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贺兰冰心来到一家私人俱乐部,透过关系和一些金钱,她混入服务人员里。
「这间你们几个来服务。」经理让贺兰冰心混入她想要去的包厢。
由于服务人员是戴着遮起半个脸的面具,所以她不担心被认出是谁。
这家俱乐部以带有神秘感著称。
能进来的人也不会去找服务人员麻烦。
因为外面传闻很多缺钱的名媛淑女,甚至演艺圈男女都会来赚钱。
客人宁愿去猜对方是谁,也不愿意打破那神袐感。
好凸显自己的尊贵与不同。
「丞总,来。喝。」
推开门进入包厢,正被敬酒的公冶丞看起来已经在别处喝过一轮才来。
贺兰冰心戴着面具,她一点也不怕他会在昏暗灯光下认出她。
她蹲下在桌上放下托盘里的物品。
公冶丞喝酒的动作有一刻的停滞,但虽即恢复正常,贺兰冰心也就不以为意。
她还敢来这种地方。
她竟敢回来这座城市。
公冶丞不动声色地,他想看看她有什么企图。
贺兰冰心必定发现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她显然还不愿意告诉他,所以才一声不说悄悄离开。
现在又偷偷回来调查。
以他对她的了解,如果她必须伪装,那表示这件事很危险,会危及性命。
「你们喝,我去接个电话。」公冶丞借故离开吵杂的包厢。
深夜,贺兰冰心拿到想要的东西偷偷离开。
「哥。」表弟拉开门惊讶地看着抱着全身湿透的贺兰冰心站在他家门口按门铃的公冶丞:「等我。」
他把门微微阖上,转头告诉自己那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睡衣本来在和自己聊天的女朋友:「去房里等我。」
女孩点点头没有多问就进入房间,把门关好。
「快进来。」公冶丞表弟关上门之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客房浴室里有浴袍,先把她身上湿衣服换下来。」
公冶丞点点头往客房走去,他表弟则是找出医药箱和干衣服。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别问。」公冶丞疲惫地说。
他发现她混入服务人员之后,让人盯着所有出入口。
当他收到通知赶到时,贺兰冰心已经倒在一片隐蔽草地上淋雨。
「帮她处理伤口。」
他先前没注意到她藏在衣服里的手脚都擦伤,帮她把衣服换下时才发现。
「好烫。」他表弟刚拉起贺兰冰心的手要消毒就吓一跳,连忙把退热贴黏到她头上。
清洗伤口的刺痛让她呻吟起来:「痛。」
「她能说话了。」公冶丞的表弟问。
「我想是的。」
「哥,对她,你是怎么打算的?」
公冶丞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表弟正在包伤口的手。
「记得让她吃退烧药。」他表弟处理完伤口,把药和水放好,离开房间时提醒。
「谢了。」
公冶丞表弟挥挥手表示不客气,便关上门离开。
公冶丞把注意力放到賛兰冰心身上。
刚刚帮她脱衣服时,她口袋中没有几件物品。
显然她将从他友人处拿到的物品被她放到某处或者交给某人。
其实只要她开口,他会帮她的,就算她要的是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她大概不知道,如果她要,他连命都可以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