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了。他叫陈饱饱。
陈父催着见孙子,满月没办想着回家办个两岁宴。
陈衍宗加班了半个多月,为的就是陪老婆孩子一起回国,临出发几天英国分公司又出事了。林秀摸了摸丈夫紧皱的眉头,善解人意地说着:“没事你先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我们母子先回国。”
“可这是你第一次回国,我不放心……”,话被堵住。林秀第一次主动地亲了亲他,头靠在胸膛上,安抚着:“我跟儿子陪你出差的日子还少了吗,这点小事还不会的”。
他能感受到林秀的态度在一点点缓和。他也在试着改变对她的掌控。强迫她这幺多年,他头一次松懈下来。
陈衍宗歪头呆望着抱着儿子看书的林秀,心里想着:孩子都有了,陈衍宗你还在怕什幺。
陈衍宗提前给母子俩订好了飞机票。她偷偷买了另一时间段的,两班只差一个小时。
临行前,陈衍宗在机场外抱着妻子拥别,“到了给我打电话”。
浑身的血液在极速流动,指甲扣紧皮肉努力克制心跳,林秀一脸平静地回复:“好,别担心。”
“饱饱,乖乖坐在这里等爸爸来接你,任何人叫你都不要动好嘛?妈妈得先去见个朋友,你乖乖待在这里好嘛?”
“妈妈,爸爸今天不是有事不能回国吗”。
“他会来找饱饱的”。
林秀赌陈家的车没这幺快到机场。老天终于开了眼,她赌对了。
她一路坐上大巴回到老家。瓦县地处边境,还是白苏告诉她偷渡的方法。
大海疯狂地拍打船上的人群,她弄脏了脸,浑身黑扑扑的。现在是凌晨四点,林秀已经逃离了12个小时,指甲上占满了泥土污垢,但她毫不在意,岸边越来越近,她看到了希望。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刚从酒宴下来,一路风尘仆仆,整个人面色恐怖,如乌云压顶。
他一把拉开等候的人群,紧咬着下颚,死盯着坐在候车厅的小孩,魁梧的身躯蹲下,面色紧绷,一个字一个字扣出:“饱饱,妈妈去哪了。”
边境扣押了偷渡的人,她拿出伪装好的异国通行证,一个人走了进去。
她并没有在这里待多久,将最后的钞票买了科洛达的飞机,刷着陌生的身份证,林秀正式逃离了陈衍宗的掌控。
如同大海捞针一样毫无踪迹,陈衍宗独坐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血丝布满瞳孔周围,脸色黑如滴墨。他在想,是谁给了林秀逃离的机会。
她被一脚踢倒在地,腿骨断了。
“陈衍宗,你疯了嘛!这兄弟还做不做呢?”
李泗一拳打过又被对方接住,用力掰开。陈衍宗轻笑一声,挂着脸:“这兄弟做不做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李泗紧张地盯着瘫倒在地的妻子,“什幺意思?”
陈衍宗低头询问:“白苏,我问你,林秀跑了是不是跟你有关,我的手段你们可要尝试?”
李泗被一拳打倒在地,瞳孔骤缩,不可思议地盯着白苏。
白苏不停地咳嗽,小腿痛的失去知觉。她知道这人在等她的答案,无力地倒在地上,“林秀的踪迹我说,你别伤害李泗。”
题外话:
(我争取周末前一定更新好吧,快催我!)








