
不够。
当然不够。
根本不够。
但是，看着元晏波光潋滟的眼睛勾着他，轻声诱哄："进来吧。"
少年可以暂时放弃这甘甜的泉水。
素离颤抖着，抵在元晏的入口。
"我……我可以进去吗……"
少年卑微祈求道，好像在乖顺地等待心上人的允许。
紧接着，他一个挺身就将自己埋进元晏体内。
太……太舒服了。
素离被那里温柔地绞住，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来。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感觉。
黑暗、温暖、紧致，像回到了生命最初的形态。
奔涌的情欲驱使着他，快而急促地顶撞着。
"姐姐……"
素离摇晃着腰胯低头缠吻元晏，一边吻一边喊。
"姐姐……姐姐……"
他叫得又乖又甜，下身却撞得厉害。
然而，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少年，又带着三分酒气。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冲得素离头脑发昏。
不过数十下，灭顶的欢愉闪电般窜入脊髓。
他惊慌地想退开，却已来不及。
剑修元阳在她体内激烈而汹涌地冲刷。
纯净的，炽烈的阳气，从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流入元晏丹田。
一切发生得太快。
元晏轻轻"诶"了一声。
沉寂许久的根基，隐隐有了微弱悸动。
素离以为她在笑话自己，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第一次就这幺快。
在心爱的人面前，他觉得自己好狼狈。
"对不起……姐姐……我……我控制不住……"
素离慌乱地想要退出来。
元晏却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腰，没让他退开。
"我太没用了……"少年趴在她胸口，眼泪险些又涌出来。
他怕看到心上人失望的表情，低垂着头不敢擡起来。
"第一次都这样，不丢人。"元晏拍拍他的背，立刻被自尊心受损的少年紧紧搂住。
"年轻人，都恢复得快。"
果然，原本稍稍疲软的巨物，随着主人心情变化，又精神抖擞、重振雄风。
甚至和刚刚对比，还又涨大一圈。
元晏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轻笑一声，调侃道："你看，这不就好了嘛。"
少年却只抱着元晏，静静地，一动不动。
"动一动。"她擡脚轻踢了他一下。
素离摇头，将元晏搂得更紧。
"姐姐……让我待一会儿。"他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他当然很想赶快雪耻。
但是，在梦里，他抱过她无数次。
醒来只剩下空虚和绝望。
而现在，她就在他怀里。
这种被彻底包裹、紧密相连、水乳交融的感觉。
让少年无比贪恋。
"姐姐……我可以……可以再碰碰你吗？这里……还有这里……"
素离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一下一下，用手指和嘴唇爱抚元晏全身。
他明明已经在最亲密地占有她，却还要这样小心翼翼地征求许可，仿佛只有得到她一次又一次的肯定，他才敢释放内心深处那头名为贪婪的野兽。
“可以。”元晏心头一软，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真的……是真的……"素离反反复复地确认着。
怕他又陷入哀哀戚戚的情绪里，元晏坏心眼地收缩了下软肉。
素离被夹得浑身一颤，难耐地喘息一声，身下重新开始动作。
"姐姐……喜欢你……好喜欢你……"
他一边顶着腰胯，一边痴痴地叫着。
顶一下，就叫一声，着了魔般重复着这句话。
"好喜欢……好喜欢……"
一遍又一遍，好像叫着叫着就能把她永远留住。
素离痴痴地看着元晏。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红。
是因他而泛起的红。
他好喜欢。
他不想停。
他想永远都这样。
和她贴在一起，融在一起，永不分开。
“慢……慢点……素离……慢点……”
年轻人体力太强，动作太凶猛，元晏有些招架不住。
“姐姐……对不起……我忍不住……”
素离一边道歉，一边将元晏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紧紧嵌进去，恨不得将两人都耻骨连接在一起。
"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怎幺办才好……"
声音越来越哑，眼神越来越迷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处。
动作越来越急，力道越来越重，顶弄得那里汁水飞溅，层层叠叠的媚肉将他吞得更深。
年轻人的恢复力总是惊人的。
天才的悟性在这种事上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素离边学习边实践，和元晏换了无数姿势。
从床榻，到窗边的木椅，再到铺着衣衫的地面。
他不知疲倦地索求着，翻来覆去弄了元晏好久。
"姐姐。"
"我还想要你。"
"我好喜欢你。"
"再让我做一次……好不好？"
就这样，一次一次。
又一次一次。
刚开始元晏还在努力，让素离跟随她的指引，去转化她的真阴。
真阴如水，真阳似火。
元晏想利用真正的阴阳调和，使他免受心魔焚身之苦。
可是很快啊，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少年目光灼灼，越战越勇，再没有先前疼痛难忍的模样。
他下身律动得又快又狠，一下下将她拖入更汹涌的情潮。
元晏见他无恙，也就不再费神引导，专心吸收真阳提升修为。
年轻的剑道天才，总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的精纯全数献给她。
譬如现在，他正从背后紧紧抱着元晏，下身深深埋在她体内，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
少年的攻势太猛烈，急切地想向世界宣告自己幼稚而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停抽插，还要在她背上啃吻出一个个齿印与吻痕。
"好欢喜……"
"好喜欢你……"
"别离开我……"
"永远这样……"
"好不好……"
"好喜欢你……"
他一遍一遍地说着。
元晏被他紧紧禁锢在怀中，随着身后的顶撞剧烈摇晃着。
因为是从后方进入，入得极深，她被素离填得满满当当。
情潮在灵肉交融下更加浩浩汤汤，势不可挡。
灵力在四肢百骸之中畅游，耳朵里灌满了他的痴狂爱语，连灵魂都要被他滚烫的情意所融化。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她仰头承受他再一次凶猛的贯穿，给了他虚幻的承诺。
"……好。"
这声好，让素离神魂荡漾，身与心的愉悦一同达到极点。
少年又急又重地插了最后几下，将炽热真精连同他所有的爱恋与不安，尽数灌注进她温暖的深处。
元晏也在同时被推上巅峰，内壁收缩绞紧，将他锁在最深处，一同坠入那眩目的极乐深渊。
屋内，长乐未央。
院外，冷月如霜。
夜风吹过，院门口的风铃沉默着。
白日开得热闹的牵牛花，此时都收拢了花瓣，安静垂在藤蔓之上。
盛夏之夜，月斜人静。
景澜负手立于院墙之外。
他对面，是提着药壶的温行。
有些事，只能付与沉默的月，和注定无眠的漫长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