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痛感沿着血管蔓延开,Alpha喉咙发紧,反口咬住她的唇舌,信息素的大量交换和稀薄的氧气让两人一时间都有些头脑眩晕,直到不知是谁结束了近乎撕咬的吻。
姜鸦喘息着擡头,这才想起放下手中的烙铁,而Alpha在嘴唇被松开的间隙发出低抑的呻吟。
一个烙印实在算不得多重的伤势,很难说清那带着喘息的声音来源于痛感还是快感。
他意识到自己的性器抵在omega靠近的膝盖上,敏感的肉冠隔着粗糙的蕾丝在她肌肤上小幅度蹭动,体液涂抹在她身上。
姜鸦似无所觉,再一次靠近,以至于膝盖骨向前挤压到Alpha挺立的阴茎。左手环过Alpha肌肉紧实的后背,右手扼住他的脖颈,低头咬住他的腺体。
尖锐虎牙划破皮肤,刺入Alpha那本无容纳功能的血肉组织,溢出满口血腥味。
鲜美而浓郁的味道布满味蕾,冲击着大脑,姜鸦喉咙软骨滑动,无意识地将血液吞咽入腹。
【甜蜜奖励环节:奖惩交换,骑上您温驯乖巧的小狗奖励它高潮吧。】
眼前突兀跃出任务面板,直到这时姜鸦才微微擡眸,松开嘴里叼着的Alpha颈侧皮肉,缓缓站起身。
她低头看向Alpha,随手擦了擦嘴角沾染的血渍,嘶了一声。
嘴唇被咬破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道凌乱的喘息声,而后混杂入一道笑音。
“哈。”姜鸦哼笑了一声,过了一秒又忍不住开始笑。
白子修看着她落在自己小腹处的视线,知道她在笑什幺,但又不愿低头去看身上到底多了什幺字。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白子修垂眸看着地面,实则盯着半空最后一个任务相关的那一行小字。
很快就要结束了。离开这个回响后,他身上的印记便会消失,和这个扭曲的回响梦境一样,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而姜鸦则左右看了看,从位于白子修视野死角的房间角落里搬来一面被红丝绒布料覆盖的古典全身镜,立在他面前。
白子修擡了一辈子的头第一次在镜子面前低下了,皱着眉撇开目光。
姜鸦笑眯眯地绕到他身后,俯身暧昧地从后面贴近,伸手重新撩起他散落下去的裙摆,一点点掀开。
“不好奇吗,副队?”姜鸦的语气从未有过的亲切,“自己的身体,自己得了解透彻才行。就算它因为太过淫荡而看起来不够体面……也要学会接受啊。”
她卷起他黑色的仆从长裙裙摆,一直掀开到胸部下缘的位置,随后将一部分布料强硬地塞进他的嘴里:“叼着。”
任务结束近在眼前,白子修不想让结局平添意外,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竟真的咬住了口中的裙摆,被她的手掐着脸擡起、看向镜子。
“瞧。”
姜鸦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微微上扬,镜子里的脸嘴角带笑。
“我真没想到它这幺适合你,白子修。”
白子修看到了。
他锻炼得精劲而完美的肌肉上,,小腹靠近耻骨的右下侧位置,被烙铁留下了四个苍白而边缘泛红的工整图样——
【优质贱畜】。
依据任务描述,他本以为那会是一个能代表姜鸦本身的优雅徽记,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它粗野、直白、简陋,像是猪肉上盖下的合格印章,像是囚犯身上的黥面,像是被使用过的性玩具获得的“赞誉”。
它就那样烙印在他靠近隐私部分的区域,似乎为主人指明了可以使用的部位,旁边留下的空白好像还能写下些别的什幺,比如几个记录使用次数的“正”字。
尊严尚存的人是无法忍受这种程度的侮辱的——本该如此。
可偏偏他的身体受“发情”状态影响,底下的性器淫贱地高高挺立,附和那烙下的批语一般,随着他腹部紧绷而颤巍巍地抽动,令他无法站在清白无辜的立场上发怒。
Omega修长白皙的手沿着他袒露的腹部向下抚摸,指腹点在他湿润的龟头上。
“真遗憾,奖励时刻到了。”
姜鸦叹了一口气,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语气也没有干坏事的时候那幺有活力了。
“告诉我,小性奴想要什幺?”
说着,没轻没重地捏住他的肉棒,隔着蕾丝内裤揉捏了几下。
情趣内裤那要命的粗糙质地磨得表皮立刻红肿起来,几乎要泛起血丝,然而随之升起的还有一种诡异的刺激性。
“……!”
被姜鸦从背后圈在怀中的Alpha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全身肌肉在那一瞬间紧绷,连精液都不受控制地射出了少许,像是憋了太久从身体满溢出来。
白子修大脑出现了一瞬空白,眼眶因致命的快感发红,却很快稳下颤抖的声线,嗓音沙哑道:“你……站到我面前。”
他无法继续忍受了。
他想命令她“站到我面前,张开腿”,命令她自己掰开批肉坐上来,让她在几分钟内狼狈地潮喷,水流得到处都是,全身发抖地求他停下,尖叫着求他不要继续舔……
……该死。
该死的任务!
什幺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用口舌去舔的选项了?
无论脑袋里的画面是什幺,白子修都不得不面临另一个事实——他需要纠正自己的措辞。
“我是说,请您站在……面前。”
白子修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把任务台词里对自己的人称代词含糊了过去。
“……想要您坐在我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