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到最后帝林都没能探得紫筝口风,也许是打定注意要做什么的关系,每晚紫筝都早早就呼呼大睡,直接连夫妻的小亲密时间都给睡掉,让帝林失望了好几日。

只是两人同行而止,紫筝要想偷偷做些什么瞒着帝林也实在困难,大清早天都还没全亮帝林就感觉到紫筝从他怀里小心翼翼地爬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去妆台前窸窸窣窣。

忍笑的他决定不探神识保持惊喜感。

没多久紫筝又回到床上窝进他怀里,帝林能感觉到触感改变,他睁眼偷瞄,紫筝换了一身轻薄贴身的白纱,领口圆形露出锁骨引人遐想,两人贴着看不太清衣着样式。

这小呆瓜大概只想得出把自己打包送他这样可爱的计划,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衣服,就是要配合他的癖好。帝林内心狂笑。

只是要让从小在男人堆生活的紫筝去学女子般柔媚入骨地娇柔与挑逗太为难人,怀里的紫筝深呼吸像是在下决心,接着他能感觉到小手笨拙地探进他单衣里。

帝林装睡大约是影帝级⋯也有可能是紫筝太过紧张所以没察觉,他闭眼感受小手在身上游移,故意装作没反应。

还得忍住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真不容易。

紫筝摸老半天帝林都没反应,她非常小声地发出疑惑,头擡起来观察他的表情,「步骤搞错了⋯?」用气音自言自语。

大小姐不如妳还是直接把我扑倒吧⋯!帝林忍得快内伤内心大喊。

紫筝干脆去拉单衣的衣结让他胸前大开埋进去,手抱着往下探轻轻爱抚。

这下帝林可忍不住了,他收紧手把人锁进怀里,「妳大清早的东摸西摸什么?」

紫筝有种做错事被抓包的羞耻感,期期艾艾地回话,「没、没有啦⋯」

「还敢装傻!」他把人从胸前的高度拉高彼此平视,对上脸红的紫筝,「小呆瓜。」他探头给紫筝一个深又缠绵的吻,大手向下爱抚过穿著白纱的身躯。

紫筝比平常更积极地回应,双唇紧贴交融,小而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越过唇齿深入他,试探地舔过温暖内壁,帝林也伸出舌头与其纠缠,紫筝沈浸地抱着他磨蹭。

「嗯…」她动情地发出呻吟,小手拂上帝林脸颊,「怎么这么早醒?」

帝林捏捏她的肩头,「感觉妳在动就醒了。」他亲暱地鼻尖磨蹭,抱住柔软的身躯,「今日准备了什么惊喜给为夫?」

紫筝脸更红了,幸好放下帐纱床上昏暗看不太出来,她坐起身从怀里拿出绑腰的衣带。

这时帝林才看清她的穿着,紫筝换上圆领双层薄纱⋯里面什么都没穿,行动间他就能看到浑圆的胸脯与诱人蓓蕾在白纱下朦胧。

帝林摀住鼻子深怕流鼻血,「娘子⋯!」

紫筝却拉开他的手扒拉着擡高,两手并拢要用衣带绑起。帝林乖巧地任她摆布,但对紫筝的胸口很煎熬⋯就停在脸正上方啊!

「亲爱的⋯妳好了没?」帝林含糊的说,死命压住想把人抱来欺负的冲动。

紫筝的手还没灵活到俐落绑绳结,她努力扯了好久才零零落落地绑出一个松垮的绳缚。她绑多久胸口就在帝林脸上晃多久,晃得他小兄弟都精神奕奕站起来⋯

「娘子⋯好了没⋯」他又问了一次。

「好了!」紫筝拍手,压着他坐到身上,「今天你不准动!」

「⋯那我要做什么?」帝林笑问。

「就躺着!」紫筝跨坐在他下盘⋯帝林才发现紫筝不止上半身没穿,连下半身也是空的⋯

「⋯那妳快一点。」帝林诚实,「为夫现在硬得疼。」

紫筝从善如流趴在他胸前笑得调皮,轻轻又给他一个吻,单手深入亵裤圈住硬挺的炽热,缓慢上下套弄。

帝林发出低沉的呻吟,怀疑紫筝所谓的周年纪念惊喜其实是为了要折磨他让他无法泄欲。

紫筝坐直身子挑逗地前后摩擦他的炽热,从下往上看完全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帝林咬紧下唇脸涨红,「妳考不考虑进去⋯?」

「夫君何必如此着急?」紫筝又弯腰轻咬帝林的胸肌,在上头留下牙印。

帝林还在认真思考要不干脆挣开绳子把这女人就地正法,紫筝突然下探将被子连着他的亵裤一并拉开,握着炽热张嘴含住。

「娘子⋯!」帝林也不是头一次体验这种直冲云霄的快感,只是他要一边忍着下半身的快感还要努力不要太激动扯断衣带⋯太辛苦。

两人结缡百年,紫筝的技术也越来越好,温暖的小嘴吞吐,灵活的舌尖轻压顶部如蛇般游走,他太长紫筝嘴太小不可能含住全部,即使如此她还是吞入几乎顶到喉咙,无法全部含住的便以手辅助爱抚。被如此服侍帝林紧张无比,他低喊:「先⋯出去⋯!」他要忍不住了!

紫筝退是退出来,却用胸脯贴着他继续磨蹭,表情朦胧娇媚无比,似笑非笑地亲他腹肌一口接着咬住。

帝林看如此旖旎的景象立刻就射了,他粗喘着夹住紫筝解放,滚烫的白浊沾惹白皙如玉般的胸脯,宛如一幅艳丽放荡的春宫图,紫筝朝他艳笑,「今日可没打算让你下床,这么快就缴械等下被我榨干!」

居然是开战宣言,帝林气笑:「最后是谁下不了床还说不定!」

紫筝哼笑又探过来给他深吻,胸脯的湿黏也抹到他胸口,她把玩帝林毫不冷却的炽热,暧昧地揉捏金玉,湿滑的接吻啧啧声无比情欲。

紫筝微喘离开他的唇瓣,将帝林的散发拨到枕上,「这么急?」她故意轻捏帝林涨痛的小头。

帝林眼神深沉如潭水,「娘子莫要将为夫逼急了⋯」他凑上去咬紫筝的唇,束缚的手托住紫筝的乳房揉捏⋯到现在他还是忍着没挣脱。

紫筝笑容灿烂美丽,努力地半蹲起扶着炽热,帝林瞧她又晃又抖只得掌住腰替她撑着…要是坐歪他俩下半生的性福就要葬送了。

努力地放进,顶部撑开紧致的蜜穴时两人不约而同喘气,紫筝反应更大些,她几乎要软脚颤抖不已。

「慢慢。」帝林温柔地撑着。

「啊嗯⋯!」紫筝撑着他腹肌非常缓慢地坐进,剩最后一点时体内实在太刺激脚软,就这样给「滑」进去。

帝林虽然很舒服但其实胆战心惊⋯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雄风深怕出意外。

紫筝不敢动挺直腰双脚发抖,「今、今天怎么这么⋯」她难耐无比但又困于身子灵活度不如从前,只能等快感先消退。

好不容易缓过气想动,紫筝却发现脚没力气,她撑在帝林身上像只毛毛虫扭了下⋯什么运动都没做着。

帝林倒是被紫筝挑逗得快脑充血,身穿正对他癖好的衣衫、还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结合,「娘子⋯?」

紫筝涨红脸又努力拧了下,两条腿像面条般软绵绵跪着,她嗫嚅地说,「我、我好像脚软了⋯」

帝林爆笑,真的是难为亲亲娘子策划这场求欢⋯还特地去裁战衣,他干脆地扯断衣带坐起身把紫筝给压进床铺。

还在思考该怎么办的紫筝没料到帝林的动作,突然失衡让她尖叫,「啊—!」

帝林赶紧上结界怕有人破门而入,特地把紫筝压到棉被上擡开大腿,「没关系,我来动。」说罢便从善如流动起来,他快要憋死了!

「啊嗯⋯啊⋯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紫筝边呻吟边抱怨,抓着帝林半褪的衣衫不满地说。

「为夫快被诱惑的中风了,娘子将就将就。」帝林没有吐槽紫筝的临阵软脚,语气非常地温柔⋯动作却带股要把人往死里撞的狠劲。

「嗯、呜嗯⋯那里⋯!」紫筝浪叫不已,每次的撞击都引起全身颤栗,快感层层叠加爆发扩散,「啊⋯!」

帝林整好她的白纱,手从下面深入握住雪白粉嫩的胸揉捏,若隐若现的粉红小豆在他手中挺立,越看他越兴奋,腰不点地地抽插,紫筝的呻吟逐渐渗出鼻音,「慢、慢点⋯」

帝林自己挤进去俯身亲吻,两人的下身还是动作不停,「是妳先点火的,得负责到底。」他咬住紫筝下唇瓣吸吮舔舐,把红唇咬得微肿,陷入情欲的表情搭配红肿的唇,更激起他无比的征服欲。

「啊⋯啊⋯啊⋯!」紫筝扶着他的腰娇吟,突然地痉挛,帝林感觉到紫筝体内缩紧夹住他,紧接着高潮与爱液将两人结合之处填满,他闷哼着又射了第二次。

紫筝喘气试图动大腿,身子在高潮后一抽一抽不太受控制,让她有些难过,「动不了⋯」

察觉出紫筝语气里的心情转换,帝林抱着她侧躺将人锁在怀中,「娘子平日的练习已经进步许多,只是要在上位行房还是太勉强了。」他温柔地摸背安抚,「今日娘子如此有心我好高兴⋯」

紫筝抱着他闷闷不乐,帝林低头看她有些苦恼地笑,「以后会更好的。」

「嗯⋯」

比起这个,紫筝朝空中伸手隔空取物,从妆台上飞来一只小锦盒,「你可不可以先出来⋯」她小声害羞地说。

帝林乖巧地退出来,途中紫筝敏感地轻声呻吟,看着帝林即使解放两次还是兴奋无比的炽热后睁圆大眼,「你⋯」这样是要怎么进行下一步?

「娘子穿这样,为夫要怎么冷静嘛⋯」这下换帝林害羞了,他抓来棉被盖住还是顶天立地的小兄弟。

要不是紫筝看起来似乎有重要物什给他,不然他要抓着人继续做了。

紫筝嘴角抽了抽,挣扎着在帝林的辅助下坐直身体打开锦盒。

帝林讶异地睁大眼看锦盒,里头躺着两只雨滴状形色略为米白的坠饰,「这是⋯」

「做工可能不太精致⋯」紫筝扭捏地说,「当初就应该把制器练好⋯」

「这是妳炼的?」帝林轻摸锦盒里的坠饰,触手确实是法器,带着紫筝淡淡的灵力。

「是项链。」紫筝捞出来挂在手上,「里头是行水符的简易版,你也能驱动。」她说,「渗了些我的蛋壳进去,蛟龙的蛋壳可是上好的制器材料。」

「就是时间不太够⋯」她不好意思地笑。

「我很喜欢。」帝林感动地看她,这是紫筝第一次送他的礼物。

「如果你不习惯项链,串成腰饰令牌也是不错的。」紫筝说,「放进香囊也可以,只要有这个不管距离多远我都能找到你。」

两人互相给对方戴上,帝林搂着紫筝的腰埋头又给她一个深吻,两唇分开后帝林第一句便是:「那咱们继续?」

紫筝去摸棉被,隔着都能感觉到没冷静下来的巨根忍不住说,「可是我有订一桌酒席⋯」

帝林抱着不让她跑,没好气,「把为夫的火都点了还想走?谁刚刚说不让我下床的?」

「那、那只是⋯」紫筝想辩解,帝林已经掀开被子又把她给压到床上扳开腿,「来不及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娘子要说到做到!」

「酒⋯嗯⋯酒席怎、怎么办⋯」帝林毫无阻碍地没入,兴奋无比的冲刺,紫筝呻吟。

他啃食紫筝锁骨留下一道道痕迹,「我吃妳就饱了。」

「啊嗯⋯啊⋯!」

帝林可是抱了个尽兴,他上气不接下气,两人的结合处早已一塌糊涂,紫筝趴伏晕过去,白纱被扯得零落丢出床外,臀部上满是撞击残留的红痕。

退出紫筝体内,他套弄自己挺立的炽热射出最后一次,这场奢华的房事才算终于落幕,浑身满是黏滑的紫筝没有苏醒,他把人翻回正面,比红臀更加糊涂。

从锁骨一路蔓延没入私密处的吻痕与咬痕,被可怜蹂躏的胸脯还有一圈圈牙印与吸吮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下更添风情。

紧闭的大眼红肿红肿,唇瓣被他给吻得肿起。帝林自己也没好到哪,敞开的胸口与腹肌满是被咬出来的牙印,连手腕上都有。

用被子把人包起传去澡间⋯果不其然又已经放好热水备好衣服。

他们家的侍官们都快进化成肚子里的蛔虫了。

紫筝到池子里后才悠悠转醒,她盘着帝林的脖子睁开眼,帝林感觉到她的视线又给她轻轻的吻,「醒了?」

「酒席⋯」紫筝有些委屈。

「果然还是顺序错了吧?」帝林哭笑不得,「正常来讲不是白天出去庆祝再来一个美好的夜晚?」

「是这样吗?」紫筝傻里傻气,「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紫筝醒来他便稍微松开手让人自己坐好,「小呆瓜。」他怜爱揉揉紫筝的腰,「娘子太低估为夫的体力了!」

「少在那边自夸!」紫筝没好气拍他胸膛,「赶紧洗洗呀!酒楼那我还得去赔罪呢!」

「好好好⋯」

最后他们也没能赔到罪,发现两人都不打算出来,晴川亲自去酒楼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回来,趁他们还在沐浴结界转移的空档摆到侧殿,这下连踏出寝殿都不用。

「⋯」帝林背着紫筝看满桌的酒菜与晴川的字条。

紫筝趴在背上用力掐了他肩膀,「都是你⋯!」好丢脸,她想投河了!

「妳这两个部下还真是肚子里的蛔虫。」

紫筝不解气咬他肩膀一口,帝林开怀地大笑将她放到椅子上倒酒布菜吃得欢天喜地,没有旁人后紫筝也放开矜持,自然而然地夹菜互相喂食,甜蜜又幸福地吃完这顿饭。帝林酒足饭饱后又拖着人到床上继续运动,完全地满足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欲望。

从床上战到卧榻又转移阵地到澡间,两人在澡间卧榻水乳交融,紫筝基本上已经软脚得动不了,帝林扶着她跪坐抽插,紫筝趴着任人蹂躏,呻吟声收在手臂里细如蚊蚋,只有撞击声不绝于耳。

中场休息时间,帝林并不急着下水,躺到卧榻上抱着紫筝,肌肤相亲混着浓厚情欲的香味与体汗,「娘子返祖归来,体力当真比从前好多。」

紫筝趴在他胸前,伸手拨顺他的头发,「跟还在打仗那会儿比还是差得多了。」

「那时内丹护心鳞都还在,怎能相比?」他捏脸颊,「光是妳能少受些风寒少生病我就无比感谢了。」

紫筝往前挪了些亲他,「那段时间真的难为你了。」

他满眼爱意地看她,「怎么会呢?妳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只要妳好好的我就别无所求。」

「贫嘴!」紫筝脸红嗔他,「什么周年纪念⋯你只是想找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做整天的日子是不是!」

帝林看出她的害羞顾左右言他,开心笑,「娘子也很配合呀!在宫里一大家子的⋯很难嘛!」

紫筝又羞赧地拍他,「都是你!我脚好酸⋯」

帝林帮忙揉腰揉脚哄,「等下帮妳按摩,好不好?」

紫筝没好气制住他越揉越上去的手,「揉哪里!」

他改揉捏紫筝挺立的胸脯,抓得熟稔轻拉敏感不已的蓓蕾,「这里!」

「嗯⋯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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