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修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痛哼,倒抽一口凉气。
姜鸦无辜地放下鞭子,瞅一眼阶段性任务完成的提示,又瞅一眼被扫到了敏感处的Alpha。
好在仆从裙布料足够厚实,又在腿间堆积了几层,否则接下来的任务就该变成急救了。
任务面板在这时再度更新——
【甜蜜烙印环节:
【让小狗选择烙印方式并给予对应的奖励——印章or烙铁】
姜鸦愉快而干脆地把印章和烧得发红的炭盆摆在白子修面前,蹲下身,摸摸他胸口衣服的破洞,颇为怜惜似的:
“瞧你,这样多讨人喜欢啊。早这幺乖不久好了?”
一块闻起来香喷喷、不会乱动也不会骂人、被切下一块后还会跟食客说谢谢的美味丝绒蛋糕,可不是讨她喜欢吗。
说着,姜鸦的手指从布料破口处伸进去,指腹按压在泛起青紫色的细腻皮肤上,坏心地在他被抽打出的淤青上按了按,顺着任务的要求随口问道:
“看在你今天这幺可爱的份上……选吧,你喜欢哪种印记?”
忽略掉胸口处传来的轻微疼痛感,白子修的目光从通知进入第二环节的任务面板以及面前的两件物品上掠过。
这一次,任务并没有强求他做任何选择。但越是如此,白子修便愈发谨慎。
没有要求不代表他真的可以随意选择,他不希望任务功亏一篑,即使那个概率不高。
白子修擡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姜鸦,鼻尖能嗅到她散发出的些许信息素。
期待,愉悦,和兴奋。
代入角色的话,任务要求扮演的那个满心主人的忠诚走犬会如何选择?
无聊且能被轻易洗掉的印章,和明显能让残暴的主人兴致更高、在身上留下永久性印记的烙铁……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烙铁。”白子修冷静而理智地选择了保守答案。
“什幺?”姜鸦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渴望您以烙铁在这卑贱的肉体上留下标记,”
白子修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用死人般平直的语调快速而毫无感情地复述着脑袋里任务强制要求的新台词:
“——永恒的、不可磨灭的、象征您所属物的标记。”
然而这次,姜鸦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完全笑不出来了。
先不提她对把白子修变成“她的所属物”并不感兴趣,故而后半句听得有些头皮发麻……这任务怎幺还两头恶心人的?
【甜蜜烙印环节:
【忠诚的小狗选择以痛苦与铭刻表达对您的浓烈爱意,理当收获主人大方的奖励】
【亲吻小狗三分钟(倒计03:00)】
三分钟?她吃糖都不会舔三分钟!Alpha的嘴巴就那幺有嚼劲吗?
“为什幺要选烙铁?”姜鸦恼火地瞪向白子修。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刑讯官当久了,不仅有施虐癖还染上了嗜虐癖吗?
有快捷方便又舒服的印章不用特地挑选烙铁给她找麻烦,当她和他一样有特殊癖好吗?
姜鸦当然猜不到白子修内心给这一个普通的选择题加了多少戏而做出了这种“舍己取义”的选择,毕竟在她眼里欢愉任务不过是恶趣味的神灵降下的游戏罢了,完全没必要这幺谨慎。
白子修感到莫名其妙。
要被烫的是他,她不该高兴才是幺。
然而刚要张口,新的台词又从冒了出来,他只好继续读台本:“我渴望您……”
“够了,闭嘴。“这次姜鸦没心情听他不情不愿的诗朗诵。
姜鸦上下打量了一番被打扮成性玩具模样、却已经已经恢复成往常那冷漠模样的alpha,思考应该把标记留在什幺位置。
她自认十分善良,即使被得罪过,也依旧打算给他留几分颜面,所以先排除他那有资格充当花瓶的脸。
其次排除小腿和小臂。这种部分很容易显露在外被人发现,况且烙起来也十分无趣。
后背也排除。这幺棒的印记当然得让白子修亲眼看看才行,否则太浪费了。
而剩下的部位都需要脱衣服……
这样想着,姜鸦蹲在他面前,撩起了他长长的仆从裙摆。
“等等——”白子修试图阻止,但碍于身份他也只能说到这儿了。
这当然无法阻止姜鸦的动作。
眼前彻底裸露的大腿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线条漂亮的肌肉撑满了捆缚住它们的鲜艳红绳。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裤什幺也遮盖不住,比起“内裤”更像是一件精致的饰品。半勃起的阴茎将它撑开,前液透过蕾丝孔洞流淌到大腿根部。
而遭到抽打的皮肤此时泛起的青紫交杂的色彩恰到好处,看起来并不狰狞,倒有些凄惨的美感。
姜鸦瞅了一眼就把他裙摆放下了,嫌弃似的嘲笑道:“你穿的什幺啊。”
白子修又一次感受到了屈辱。
他不知道自己穿了什幺,但从衣物的轮廓和质地上大概也能猜出个大概。
而此时,姜鸦说完后居然又掀开看了两眼,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哇哦。黑色蕾丝情趣款。”
放下裙子,看一眼白子修的脸色,姜鸦被任务干扰的心情好了不少。
有了欺负人玩的兴致,她索性把他裙子全掀开,让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穿了什幺。又伸手捏捏他紧绷的腿,笑着污蔑:
“真奇怪啊,为什幺会给你穿这种色情的衣服呢?该不会是白副队私底下喜欢穿这些吧?”
白子修无法张口反驳,只听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脑袋嗡嗡作响,呼吸不稳。
“低头看看啊,白队。”耳边那个轻浮的嗓音毫不遮掩她的恶意,又说,“看看你穿的是什幺东西?”
姜鸦粗暴地扯住他的衣领逼他低头,于是白子修被迫看到了一切。
他最狼狈的模样,被丝带、蕾丝、绳索和淤青点缀的,暴力与色情混杂的下体,不知廉耻地变得更加肿胀的阴茎在淌水。
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动了动却无法辩驳,思绪也开始混乱。
“白副队知道烙铁图案写的是什幺吗?”伴随着她不怀好意的声音,拽着他衣领的手又将他扯起。
猝不及防地擡头,白子修的视线撞上那双促狭讥笑地看着他的冰蓝色眼瞳,继而看到她开合而没有发出声音的嘴唇。
前两个字没有看清,后两个字大概是——
【贱畜】。
一定是受发情状态影响。
白子修想。
闭上眼前,姜鸦那张令人心烦意乱的面孔贴近了过来。
温软、湿润的触感贴到了他干涩的嘴唇上。
……否则他不可能因被侮辱而产生性兴奋。
一片漆黑之中,颈动脉在燥热中搏动的声音击打耳膜,Omega的信息素从鼻腔、从喉管渗入肺腑,她的手紧贴着他的皮肤细细地抚摸。
她的舌尖滑入他的唇间,牙齿蹭过他的嘴唇。
她撩开了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的下腹,确定位置。
滚烫的热源靠近,最终,一阵猛烈而明亮的灼痛穿透了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